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丝不好意思,可实际上他的心里边尴尬得要死,最重要的是,身边的那些海盗一个二个全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梁鹏飞气的差点想把这群家伙全踹进海里。“日你奶奶的,调戏小萝莉,居然让她带着她爸来找场子。”
梁元夏同样是一脸莫明其妙,因为他就跟儿子站在一块,小姑娘的手指头这么一指,梁大官人还以为的小姑娘找自己。
船中的中年男子看到了梁元夏父子之后,先是一愣,脸上浮起了笑容:“居然是梁老板呵呵,潘某失礼了,女儿说这边有熟人,潘某还不相信,这不,让她给拖了过来。”
“爹”小萝莉似乎很不满意她父亲的表现,忍不住跺脚嗔道。却被那潘老板使了个眼色,只得悻悻地住了嘴,咬着丰满的嘴唇,目光恨恨地瞪着梁鹏飞。
--------------------
老奸巨滑的梁元夏看到那小姑娘的表情,猜到了大概,不过他可不傻,肯定是自家这小子耍啥小流氓得罪了潘家大小姐。自然是笑眯眯地顺着那位潘老板的话头插开了话题。“居然能在这里撞见,着实是巧了,对了潘老板,您要的紫檀,梁某已经给您备齐了,货在船上,不知潘老板”
听到梁元夏这么一说,潘老板眼前一亮:“好,潘某就过来瞧瞧,来人,搭船板。”
趁着这对父女过船的当口,很无耻地装失忆的梁鹏飞向梁元夏打听这对父女的来历,梁元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广州十三行的大豪商,同孚行的东家,大名鼎鼎的潘有度,商名正官。不仅仅在广州商界声名显赫,在官场里边也是玩得转的,就算是广州巡抚,遇事也得给他三分面子。现如今的广州总商的位子,虽然还是那蔡世文的,不过,迟早还是他潘家的。”
梁鹏飞不由得眉头一扬,广州十三行,他可是就闻其名,他就曾经在广州十三行街住过一段时间,对于广州十三行一带的流传故事,还是晓得一些的,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现在就遇上了在清朝能与晋商、徽商、盐商相提并论的行商,而且还是里边的著名人物,实在是让梁鹏飞心里边颇为感触。
“晚辈梁鹏飞见过潘老板。”梁鹏飞随父亲迎住登上了甲板的潘有度父女,恭敬地长施了一礼,这倒是让那潘有度不由得微微一愣。
方才在船上可是听过自己的女儿报怨的,原本看到这个身形魁梧壮硕的少年,本以为不过是个性恪嚣张的小流氓,却不料梁鹏飞此刻的表现却更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文人士子,温文尔雅的举止中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就连那潘冰洁也不由得擦了擦眼睛,怎么也不相信,就是这么个翩翩君子,就在刚才,还冲自己轻挑地吹着口哨。“难道是我听错了”潘冰洁不由自主地这么想到。
潘有度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梁鹏飞几眼,这才转眼望向梁元夏半开玩笑地道:“想不到贵公子有如此气度,呵呵,难得难得,可是比梁老板你强多了。”
--------------------
“呵呵,哪里能及得上潘老板您的千金,咱们广州城里可是久闻其才女之名啊,我家这小子,以前成天在家里边读书读的脑子都僵了,所以这一次梁某出海,特地带了他出海历练了一番。”梁元夏嘴里边谦虚,可实际上乐的都已经快找不到眼缝在哪了。
梁元夏引领着潘有度朝着船舱走去,梁鹏飞与那潘冰洁留在了甲板上大眼瞪小眼,其实梁鹏飞并不想跟这个小妮子呆在一块,可是老爹领潘有度过去的时候,让自己招呼这个小姑娘,梁鹏飞只得呆在原地干瞪眼。
潘冰洁这个个头只高到梁鹏飞肩膀的小妮子很有气势地瞪圆了一双黑漆清亮的杏眼,清彻得像是一眼从未受到了污染的清泉,看得梁鹏飞心里边有些犯虚地移开了目光,白郎中等人却躲在了一旁边鬼鬼崇崇地看打热闹,一个二个笑得兴灾乐祸,当然不敢让梁鹏飞发现,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个。
“潘小姐,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梁鹏飞实在是受不到跟一个小姑娘在这傻站,最主要是这小姑娘那清纯的目光让梁鹏飞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流氓。
“哼”潘大小姐的下巴翘得高高的,从领口处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还有白晰的颈肤,目光带着控诉和审判,仿佛梁鹏飞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屡犯不改的超级流氓。
--------------------
s:嗯,争取这个星期之内调整好。下星期能两更。谢谢大伙的支持与鼓励了哈。嗯,一个小姑娘出场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洗钱事业
“哼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吹声口哨吗”梁鹏飞有点受不了的咧了咧嘴,目光又跟那少女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那小姑娘倒也倔强得可以花瓣一样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说话,长长的睫毛在风上轻扬,荡起一阵缭人的眼波,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嫩稚的清纯。
“靠,吹一声你就这么盯着老子,有本事,你盯我一辈子。”被盯得头皮发炸的梁鹏飞顾不得什么礼貌地翻了一阵白眼,嘴唇一撅,居然又吹起了口哨。
潘大小姐快被这个不礼貌的家伙给气疯了,这个粗鲁的家伙就不知道什么叫羞愧吗难道不明白在淑女的跟前吹口哨是一种相当轻挑的行径,要不然,方才潘大小姐也不至于去拉父亲来,就是想教训这家伙一顿。
可让潘大小姐郁闷的是,父亲居然跟他的父亲是商伴关系,既然父亲不好出面,一向识大体的潘大小姐已经作好了原谅跟前这个不礼貌家伙的准备。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等待了半天,等来的居然又是那该死的口哨声,潘大小姐气的头都有点晕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现,这家伙吹出来的口哨声,没有了轻挑的味道,而是一首优美的曲调。挺有味道的
口哨里那带着一点异域风情的曲调,淡淡的忧伤,还有一丝无奈和那述说不清的惆怅在心底徘徊着,让潘大小姐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兴师问罪。
就连那已经掏出了瓜子正要磕着看戏的白书生等人也不由得有些发愣。“少爷吹的这调子挺不错的,可就是让人觉得心里边寡寡的难受。”半晌,陈和尚摸了摸光头,小声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白书生也颇有同感地晃着脑袋道:“虽非大雅之音,却也有几分悲意,妙哉。”这话酸得身边的一票海盗差点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