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等地传到了伦敦,使得政府不得不把台柱子英国国王请了出来,承认英军在西藏与中国军队发生了小规模的接触,英军受挫。
英国也是举国沸腾,指责政府乱启战端的;趁机倒阁的;叫嚣着要大规模报复的;推卸责任或者引咎辞职的各种消息、各种丑态全部暴露出来。不过,英国政府还是理智的,刚经历了布尔战争还没有恢复元气的英国,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扩大战端,何况,有大量的战俘落到中国方面利用本身的实力和和平谈判这个武器,先把战俘问题解决了才是关要的事情。
国际社会也是一片混乱。法国人首先站出来说了一番模棱两可的话。对日俄战争英国人完全站在日本背后,法国人是有意见的,对非洲的殖民地分配计划,法国人对英国的态度是有微词的;至于考不考虑组织联军报复的问题,法国人是绝对不会首先提出来的,因为从美国有消息传来:美联集团正打算向法国军方提供更新型号的速射炮
美国人的态度要明朗一些,他们忧心忡忡,悲天悯人地说:日俄战争已经是人类社会的悲剧了,希望在太平洋的西岸,不要再发生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同时,耿直的美国人又换了种口气:美国一贯倡导在中国实行门户开放,而政府的全权特使,新任美国国务卿伊莱修鲁特将于6月初赴上海考察
德国人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皇帝陛下在私底下打了个电报给表亲,表示对被俘英军官兵的健康和生命安全严重关切。
日本和俄国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兴趣,两国的陆军正在展开生死较量5月4日,日本奥保巩大将指挥的第二军在旅顺口北方60公里处的貔子窝登陆,未遭遇俄国舰队和陆军的任何抵抗。5月5日,远东总督阿列克谢耶夫乘坐华丽的列车从旅顺仓皇北上,逃往奉天。5月7日,奥保巩的军队南下占领了狭窄的金州地峡,旅顺口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因此,两国在憋足劲较量的同时,回头说了句:你们看着办。
不过,在莫斯科的尼古拉可也没闲着,指派外交部联络西藏的大活佛,想趁机扩大俄国在西藏的影响力而日本,则巴望着美联提供的军火早日到港
而事实是,无论是英国的盟友还是潜在的敌人,都非常愿意看到英军在西藏的军事行动受挫唯一对这种不幸事件表示出同情的日本,已经陷入与俄国的全面战争中无暇分身。印度,不,亚洲英国在这里的陆军主力已经损失了大半;而海军,只有在威海、香港两地的10余艘炮舰、巡防舰和巡洋舰,1904年,英国海军还没有一艘主力战舰派遣往远东。
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英国都不适合马上扩大战端由寇松、荣赫鹏两人一手挑起的战事并没有纳入英国政府的规划,因此,在西藏战败的事件,使得政府陷入了长时间的慌乱状态。一会儿是强扣下阿姆斯特朗船厂为中国海军建造的军舰,一会儿又声称中英两国将保持持续的友好,对西藏事件,解释为印度地方与西藏地方的普通武装冲突
同时,积极的外交谈判在秘密的进行。而更多的军事间谍,也从英国、德国、法国出发,去揭开英军被落后的西藏土军战胜的幕后秘密
第1节 驻军西藏
中英两国很快就达成了某种默契,有关西藏战事的报道很快就从报纸上消失了,让两国老百姓宛如做了场梦一般。而战争的详细情节,英国方面不知道,中国满清政府也不知道,甚至西藏噶厦政府也不太清楚。交战双方的官兵,一方在俘虏营里,一方还在遥远而几乎与世隔绝的西藏。横亘在各国军方的谜团暂时还不能得到解决,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英军战败,正在谋求和谈。
泽登和刘彝快马加鞭地从亚东往拉萨赶,而张进贤则成为亚东一线的最高军事长官,待藏军接防以后,才能从亚东口岸撤兵。
“团长,前面好像就是南尼寺,怎么那么多人是不是大家都去参观活捉荣赫鹏的遗迹呢”刘彝举着马鞭问道。
“不是,肯定不是,你看,他们拿着哈达和经轮,是祭奠人的,是谁能让这么多人来祭奠走,过去看看”泽登减缓了马速,溜达着小跑过去。
“嗨老阿爸,你们这是祭奠谁呢”泽登跳下马来,把缰绳递给了后面的卫兵。他拉住一个泪流满面的老人问道。
“我来祭奠高原的雄鹰们,祭奠藏族的贡布勇士,祭奠雪豹阿达尼玛扎巴。看看吧,这些人都是来祭奠他们的,还有活佛来唱经,还有扎林代本、格桑队长来供奉梅朵宝刀”老人显得很悲伤却又在语气中透露着自豪,仿佛贡布的勇士们就是自己的亲子侄一般。
“阿达尼玛扎巴梅朵林芝贡布的阿达尼玛扎巴是吗老阿爸”泽登陡然一惊,他在心里希望得到老人的证实,又真切地希望,老人说错了,不是真的与阿达尼玛扎巴在昌都总管府的比武,和雪豹长达8年的亲密交往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连老人抽咽的回话也没有听清楚。藏族的第一勇士阿达尼玛扎巴会死不。没有人可以战胜他不可能,不可能。
藏民、藏军和喇嘛们看着一个穿着四川新军制服的高大青年排开了人群,跌跌撞撞地跑了南尼寺大殿。没有人去呵斥这个莽撞的青年,如今,在西藏人民的眼睛里,四川新军就是恩人
释迦牟尼的金身佛像下面,供奉着一把有着精美纹饰的直刀,泽登一眼就从刀鞘镶嵌的三颗玛瑙上认出,这,的确是阿达尼玛扎巴从不离身的梅朵宝刀
“阿达尼玛扎巴大哥,泽登来了”泽登悲悼地嚎啕了一声,扑通一下跪在梅朵刀前,事实击碎了刚才还抱着的一丝侥幸。阿达尼玛扎巴真的去了,孤独的梅朵就是证明
刘彝诧异地跟着泽登走了进来,在喇嘛们的注视下他觉得有点不自在,泽登用藏语说的话他又不明白,只知道泽登这家伙在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泽登,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至于嘛”刘彝一把想把泽登拉起来,可是没有拉动,泽登还是保持着虔诚的姿势跪在石板上。
“刘彝,阿达尼玛扎巴死了,草原的雄鹰,雪山的豹子阿达尼玛扎巴死了,他的梅朵就在上面。”泽登收拾了情绪,缓缓地给刘彝解释着,那神情,仿佛阿达尼玛扎巴就在眼前,而泽登正在介绍刘彝和他认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