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幕恩离开也是大部队来送,只是凌晨六点钟马路上还没有多少车和人,钱清童站在外面看着军用专车驶离警局才回头看向警局,只是这是大白天,时兆桓不方便再去看了。
时兆桓不在,她这个秘书做地索然无味,在时兆桓半个月后上法院之前她都得陪着时家人,除了时不时有人问时兆桓的情况,问地家里每一个人都心烦意乱,没有其他事情。
暑假将至,赵丢丢赵多多小学毕业要开母姐会,因为时家是a市当地的大家族,时家出事很多人都知道,而时景迁常常去小学开母姐会,很多家长都认识她,都清楚她的身份,但现在时兆桓出事还不是件好事,猜到去母姐会肯定会被问东问西,心下有些反感,因此找了借口向丢丢多多请假这一次母姐会不去。
赵丢丢、赵多多两兄妹因为被保送到a市初中火箭班的尖子生,在这一次大型的母姐会上回上台领奖,别的孩子都有大人陪伴,自己却没有大人带着,心里定然有些不快,时景迁和赵宣不是没想过这种事情。
只是因为这一回事情不一样,因为时兆桓突然出事,时景迁和秦青很久没有出过门,全在家里待着,生怕别人问起时兆桓的事,母姐会那种到时候会上台领奖的场合,非议多少她不是不知道,可不去丢丢多多心里也难过。
时景迁内心纠结了很久还迟迟拿不定主意,时老爷子才出主意让钱清童代时景迁去,毕竟钱清童不是时家人,没有多少人认识她,母姐会母姐会,母亲可以去姐姐也可以去,唯独去的男性很少。
财神爷当了干了几千年的事,过了几千年的日子,倒是第一回带着小孩儿开母姐会,说别扭也别扭,但更多的是好奇,因此时景迁将这个沉重的任务托付给她,让钱清童去开母姐会时,她犹犹豫豫三思之后还是接手了。
赵丢丢赵多多读的小学是a市一流的贵族小学,这一次母姐会是全校性的,但六年级此次也算是召开小升初告别性的母姐会。
母姐会母姐会,不是母亲就是姐姐,女性为主,既然时景迁是这两个小不点的老妈,她就只好来做好她在赵丢丢赵多多嘴里“钱阿姨”的身份。
只是这个阿姨好像才大学毕业啊。丢丢多多的许多同学偷偷朝丢丢多多这么说,两个小孩儿随便解释了一下是自己哪家的亲戚就搪塞过去了。
母姐会当天,学校先在大礼堂举办了全校性颁奖仪式,表彰各年级优秀学生,以及表彰优秀小学毕业生,赵丢丢赵多多因为被保送市重点小学的火箭班而上台领奖。
礼堂颁奖仪式结束之后,各班级的家长又回到教室里开班级会议。小孩子全在外面玩,留家长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钱大神实在是没有参加过母姐会这种活动,听到老师说了些小孩子的事情无聊地差点打瞌睡,但看到其他家长听的一本正经专心致志,自己不好意思表现懒散,她倒又继续听下去了,抬头看着女老师十分庄重地讲话。
只是钱大神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前面两排的一个位置上的人,明显地与满教室的大人格格不入背影看起来是一个各自比赵丢丢高一丁点的小男孩儿。
谁家家长这么不负责,竟然放着小孩子自己来开母姐会。她在心里偷偷想。
宝宝用暗语道:“时景迁还差点不来了呢,比这小孩儿的家长好不到哪儿去。”
“幸好这个时景迁没来,今早在礼堂的时候,那些爱听八卦的女人们天一个地一个问丢丢多多他们老妈怎么没来,最后还差点问到我身上时兆桓的事情。”钱清童小手支着脑袋,闷闷地用暗语道:“搞地好像时兆桓是大家的一样,我看她们神情也不是那么急嘛。”
“人家就只是想要听听八卦,仅此而已。”
钱清童看着讲台上的女教师,笑了笑:“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注意到女教师的目光渐渐游移到钱清童前两排的那个小男孩儿身上,神情好像很无奈,“萧阿典同学。”
“在”小男孩儿举起手然后在所有大人的注视下站了起来,小小年纪,一个背影却彰显出十足的凛然气势。
钱清童本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听到女老师这名字瞬间惊醒了过来,眼珠子溜溜往小男孩儿那一转。
女教师扶正眼镜,语气有些无奈,“萧阿典同学,请问你来年还打算读六年级还是初一呢”
“回老师,暂定是这样。”小男孩儿穿着白色的校服,郑重其事地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小男孩儿。
女教师轻轻叹息了一声,“你还记得你这是读第几个六年级么母姐会完了之后你来一下办公室,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小男孩儿在其他家长低声的议论声中安静坐下,钱清童趴在桌子上隔着前排的家长望向那个小男孩儿,鬼鬼祟祟的样子。
“老太婆,你在看什么”
“我刚刚没听错吧,老师叫他萧阿典。”她单手支着小脑袋,神情恍惚地望着那坐下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