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日上三竿,时言瘫在榻上,一脸麻木的望着窗外明媚的日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年上禽兽,年下幼稚,美人师尊真不愧大了他那么多岁。
云洧浑然不觉,这些天他尽心尽力照顾时言。
但时言因为云清就是云洧,对他俩是一个人还是心怀芥蒂,他决定抛弃恋爱脑,重新做人。
玄奕和几名长老召集众人开会,时言拍拍屁股,带着小板凳屁颠颠去了大殿。
别把青春插错秧,爱情哪有事业香。
殉情,殉狗去吧。
他要开搞事业了。
苏清雨同样搬了小板凳,两人挤在人群后方,默默充当背景板。
因为云洧仙尊只有一个徒弟,所以每次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任务,都是大师伯的人上,基本没时言什么事。
但是本着吃瓜…啊呸,搞事业的心,时言还是听的很认真。
陆空本来站在前排,余光无意瞄到外层的时言后,他也找了个小板凳,和时言一块坐那了。
看到他,苏清雨立刻带上几分敌意:“你坐过来干嘛?”
或许是习惯了小姑娘说话冲,陆空冷哼一声,“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苏清雨:“就是因为你找时师兄,所以我才更担心啊。”
陆空:“……”
时言看了眼实诚的苏清雨,对着陆空懒懒道:“小师妹性子纯真,陆师兄大人大量,应该不会介意吧。”
听时言发话,陆空安分下来,干巴巴道:“我…不介意。”
苏清雨也哼:”说吧,你找时师兄干嘛?”
陆空:“我找他,自然要和他说,你师父没教过你,不能偷听别人讲话吗?”
苏清雨皱了皱眉,又觉得他说的有一点点道理。
“那你说吧,我可先告诉你啊,大殿现在人多,你要是敢搞什么小动作,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你。”
陆空脸黑了黑,但是看在她是护着时言的份上,到底是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苏清雨挪了点距离,陆空才小心翼翼凑过来。
时言蹙眉,以为他是有什么大消息想和自己说。
结果,陆空憋了好久,才小声偷偷问:“时言,你、你腿好了没。”
时言:“……”
他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眼陆空。
面无表情:“我腿废了。”
闻言,陆空当即就急了:“不该啊,你好歹是金丹,这腿伤,养个把个月也就好了,这都养那么久了,怎么会…”
时言微微笑,打断他:“你也知道我是金丹,不是废丹,都这么些天了,我的腿早就好了。”
闻言,陆空立刻安分下来:“奥…奥…”
男人耳朵有些红,讪讪的,“好了就行。”
……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和几位长老要告诉大家一些消息。”
玄奕咳了咳,全场安静后,才严肃说道:“近些日子,镇魔塔有异动。”
此言一出,殿下当即议论纷纷。
镇魔塔是关押魔物的地方,既然能修仙者花精力镇压在镇魔塔下,肯定是等级高的魔物。
传说十几年前便封印了大魔头冥焰,冥焰煽动魔界攻打人界,还是修仙派的人阻止,合力将他和他的党羽镇压在了镇魔塔下。
那次战役,云洧仙尊也参加了,还是他和几位长老一起,封印了冥焰。
新弟子可能不知道。
但是资历老的弟子,皆数面色大变。
毕竟仙魔大战,鲜血屠城,都是他们经历过,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