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一见到宫远徵就炸了毛,气势汹汹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宫远徵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不给他,只将夺来的那碗药放在面前仔细分辨。
宫子羽被他如此无视,气的脸色通红,“这是从宋四姑娘房里搜出来的证据,你赶紧放下,否则我就要禀告长老院你干扰查案,意图不轨!”
宫远徵依然不回答,又转过身去给宋四姑娘把脉,摆明了是故意激怒宫子羽,对方越生气他越高兴。
等到宫子羽终于忍不住想要冲上来的时候,他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语气带着些轻蔑:
“就你这样还想查案?人蠢就算了,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你现在随便去找个大夫来,都能诊出宋四姑娘确实身患喘疾,这种病需要长期服药才能抑制。”
“一个人究竟有多蠢,才会认为下毒之人会将毒药跟自己的保命药放在一起?无锋刺客好不容易潜入宫门,就是为了在你面前自杀吗?”
宋四姑娘原本还有些慌乱,现在有人给她撑腰,她立马就打起精神说道:
“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你若不信,派人去我家打听一下,我的父母还有平日伺候的下人都知道,这药也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
宫子羽一脸狐疑的打量着宋四姑娘,“可是在进来之前会有人为你们做详细的检查,药物和武器是绝对明令禁止携带的,你是通过什么方法把药带进来的?”
宋四姑娘被问的脸色泛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的病一旦发作就要吃药,我知道这违反了规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