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中,许一晴的所有动作在瞬间凝固,或者说是,被这个声音定住。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子里,勾起自己的右边嘴唇,不是南风译,怎么会是南风译
男人从床铺上坐起,用拳头砸砸自己的额头,努力地试图压制波涛汹涌的疼痛,克制住自己喉咙中的反胃情绪,一件绿色的蕾丝裙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一晴,你怎么来了”
齐瀚的声音迷醉而朦胧,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后一点儿希望幻灭,这就是齐瀚,不是南风译。许一晴手中的抱枕滑落,整个意念支撑着身子离开大床。地上的陶暮额头下的两道微蹙,为什么是齐瀚
“你当然是希望我不来”
誓言在自己最讨厌的人的面前被踩碎,许一晴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儿尊严灰飞烟灭。
“对不起,破坏了你的良宵”
许一晴光着脚丫直接跑出了房间,楼道的灯光与房间里的灯光出奇的相似,提醒着她刚刚的所有都不是梦,痛得很真实。
齐瀚整个人都被搅混,一下子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才发现转过头看向陶暮,两个人身上的装备几乎同步,都是没有。
他,好像被人暗算了,自己竟然浑然不觉。
“陶暮,到底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