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此刻还在昏迷当中…
我拍了拍小三的脸蛋,企图唤醒小三,可是他还是无动于衷,尔后,我把大拇指的指端,放在了他的人中穴位上,用力掐了一下小三的人中,这时小三吃痛,倒吸了一口气,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小三…”我们一边轻轻的拍打,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小三醒醒…”
大家都在呼喊着他,在一旁发呆的谢长安也瞬间回过神来,从角落里爬了过来喊着小三的名字。
“小三你还好吗…”
这时小三眼睛慢慢睁开,他嘴巴轻启 :“水……我要……喝水…”
小三他想要喝水,可我们这里哪里有水,我想着只能够找他们去要了,我站了起来,使劲的拍打着前面车头铁板。
任由我拍打,他们就好像没听到似的,车子继续在往前开,每到一个站点,车子就会停了下来,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他们在说,要交什么过路费什么的。
但是由于小三他伤的严重,我也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车子一共停了六次,但是每次他们都没有听见我拍打车头的声音。
车子走了一段平坦路后,就进入了崎岖不平的道路,因为车子一会颠簸,一会抖动的,晃的厉害。
这时小三呼唤着谢长安和我的名字,谢长安把小三半躺在了她的大腿上,说道:“小三,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小三慢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来,他说:“谢长安。”他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又接着说道:“阿枪,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好累了…”
他身体软弱无力,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洪亮,脸色是那么憔悴,嘴唇也是那么苍白,青白脸色。而且有时,还一直咳个不停。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小三他这次伤的很重。
我看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用手轻轻的按住他的腹部,以致减轻疼痛。
我真的很怀疑小三这次是不是伤到内脏重要器官了,那时候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在这个地方,我们又不能马上把他送到医院里去检查身体,只能靠他自己,硬扛过去。
这么多次我们都硬扛过来了,我想小三这次也会挺过去的,我们还年轻,又恢复的快。
我又骂骂咧咧得跑过去拍打着车头,“操!你们的耳朵是被戳聋了吗!听不见老子的声音啊!”
我一脚踢了过去,车铁皮顿时发出“砰”的一声,脚痛得我呲牙咧嘴得,反正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我也不怕他们对我怎么样了,如果能死了倒好也就解脱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手脚一起使劲的乱拍乱踢,终于他们受不了了,车子停在了半路中。
这时,
后车门被打了开来,出现了一群同盟军用枪对准我们,我们举着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慢慢走近他们说道:“行行好,给瓶水可以吗?”
他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回复我说的话,也没有什么行动。
这时这个新姐走了过来,在车下看着我们。然后吩咐两个同盟军把我押下了车,用力踢了我一脚,把我按倒跪在了她面前。
她来回踱步二话没说,提起手就向我脸上甩了两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脸上一下子留下了几个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