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密码锁进门,看着没有一丝人气的房子,司震南心底蓦地的一空,继而又是莫名的一慌。
“丫头,丫头,你在这儿?”司震南在房间里找了一圈,连那些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
可方静柔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司震南颤抖着手打开衣柜,还好,里面方静柔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的。
司震南又拉开那个放珠宝首饰的柜子,然后,他的瞳孔猛的收缩,他买给方静柔的那些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留下。
就连上官梓墨送给他的那块价值千万的限量款手表,司震南因为一时的嫌弃,交给方静柔保管。当然,当初也是方静柔说的,他要是不喜欢,看着觉得碍眼,就放在她这儿就行了。
可这些东西,一直都放在这个柜子里,东西不见了,方静柔也不见了!
巨大的恐慌就像是一张大网,密不透风的朝司震南笼罩了下来,网越收越紧,到最后,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司震南脚步是从未有过的颓然和仓皇,他花了好大一番力气,在走到床沿上坐下。
心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枪,抽痛得厉害,冷风还一个劲儿的往枪洞里灌,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栗。
正当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窒息而亡的时候,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信封,信封上面写着‘震南亲启’。
司震南用颤抖得无法形容的手,从信封里面抽出来一张纸。虽然方静柔总说自己没读多少书,但她的字写得确实极好。
但,司震南此刻并没有将心思放在那些行云流水、颜筋柳骨的字迹上,而是将所有心力都放在了方静柔书写的内容上。
……
【震南,我要离开帝都一段时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帝都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托人打听自己的亲生父母,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有自己父母的消息了。】
【他们如今都还在世,而且我家里还不是普通的小门户,他们在外国,是生意人。他们派人找到了我,我跟着他们派来寻找的人一起走了。你放心,我的安全不会有问题!】
【我带着他们去警局备了案,这也算是我给自己的一份安全保障。震南,别生气,这件事我事先没有对你提起,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我其实不想告诉任何人。】
【但,你不是外人,你将来可是我的丈夫,所以我还是告诉了你。你给我的那些礼物,我都带走了,第一次去那样的大家庭,我想给他们一个好印象。你送给我的那些礼物,我就拿去借花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