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凯欣冷哼了一声,“苏小姐,如果你是想奚落我,就大可不必,我知道周文清不是个好东西,我也得到了报应。”
苏宁却笑着摇了摇头,“郭小姐误会了,我大费周章的把您请到这里,不是为了要让你难堪。
我是想问你,你知道周文清他已经结婚了吗?关于他的妻子和他的岳父一家,你知道多少?我想他应该并没有告诉过你吧。”
“你说什么?他结婚了?不!可!能!他还是单身,我找人查过!苏老板不会因为想要合作,就随意的编排吧?”郭凯欣有些生气道。
郭凯欣骨子里带着一股子傲气,出身名门望族的她,此刻是宁可苏宁在骗她,她也不愿意相信自己错信了一个脚踩两只船的贱男人。
“周文清他的确结婚了,只不过并没有在法律上登记而已,这就是我要给你讲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大概三年多之前的周文清还只是一个乡村教师……”
半个多小时,苏宁把周文清和刘家的纠葛简单扼要地说给了郭凯欣,郭凯欣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文清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苏宁道。
苏宁从衣架上取了一个袋子,递到了郭凯欣的面前,“这里面,装着一卷录像带和一盘磁带,如果你只是听我这么说,或许你会觉得我污蔑了周文清。
郭小姐有时间的时候,可以看看这个,听听里面的录音。”
录像带里面刻录的是周文清和刘若冰婚礼现场。
当初周文清和刘若冰结婚的时候,刘家大操大办,很是重视,办的婚礼十分盛大,自然也留下了大量的影像。
刘振彪家里,刘家兄妹和亲属,以及当时的摄录相关人员都有底片,苏宁能找一份这样的证据并不难。
而此刻的周文清却毫无察觉,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只是依旧觉得自己风生水起,享受着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文清集团带给他尊贵的地位和利益。
刘家在刘振彪倒了之后,树倒胡孙散,曾经对刘家最忠诚的那些人,要么销声匿迹,要么远走他乡,改行另投他家。
留下的这些都是自愿跟着周文清吃香喝辣,或者是为求自保,不得已屈就的。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也正印证了周文清一直以来的信条,人心向来都是最禁不住考验的,只有利益至上。
所以,他要爬到食物链的最顶端去俯瞰所有人。
当初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当时他费尽心机依附攀着的与刘家的关系,有一天会成为他弃如敝履的累赘。
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视若眼中钉,肉中刺,想要极力掩盖摆脱的他与刘家的关系,有一天会被人给挖出来,会成为他迈向新的更高一步的绊脚石。
郭凯欣听了苏宁的话,后背不停地浸出了一层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如果苏宁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郭凯欣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另外一个刘若冰,郭家就会成为另外一个刘家。
还好,还好她能及时醒悟啊!
“知道为什么周文清会针对我的食全食美熟食厂吗?”苏宁开口又问郭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