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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1 / 2)

喉咙里发出可怕的低呼,鲜血从她的牙齿上流了下来,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如同盯着死敌。我的手腕几乎是瞬间就给她咬穿了,没了知觉,血花四溅,将她白色的衣服也染红了。

阿鲁急的直叫她的名字,拼命地掰着她的嘴,她却一点都不松口,反而咬的更死了。我已经痛的麻木了,连叫都没叫,满头大汗地对满脸惊惶的阿鲁说道:“别刺激她了,她一定是被我吓到了以前都没有见过我”

话虽然说的轻松,可是真的好痛啊我连头皮都开始阵阵的跳动,浑身都是冷汗。小爱无意识地低吼着,身体突然一颤,“呼啦”一下,她的背后居然扬起了一双纯白的翅膀我瞪着那熟悉的翅膀,脑袋里面电光火石一般突然想到了马里在我刚来的时候说的话

我记得了他说过的妖魔与天使的混血生下来无一例外的全是疯子难道这个少女竟是阿鲁和天使生的孩子吗

阿鲁看她一直咬着我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终于急了,伸出手指,上面一点绿荧荧的光,精准地向小爱的额头点去。她痛呼了一声终于松开口向后退了几步。阿鲁飞快地拉着我血花喷溅的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也来不及撕开,直接就紧紧地扎到了我的手上。

“抱歉我没想到她突然会失去意识”他脸色惨白的和我道歉,可我知道,比起我的手,他的心应该才是最痛的。

“小喜,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的伤要赶快医治手绢是止不住你这种程度的流血的”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的确,血已经渗透了手绢开始往下滴了。可是我却更想让心里的问题得到解答。

我看着房间里那个疯狂的捶打着墙壁和门的少女,除了背后有一双不是很大的翅膀,她的獠牙和脸部些微的变化分明是狼人的特征此刻她正发疯地狂吼着,獠牙一直刺到了下巴上,脸变成了可怕的蓝色,上面布满了突出的青筋,恐怖之极。

“她是天使和狼人的混血吧所以才会生下来就”

我低低地说着,阿鲁的脸色变了一下,苦笑道:“你真是聪明。没错,她的确是我和天使生的。只是一直到孩子生下来,我都不知道她母亲原来竟是天使。”

他叹道:“真是好笑,我的眼睛竟会看错人。那个女子,在我一次出外的办公途中突然的出现。因为她很美丽,所以我就去和她调情。我本就不打算认真,也没想到她竟会答应。可是她一直都没有离开我,在我那一年多的外出生涯里一直照顾我,我也下定了决心等我回到城堡就要娶她做妻子。可是她生下了孩子之后,居然第二天就走了连一封书信都没有留给我,我也是在看到小爱背后的翅膀时才知道她母亲原来竟然是个天使我虽然很惊讶但也不能把小爱丢下不管啊无论她是怎样的,都是我的孩子是我和她的孩子”

他转头神情痛苦地看着房间里发疯的小爱,眼神却是宛转温柔。

“我想,她总有一天会来看我们的孩子的。小爱长的和她几乎一样,安静的时候也和她一样温柔。她是个好孩子,乖的时候真的让人心疼”

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急忙转头看向房间,却突然发现这个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小小的玻璃柜子,上面放满了各种布娃娃和小人偶,似乎还是手工的,有点拙劣。我看了半天,发疯的小爱无论如何的捶打墙壁和大门,却仿佛有意识一般怎么都不靠近那个脆弱的玻璃柜子。

“你看那个柜子是玻璃的,放在那里多危险啊万一她砸破了,碎片会割伤她的”

我语气焦急地提醒阿鲁,无论他如何疼小爱,认为她是个乖孩子,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啊她毕竟是个疯子,万一哪天没有理智砸破玻璃怎么办

阿鲁定定地看着那个柜子,很慢很慢地说道:“那个柜子是我做给她的,那些娃娃也是我做给她的她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做一个娃娃给她,她非常喜欢。我知道的,她心里都明白,只是不会说出来,偶尔也会失去理智。可是无论她怎么发疯,那个柜子她是绝对不会打破的因为她知道那是她爸爸给她的礼物”

他笑了,“你看,她其实真的很聪明,只是只是有的时候会”

我看着他语音渐渐哽咽,半晌,他漆黑的眼睛终于闭上了,两行泪水从他颤抖的睫毛下面滑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脸。

我的喉咙好象被什么人塞了一团棉花,堵的我难受的直想掉眼泪。我走了过去拉住了他颤抖的手,轻道:“你别伤心,阿鲁先生,我以后每次都陪你来看小爱。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个混血,请你把我当做自己的女儿吧虽然我没有她好看。”

我自嘲的笑了,“当然,如果我还有这个荣幸的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脸贴上了我的肩膀。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我分明感觉到,我的肩膀湿了。

一直走到了外面,我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阿鲁留下来陪他的女儿小爱,我的手腕上有伤,先去治疗了。

走到了资料馆,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我呆呆地看着窗户外面的银火树,想着他的眼泪,突然也想起了自己那个人类的父亲,如果是他,他会和阿鲁一样吗哪怕自己的女儿是个疯子,他也会义无返顾的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爱护我吗

我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人类啊为什么自我的保护意识要那么强呢殊不知,这样给自己砌上的心墙,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啊

青空和卡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到我手腕上不停的流着血,却呆呆地看着外面发呆流眼泪,卡卡马上就慌了,急切地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什么都不想说,真的,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腕上的伤很快就让北极治好了,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身体上的伤口很容易愈合,可是心理上的往往几十年都无法愈合,那样的痛,伤好了还在,没有止境地折磨千年。我不知道阿鲁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或许男人真的比较坚强,但如果是我,或许早已宁愿死掉的好。

我开始天天往阿鲁那里跑,有事没事去他那里喝牛奶,连老妈都觉得奇怪。

“小喜,你怎么最近和阿鲁护卫总管那么亲密他可是一个调情高手啊你还小,别上当了虽然你长的是不怎么样啦,不过好歹也是个青春少女,要找男人也要找像青空大人和卡卡大人那样的年轻美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