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羽说自己好兄弟也肾虚,甚至比他更严重。
采花贼心中顿时一阵幸灾乐祸。
没想到那家伙看起来比自己健壮,其实外强中干,已经虚了?
采花贼窃喜,却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是吗?神医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白羽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会给人算命,看你印堂发黑,定然是被身边之人所影响了,你本来身体尚健壮的,就因为你的那位兄弟,才会导致你气血不稳,进而渐渐肾虚!”
采花贼:“???”
什么?他肾虚之事,竟然是他兄弟影响他的?
他狐疑地看向白羽,听这大夫说话有些荒唐,也有些难以置信。
但架不住刚刚他说的“药到病除”,采花贼又潜意识对白羽说的话信任了几分。
“那神医,如何能医治好我的肾虚问题呢?”
白羽看向他:“你情况比较复杂,虽然我手上有已经研制好的药给你,但因为你兄弟的存在,我担心我这药不能根治。”
采花贼上下扫了扫白羽,在猜测他药藏在哪里。
“那我该如何做呢?”
白羽沉思了一会儿,而后对他说:“我需要见一见你的那位兄弟。只有见了你那位兄弟,我才好针对你的病症下药。”
采花贼:“......”
他从未听说过有如此怪异的看病方法。
但既然这大夫说能根治他的病,说不定是个能人,只是有不同于常人的癖好。
毕竟有本事的人都会有些毛病。
只是,这人说要见他兄弟?
采花贼再次上下扫了扫白羽,白羽坐在那随意他打量。
确认白羽确实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
采花贼自信地想,以自己的本事,加上兄弟的能耐,就算这文弱的大夫想对他们怎么样,也奈何不了他们。
让这大夫去看看又有何妨。
不过他还是对白羽说道:“我带你去看我兄弟,不过,你不许和我兄弟说我病症之事。”
“还有,不许免费给他看病,就算要看,也要按原价手银两。”
白羽点点头:“这个自然,我是与你有缘分,与他可无缘,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他治病的。”
“而且他的病症严重多了,恐怕不一定能治好了。”
采花贼一想到自己肾虚的病能治好,而兄弟的则无法根治,他就忍不住暗笑。
这下,自己可以嘲笑他一辈子了。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自己!
想到这,他就迫不及待想带着大夫去看自己那位兄弟,好好嘲笑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