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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那位叫伍哥的吐了一个烟圈,一副过来人的口气开始教训起了这位刚刚成为水师提督亲兵不到半年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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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位,凭着几条海船,就把那些西夷贼寇的首领都给生擒的梁鹏飞。”水师提督府大厅里的主位上的那位一身便服,身量略显得瘦小,有着标准的闽粤人长像的中年男人正打量着恭恭敬敬坐在下首的梁鹏飞。

“正是下官,其实这也不过是被人夸大的传言而已,其实当时我不过是乘着这些海盗正在内哄激斗之时,才乘机发难,说起来,其中的过程险之又险”梁鹏飞呵呵一笑,对于这一份功劳一副不怎么看重的样子。

刚才发话的人,正是广东水师提督蔡攀龙。听到梁鹏飞的谦虚之言后,蔡攀龙抚了抚长须,望向梁鹏飞的眼睛微微一眯:“哦呵呵呵,不错不错,胜而不骄,能做到这一点,年轻人,你已经很不错了。”

“不敢当提督大人之赞。”梁鹏飞客气地道。

蔡攀龙像是挺赞许地点了点头:“好了,前几日,本督公务烦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见你,还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大人为公事操劳,下官岂敢有见责之心。只是下官的诰身已到,所以,三番五次见扰于大人,只是希望能早一天为家国效命。”梁鹏飞也同样答得堂而皇之,让人找不出一丝错处来。

“唔,本督这几日,也是在忙你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广东水师,本就不大,驻防之地,也就是那几个,现如今,几乎者驻有军兵,无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调动兵马,这想必梁守备你也是知道的吧”蔡攀龙看到梁鹏飞在那点头应是之后,满意地弯起了嘴角:“现如今,我广东水师驻地,只有一处职位空缺,如果梁守备你没有异议的话,本督立即签发文书,让你赴任。来人”

蔡攀龙身后边的亲兵领命之后往里行去,不多时,又走了出来,手中已经多了一份文书,这位亲兵把手中的这份文书恭敬地递到了梁鹏飞的手中。

梁鹏飞摊开了文书,一看到上边所写的内容,不由得眉头一跳,“广东水师新安营守备”看着上边的这几个黑漆漆的大字,梁鹏飞哪里还不明白这位广东水师提督蔡大人这是在玩什么花招。

而坐在主位上的蔡攀龙慢条斯理地端起了案桌上的茶碗,轻轻地拔着清绿色的水面浮起的茶叶,在那冉冉升起的水气后边,嘴角微翘,溢出了一丝丝几不可查的阴冷笑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他娘的还真狠

“怎么梁守备,难道你不愿意”蔡攀龙留意到了梁鹏飞皱起的眉头,脸上的笑容越加的和悦了起来:“如果不愿意也罢,那你就先在家中安心的等待水师之中有了实缺,到时候,本督一定会第一个叫你来补缺,如何”

“多谢提督大人好意,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岂可畏难而退,下官愿意前往赴任。”梁鹏飞把那份公文捏在了手中,向着那高居主位上的蔡攀龙恭恭敬敬地长施了一礼。

倒让蔡攀龙一头的雾水,蔡攀龙砸了砸嘴:“梁守备,你可看清了手中的公文,那是新安营守备,若是你现在答应了,等本督签署了公文之后,到时你再反悔,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这一点,下官当然很清楚,下官也明白那新安营是什么样的地方。下官以为,既然要为朝庭做事,那就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要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地为朝庭效命。”梁鹏飞一脸的恭敬,语气也平淡得就像是要去后院的花园溜跶一圈一样。

“既然如此,来人,执笔墨,本督现在就签押。”蔡攀龙把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了顿,坐直了身躯沉声喝道。

梁鹏飞看着这位显得干瘦得不像是一位武将,倒像是一位师爷的提督大人在自己的赴任公文上署名之后,心里边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好了,这是你的赴任公文,拿去吧,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必须赶到新安县的新安营水师驻地赴任,若是超过了时日,体怪本督军法无情。”蔡攀龙把那份墨迹未干的公文推到了梁鹏飞的跟前,冷冷地道。

“下官遵命。”梁鹏飞也绷起了脸概然应命,蔡攀龙可真的是无言以对了,翻了翻眼皮,挥了挥手,示意梁鹏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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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提督大人再没什么交待,那小的就告退了。”梁鹏飞仍旧是那样的礼数周全,让蔡攀龙连想找茬的理由都找不到一丁点。

看到了梁鹏飞离开之后,蔡攀龙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这小子,莫非真是个想当官想发疯了的傻二愣子”

“怎么样了”这个时候,里间里边又走出来了一个人,正是那位蔡攀龙未出五服的堂兄蔡世文。

“这小子愿意去,而且,本督也已经签发了公文,既然他想去送死,这可没人拦着他。”蔡攀龙冷冷地一笑说道。

屁股刚刚摸到了椅子沿的蔡世文不由得一呆,皱得像是菊花一样的老脸上那双眼皮下垂的眼睛也不由得瞪得溜圆:“他还真敢去”

“我哪知道,可他确实从我这里拿走了公文,哼,就算是那位福大总督愿意当他的后台,允许他招募士兵又有什么用要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营守备罢了,原本新安县的水师大营,呵呵。”蔡攀龙比划了一个动作:“怕是我广东水师,目前满编的,也就是水师新安营了,足足一千人,一个也不少。”

“大人您这是”蔡世文不由得眉心一跳。蔡攀龙自信满满地一笑:“你当本督这几天在干什么就是在调兵,把我们广州水师里边的老弱病残全给了他了,整整一千人。”

听到了蔡攀龙这话,蔡世文不由得抚须长笑了起来:“咱们大清绿营,可还真是难得见到满编的,手下全是老弱病残,而旁边,就是那股最大的疍家贼石香姑的老巢,她可是跟朝庭有不共戴天之仇,上一任的新安营守备可就是死在她的手里。”

“他这是自己想去送死,那可怪不得别人了,呵呵呵,提督大人还真是好手段。”蔡世文冲蔡攀龙翘起了大拇指。

蔡攀龙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堂兄,你我既是亲戚,就不要再称呼什么官职了。再说了,昔日,我曾受堂兄之大思,一直无以为报,这些小小手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