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崧伸手在傅妘眼前晃了晃,低头问:“丫头,想什么这么入神。”
傅妘赶忙说:“崧哥哥,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一样东西对某个人失去用处呢”
氐崧闻言,略略一想,便说:“那就得看这样东西对某个人到底起什么作用了比如说,两家氏族联姻,以发簪为信物,只要手持发簪的女子就会被认为是联姻的新娘。这个发簪起到的就是信物作用。若是发簪不存在,联姻的事情也可能就不成立了明白吗”
傅妘听罢,半响才说:“可是,那样东西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它不存在啊我现在不明白的是我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到底是起了什么作用为何她不愿意还我”
氐崧笑道:“那你为何不好好的回想一下她当初对你说的话呢”
傅妘愣了愣,随即说:“她讨厌我可是她讨厌我才会抢走我的东西或许,是这样。但是那东西留在她身上有什么用呢”
氐崧听傅妘嘀咕了良久,才问:“丫头,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
“是”傅妘刚想脱口而出,却又有些犹豫了。
“怎么连崧哥哥都不告诉吗”氐崧看着傅妘犹疑的神色,抬手抚上她瘦薄肩头,问。
“是一块紫色的玉珏。”傅妘抬头望向氐崧说:“它对我很重要。”
“紫珏”氐崧闻言,心中一惊,伸手摸了摸裹在腰间的那枚紫色玉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