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看我的……”赵沟渠怎么可能让这帮家伙砸了自己心爱的车子呢!
坐在车里,隔着车窗,就用意念隔空发力……
于是,潘舒颖惊异地发现,本来一个家伙已经抡起了木棒朝车子的玻璃砸了下来,却在半空中突然改变了方向,朝他身旁的一个同伙砸了过去。
同伙恼羞成怒,立马还了他一棒子,俩人竟起了内讧,相互打了起来……
“你们在干吗!”
收费大哥完全愣住了,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手下没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却自己人开打了。
“大哥,是他先动手打我的……”一个手下马上争辩。
“我不是故意的!”打人的手下这样争辩。
“谁说你不是故意的,你早就怀疑我偷偷上了你媳妇儿,就怀恨在心!”
“我就怀恨在心了咋地,今天我就是要一棒子削死你咋地!”
俩人边争吵,边追打成一团。
“别理他们俩,你们赶紧给我砸车!”
收费大哥一看根本就劝不住这俩哥们儿,就命令其他手下继续行事。
可是下一个再冲上来,居然又发生了几乎同样的事情。
身后的手下,居然给了身前手下的后脑勺来了一棒子。
前边的手下马上回手反击。
“你俩又咋了?”
“大哥,这
家伙早就看我不顺眼,好几回暗地里给我使绊子了!”
“胡说,都是你先暗算我的!”
这俩手下又打得不可开交!
接下来就更令他不可思议,还没等他再下令,另外几个手下居然也都相互动手打了起来。
收费大哥气得直跺脚,边用恶毒的语言骂这帮手下,边亲自抄起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杠子,直接朝赵沟渠的车窗砸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高高举起木杠子,正要铆足了劲往下砸的时候,突然感觉腰椎咔嚓一声,仿佛突然断了一样,整个动作一下子就僵在了半空中。
手中的那根儿木杠子也抓不住了,从他的手里滑落,正好砸在了他的脚面上……
钻心的疼痛,让他的恼恨达到了极限,蹲在地上就朝那个收费小弟嚎叫:“快把我的双筒猎枪拿来!”
那个收费小弟早就看傻眼了,听到大哥这样喊,才反应过来。
立即奔跑回了他们的休息站,很快将一支双筒猎枪拿来,递给收费大哥的时候,另一只手还将一盒子弹交到了他的手里。
尽管收费大哥的腰椎动弹不得了,但手臂还算灵活,立即接过双筒猎枪,麻利地折开,将两颗比大拇指还粗的子弹押进枪膛,咔嚓一声,将双筒猎枪掰直,直接对准
了驾驶席里的赵沟渠:
“小子,赶紧给老子下车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一扣扳机,直接轰烂你半个脑袋!”
赵沟渠有点不敢尝试这工夫真用意念来控制他了。
即便自己用意念隔空控制了他的身体,但可能稍有不慎,就没控制住他扣动扳机的食指。
那样的话,无论子弹打在谁身上,可能都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低声对早已吓得瘫在副驾驶席上的潘舒颖说:“你待在车里别动,我下去应对他……”
“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呀……”
“放心,你管好自己就行……”
赵沟渠边说,边打开车门,双手抱头,从车里下来……
“你给我跪下!”
此刻的收费大哥,腰椎疼得他大汗淋漓,将全部的怨恨都归结在了眼前的这个小伙儿身上。
“凭什么给你下跪?”
“就凭老子能要了你的命!”收费大哥似乎已经丧心病狂了。
“你以为,你手里拿着猎枪就能吓唬住我?”赵沟渠还在试探他的底线。
“信不信你不跪下我现在就一枪打断你的腿!”
收费大哥边说边将枪口对准了赵沟渠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