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掌柜的宣布,“万郡主的牌是至尊宝,魏姑娘的牌是双十,万郡主胜!”
什么?
魏沫表示不懂,不是比点数多么?
她怒道,“掌柜的欺我不识点数?!我明明比她的点数多!”
有吃瓜群众就大笑了起来,“魏姑娘还真真是大家闺秀,对牌九一无所知也可理解。”
另一人说道,“双十不算小了,只不过,万郡主这牌面,丁三加二四,至尊无敌大!”
“和万郡主的运气比起来,可是,魏姑娘简直不值一提,相差到姥姥家了!”
万绮兰朝魏沫一拱手,“魏姑娘承让,本郡主其实也从未玩过牌九,不过胡乱抓的而已。”
她本是自谦,谁知听在魏沫耳朵里就像在炫耀。
魏沫有些抓狂,所以是她自己自作聪明,以为点数最多的就能赢了?
她咬碎了银牙,众目睽睽之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一甩衣袖坐了下来,“下一局吧。”
掌柜的这回好心提醒她了,“魏姑娘,最后一局,可就是真比点数大小了。一人一颗骰子,没有组合,便看谁摇出的点数多谁便赢了。”
“好。”魏沫点头,又问,“若是点数一样呢?”
“那便再摇
。”
小二给二人各上了一个摇筒和一个骰子,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在掌柜的示意中,二人同时拿起摇筒,摇了几下,落在桌面。
这时吃瓜群众围得更近了,楼上有人嫌看不清,直接狂奔下楼。
林墨气定神闲地坐着,随后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咦?这瓜子好香!
靖王也有些紧张,但却保持着威仪不动声色地呷了一口茶,然后状似无意地说,“二哥竟然能一口气拿出三百万两之巨,委实令人羡慕啊。”
林墨心头一跳,这是套她的话来了?
她嘻嘻一笑,“你听他把牛皮吹上天了?东宫虽说去年挖到了一处金沙河,可除去东宫经年累月积下的欠款,哪里还有盈余?你没听闻谢承志大人近日又筹借了巨资举债度日?”
哭穷谁不会?
靖王笑笑,“此事本王倒是听说了,说是拿去修缮那什么横巷了。”
这种纯属打水漂的事,只有贪图虚名的东宫才会干得出来。
横巷那是什么地方?京都城里有名的三教九流混杂的贫民窟啊!
给他们修缮房屋?能有个毛线的回报?!
有这么多钱拿来扔水里,不如拿来养私军。
魏沫虽然输了一局
,但这一局赢的话,还是平局,有机会加赛。她若赢了,自己赌上的一万两,那到手就成一百万两,不仅可以让东宫的财政雪上加霜,自己也可以好好补充补充之前在太子手中折损的暗卫队。
他心里打着小九九,问,“若是此局沫儿胜了,那便是平局,又当如何?”
林墨却淡淡一笑,“且看此局如何。”
二人说着,楼下两人已经在吃瓜群众的催促下开了摇筒。
魏沫有了上一局的经历,示意万绮兰先开。
万绮兰也不扭抳,直接开了摇筒。
“吁——”众人发出可惜的嘘声。
只有两点。
魏沫心头又是一喜,自己只要摇出三点以上,那就稳赢啊。
便是同样摇出两点,那也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