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bs回头来看见这样幼稚的画面,他一脸的无语地去旁边拖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绯色骨工对面。
等到药效起来后,他赶紧拿着本子就开始记录,“(d语)姓名……”
“嘶~”
顾复声隔空丢了个放在旁边桌上的法式长棍过去,“(d语)你这么问能问出个什么东西?”
问姓名,真当这是警局呢在这惩奸除恶的。
Jabs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委屈地转过身来看着顾复声,“(d语)那你来?”
顾复声嫌弃地站起来往那边走,她总算知道上次为什么只能问出个接头人了,Jabs这个正义的大脑哪里会能想到那么多。
她走过去拿了把椅子坐在Jabs旁边,看着面前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的人,她语气蛊惑,“(d语)在银骨很累吧,只要你告诉我你们上头都有些什么人,或者你的同级同伴都有谁,你就可以彻底摆脱这样的生活了。”
她循循善诱,“(d语)每天活得那么痛苦,那么艰难,随时随地都要面临死亡的威胁,你难道不想结束这样的人生?”
银骨多的是走投无路的人,他们以为进了银骨就能飞黄腾达,但那也只不过是从一个深渊坠落到了另一个深渊而已。
见对方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顾复声嘴角轻勾,“(d语)只要让那些能威胁到你生命的人都消失了,你就解脱了。告诉我,他们是谁。”
“(d语)他们……”对方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地抖动,临了他发出一声怒吼,“朱——”
然后……人就没了。
顾复声那叫一个目瞪口呆,Jabs人已经麻了,他坐在一旁,默默地把那个字记下来,然后看着顾复声。
顾复声抿了抿唇,然后上前去给人把脉,确认完毕,死了。死因,爆体。
这人五脏六腑已经在体内膨胀错位了,就是神仙来了就救不回来。
坐在后面的小宝和江聿也是一愣,江聿有些震惊,“死了?”
顾复声点头,“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小宝同款震惊,“他怎么这么脆弱?!”
他当时连寒冬都熬过来了,这家伙连一个药效都抗不过去?这肌肉是吃蛋白粉长出来的吧。
顾复声戴起手套拿起手术刀往那人身上划了一刀,暗色的血顺着静脉血管一路流出,她随手拿了一个烧杯接着。
“银骨大概也是长脑子了,他体内不清楚是不是种了蛊,有些蛊能和人体长在一起,用仪器都发现不了。他们不是跑东南亚去了嘛,那边什么东西没有。”
东南亚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你这么划要流到什么时候?”江聿走过去当狗头军师,“人都死了,再不快点你这杯子都接不满——”
他话还没有说完,顾复声一刀下去割开了对方的动脉管,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直接溅了江聿满身,洁白的脸庞上都不可避免地溅了两滴。
好美的喷泉。
顾复声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江聿,你让我割的,够爽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