他的餐馆里啤酒定价算是便宜的,进价三块钱一瓶他只卖五块,就那利润都几乎翻了一倍了。
县城里的餐馆更黑,最低的每瓶都卖六块,高的甚至能卖到十二。
“那是,要不然你以为魏思宇的批发部指望什么挣钱啊,其实利润都来自于酒水。”
洛青檬撇了撇嘴,满脸不爽的道:“这家伙不地道啊,500lx12瓶的雪花啤酒每件出厂价只要22元,给咱们的价格是每件36块,一件就净挣咱们14块钱,光是今天一中午,他就挣了咱们700块钱。”
见她斤斤计较的样子,秦牧不由哑然失笑:“人家做生意当然是要赚钱的,总不能不赚钱白送给咱们吧?我以前听他说过,拿下啤酒的地区代理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但要找关系竞争,还要预交啤酒厂一大笔的押金,然后推销、铺货都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你光看他每件啤酒挣咱们14块钱,但去掉其中的花费,他的利润并不高。”
“账不能这样算,他的啤酒又不是光卖给我们一家,全县所有的饭店都用他的啤酒啊,他的先期投入一分薄下去,利润还是相当可观的。”
洛青檬不服气的辩驳道。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人家就是做这个的,要是不挣钱等着去喝西北风啊。”
秦牧不理解洛青檬为什么对魏思宇这么大意见,无奈的摇头道。
“哼!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很不喜欢他,算了,不说他了。”
洛青檬冷哼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女人的直觉是十分敏锐的,魏思宇对秦牧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友善,甚至还有股隐藏极深的敌意。
她的性格爱恨分明,觉得做人就应该懂得知恩图报。
“范哲”不但救过魏思宇的性命,还保住了刘文燕的清白,可他不但不感恩,反而对“范哲”还怀有敌意,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送啤酒一点优惠都没有也就罢了,毕竟是生意人嘛,想赚钱
也无可厚非。
可人家魏思久、魏思民包括老章、海子都知道感恩,特意把所有的朋友都请来给餐馆捧场。
他魏思宇倒好,不但没有邀请任何一个朋友来捧场,说话还始终阴阳怪气的,跟谁欠他钱似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最过分的是,他自己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桌上大口吃肉喝酒也就罢了,刘文燕本想要帮忙的,却被他以伤势未愈需要人照顾为由缠着她不许她帮忙。
洛青檬不清楚魏思宇对“范哲”的敌意来自哪里,但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让她打心眼里感到厌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早上发生的不愉快事情,更是刻意的回避着魏雪莹这个名字。
忙乎了一中午,等打扫完卫生,收拾好一切后,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锁好门,回到房间刚眯了一会儿,就被电话声惊醒。
为了方便订餐,洛青檬特意安装了固定电话,主机在吧台,扯了个分机在房间里。
电话是胖三打来的,晚上预定三桌,还特意说明,一定要坐在露天餐厅里,六张条桌并在一起凑三桌就行。
这个要求能够理解,毕竟到了晚上,露天餐厅还是很受欢迎的,跟吃大排档似的,光着膀子喝着啤酒,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刚记下胖三的预约,挂断电话,叮铃铃的电话声再度响起。
打电话的人有熟人也有生人,但无一例外全都是订桌的。
洛青檬忙的不可开交,却乐的合不拢嘴,认真的把订桌的客人电话记下后,慌不迭的爬起来去喊秦牧起床做准备。
可出了房间才发现秦牧已经起床去了厨房,开始了晚餐的准备工作。
累并快乐着。
这就是洛青檬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心情写照。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跟心爱的男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努力拼搏更加幸福快乐呢?
一个接一个的订餐电话打来,很快,晚上订餐的规模竟然丝毫不下于中午,还没到五
点,所有的座位就全都被预定满了。
而这些订餐电话,有一半是中午来品尝过的客人打来的。
还有一半则是经过中午的客人大力鼓吹和宣传后,慕名而来想要尝尝鲜的。
牧青山庄火了。
既在情理当中又在预料之外的突然就火了。
经过客人们毫不吝啬的夸赞和宣扬,牧青山庄这个名字在奉安县的富人圈子里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就连县里的一把手都慕名而来,品尝之后是赞不绝口,还特意去厨房面见大厨。
好奇的询问他是否是祖传的手艺,竟然能做出如此美味儿?
秦牧郁闷的要死,只能硬着头皮满嘴跑火车,东拉西扯的才算是忽悠了过去。
开业大酬宾期间,每天都是座无虚席,还有无数人宁愿排队等候,也不愿意换其他饭店,生意火爆的简直让人为之眼红。
三天过后,生意虽然有所回落没有之前那么火爆了,但每天基本上都能满座,偶尔有来晚的需要排队。
秦牧和洛青檬每天都忙的脚不挨地,即便有着魏思年和魏雪涵义务帮忙,但也依然是应接不暇。
这样的日子,一天两天还行,但连续几天都连轴转,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