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闷响,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
很不幸,方静柔还成了司震南的人肉垫子,幸好,大床周围铺着厚厚的地毯。
要是再往前走几步,几步之外就是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
方静柔没被司震南做死,都有可能被摔成脑震荡,尤其,司震南还是个一米八四、五的大高个,不说身强体壮,体重也至少在一百五十斤上下。
更尴尬的是,他们两人浑身不着片缕,摔在冷冰冰、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感觉,哈哈,一定非常酸爽!
司震南这下更慌了,他惊慌失措的撑起身站起来,无奈纵、欲过度,腿实在是太软,他站着都有些发颤。
他想要去抱方静柔,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个时候,他无比后悔,昨晚为什么要吃那种药,还一次性吃了三颗。
正在司震南纠结为难之际,方静柔慢悠悠的掀开了眼皮,当看清面前的人时,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丫头,你别哭啊,我知道你难受,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司震南努力将一条腿跪在地上。
他再次将方静柔搂进了怀里,两人就以那种无比尴尬的状态,无比尴尬的姿势,一个半跪、一个半躺在地上。
司震南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他本来就是因为渴醒的。又经过这一番的折腾,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像是有团烧起来的火一般。
可方静柔的眼泪,就像是一个痛失独子的老寡妇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司震南只能一遍又一遍轻声的哄着,到最后,他发觉自己的舌头在嘴里都有些豁不转了,他才轻声道,“丫头,我去给你拿点水,你先这样躺着,我们穿戴好,我就送你去医院。”
……
说完,司震南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地上,他顾不上穿衣服,就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门,他猛的灌下两瓶矿泉水,才灭了喉咙间那簇熊熊燃烧的火团。
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方静柔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抽抽搭搭。因为她觉得哭都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况且,她也口渴得难受。
因为昨晚叫得太厉害,又几乎是叫了一整晚,她嗓子痛,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痛。她感觉,现在这种状态和当初被几十个外籍男人轮后,好像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