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柏收回落在阴影处的视线,努了努嘴,落在近处的周栩让身上。
“想说什么,说吧。”
周栩让拉近与池柏的距离。
“新闻我看了,没受伤吧?”
“没有,有……人帮我,我没挨打。”
手腕被人触碰到了那一秒,池柏都有了应激反应,下意识想要抵触。
但周栩让半是强迫的将礼盒袋子套在他手指上。
“我给你带点礼物。”
周栩让脸上挂着笑,机械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尤为和煦,却少了几分真情。
池柏看着手中的礼盒,第一秒是震惊,之后就是愣神了。
“对,我代言的品牌,你之前说过想要我送你的那款手表,我给你带来了。”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的。”
温润的声线带着故意的柔情,真的很像一个合格的男友。
可池柏只闷着一张脸,眉心微拧。
“我对你说的话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都记得,还是只记得这一个。”
“因为这话是我一年半以前说的。”
他虽然恋爱脑,但其实也没那么白痴,知道周栩让对自己的不上心。
周栩让单刀直入:“我是来跟你和好的,我们别闹了行吗?”
池柏心里憋屈,他都不知怎么就成自己在闹了?
明明一直以来受委屈的是自己,周栩让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之前不是你要分手吗?照片也是你找人放出来的,对不对?”
周栩让又靠近人,因为池柏低着脑袋,他也欠身弯腰。
“我当时想的是分开一段时间,让各自都好好审视一下这段关系,你也知道,我们俩一开始的关系不对等。”
他没有直接说“包养”二字,或许现在功成名就了,不耻那段自觉得屈辱的过去。
可池柏扪心自问,他从来没有因为那段关系,而折辱过周栩让分毫。
周栩让:“照片的是,是我新招的助理阿康,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我的私生粉,是他发出去的。”
池柏只觉得周栩让撒谎。
他见过那个新助理,亲切温和,不像是周栩让口中的私生粉。
所以是很拙劣的谎言,把他当傻子一样哄骗。
池柏本以为自己见到周栩让,会惊喜得蹦蹦跳跳,一诉这么多天以来的相思之苦。
但没有。
他只想要复盘。
“但你之后没联系我,我找你你和你的工作人员,都没一个回我。”
“你故意跟我断绝关系的,你想跟我分手。”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回应方式,但你在网上那样说,让我一个人挨骂。”
“就不能说我们是在交往吗?”
就好像是急着要和他撇清关系一样。
多年来名利场的斡旋,也已经让周栩让面对池柏不痛不痒的质问,还能如鱼得水。
“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能被外人知道,这对我很不利。”
“而且,我的粉丝很多。”
“你又没怎么在娱乐圈。”
池柏听周栩让那态度,好像在说,没有在娱乐圈,牺牲自己也无足轻重。
“而且我之前不是没找过你,有次你喝醉了,我去接你,想跟你解释,被你朋友赶走了,他不让我带你走。”
池柏知道那一次,是薄纣把自己送回家的。
可周栩让话里话外埋怨薄纣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