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尉迟衡还是知道了当年事情的原委,更是知道了当年自己父亲为了能够留下这笔不义之财竟然还偷偷找了前丞相。
当年前丞相犯下的可是通敌叛国之罪,现在要是被查到他们当年和前丞相有别的联系,尉迟家只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尉迟衡只觉得脊背生寒:“这件事父亲你出面倒是显得我们格外心虚,这样吧,太子那边只是拿到一部分消息见了证人,还没到无计可施的地步,我先去见见这位苏家主,商人嘛,总是有办法说服的。”
尉迟丞相没有尉迟衡这样乐观的想法,毕竟苏袭衍要是想从中获取利益何须闹到这边来?
更何况当年的事一旦在太子面前过了明路,那就不是他们从中斡旋能轻易做到的事了。
“你妹妹现在还能见到太子殿下吗?”
听到尉迟丞相问起尉迟聘婷,尉迟衡的表情闪过那么一丝不自然。
“聘婷到底是没有太子妃的福气,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只是,到底是耽误了她的婚事,如今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踏出自己的院子了。”
尉迟衡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是淡淡的心疼和后悔,但是尉迟丞相却是对于这个女儿有很大的不满意。
“她身份高于人家,在京城中还有才女之名,却还是输的一败涂地,说到底还是她自己不争气。”
尉迟衡皱皱眉,很不赞成尉迟丞相这样的说法,但面前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思及此,尉迟衡到底是没有开口。
尉迟衡不说话,尉迟丞相倒是想起来什么,带着命令一般的语气:“既然她在太子面前已经没希望了,那你去见苏家主的时候就将她带上吧,叫她穿好看点儿。”
这句话算是刺激到了尉迟衡,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瞪大看着眼前自己这个让人倍感陌生的父亲:“爹?”
尉迟丞相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通知你妹妹。”
尉迟家的众多弯弯绕苏袭衍不知道,他现在正在看自己姐姐从昭平郡寄过来的信件。
为了让苏袭衍安心在京城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苏妙人很是忙碌,当然也不忘在信中告诉苏袭衍,公主快要临盆了,提醒苏袭衍提前准备一份礼物。
信那头的苏妙人并不知道苏袭衍和君棣之间的矛盾,也不知道自从那天君棣走了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在信中苏妙人还说了她和公主之间的关系也有了变化。
可以说之前的时候两人虽然都算是皇亲国戚,但是到了苏妙人这边和皇室的关系已经十分微弱了。
之前在温泉山庄的时候两人之间也只是例行关照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公主就算是想和苏妙人说点别的,也要顾虑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把君棣和苏袭衍的事儿暴露了,影响苏妙人养胎。
现在好了,没有了这一份担心,公主放开很多,也能和苏妙人说两句君棣的好处,替君棣讨好一下未来的姐姐。
苏妙人在信中还说没想到公主也是个很喜欢漂亮新鲜首饰的,还对苏雨烟里卖的那些价格不高但是款式特别的绢花爱不释手。
回想起初次见到公主的时候,虽然在孕中而且还经历了一路的奔波,但面容依旧姣好,衣着一如既往的讲究的公主,苏袭衍无奈笑笑。
苏妙人这下算是找到知音了,两个爱惜羽毛的女子走在一起自然是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