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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法。每部雪梭可以轻松地容纳两个人装备部队地巡逻雪梭可以容纳7个人和大量地物资,现在营地有条件可以多派人上北极点,至少可以多带几个科考人员上去啊。

“不行,营地必须留一台雪梭待命。三部雪梭还需要一部装载你们的设备和电台。”汤廷光是有计较的,马上把自己主张的原因说了出来。

“电台电台在这里还有一点用。再向北就没用了,根本不用带去。北极的电磁波干扰非常厉害。中校。你记得经过北磁极时候的情形吗”教授还是希望自己的人能去几个,尽量地打着削减携带装备的主意。

“那,就不用带电台了。但是教授,我还是认为去5个人比较好,留一台雪梭在营地里,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处置。您看,我设计了一个线路。从营地先向西走,绕过冰障后转向正北,前面有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加上不带电台无法跟营地及时联系,所以在绕过冰障后如果再发生路线上的调整,就必须派一辆雪杭回来报告备案。前面有什么东西你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无法去估计,只能在每次改变行动方向后与营地联络一次。这样,我们即使有四台雪杭,实际上向北极点冲锋的只有两台口人,绝对不能多带。您、我,张霜少尉、王钦远中士和陈技术员,就这样定了。如何”汤廷光中校把事情说了个透,在他心里完全把这次行动当成了一场战斗,每个细节以及可能发生地状况都需要考虑进去。从中校的本心里。他还巴不得让全编队700多号人都能去北极点上溜达呢

教授没有话了,人家海军中校说的在理,还有什么好反驳的反正有了这次的经验,以后来北极的机会还多。

1908年4月1日的清晨,这个清晨是用钟表来判断而不是从天色来判断的。

出发营地热闹起来,一直没有停止过转动的摩托雪橇引擎的声音也从突突的喘息变成了亢奋的欢叫。在这个严寒的地方,在零下50度的地方,雪枝从船上的保温舱取出来以后就没有停止过运转。引擎必须保持运转的状态,用本身的燃气流去温暖油箱和油路。即使是专门的防冻设计,没有发动机持续提供的热量。雪杭只能是无用的摆设。

突击队员们一个个穿着厚厚的防寒服,全身上下除了鼻子以外就没有其他部位露在外面。在这样一个寒冷而洁白的世界里,任何一个疏忽和闪失都可能引发灾难。因此,中校仔细地检查着其他四名队员的装备情况。

“出发”

三部摩托雪梭鱼贯驶出营地。引擎的轰鸣声很快就被极地大风吹散

也就是在这个清晨。在病床上昏迷了两天的帝国海军装备总监金正奇少将苏醒了。

显得有些漫长的梦境始终围绕着一个梦想在这个梦里,大中华帝国的海军航空母舰编队威风凛凛地巡戈在祖国的海疆,成群的战机翱翔在祖国的蓝天白云间这是一个31岁中国男儿的梦境,它驱散了梦中的黑暗、冰冷、痛苦和无助、,惶恐。也在召唤着一个生命从沉睡中苏醒。

病房外,挤满了船厂不当班的工人师傅们,在他们的眼中,这位将军就象兄弟一样。没有架子、没有板起的面孔,永远都是微笑着和工人们扎堆谈话说笑,无数个工人记得这位将军,在东海海战建立了功勋的年轻将军曾经与自己一起抬过钢条。一起打过钻孔,一起在船厂的大食堂里吃过心在普通的民众心里,国防军就是皇帝本人的化身,接近国防军就是接近他本人。而将军,他的所作所为都在人们的心里形成了一个亲切到完美的形象。国防军将军的形象、国防军的形象、皇帝的形蕊

一个奋发的民族,因为有挚爱他们的领袖,也因为这样,也拥有了整个民族对领袖的挚爱。至爱无言。只会成为喷薄而出的建设激情,只会成为把整个民族凝聚得更加紧密的强大力量

一名将军和一名老技术工人。一个皇帝和一个正待振兴的民族,就这样完全地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中华民族。可以说达到了理想化的极致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一个人用自身的作为在无声地号召着整个民族

当旁观者自以为清醒地评价着:这是作秀,这是政治手段和另外一种形式的精神禁锢时,他们显然忽略了人性本身和人类本身具有的分辨善恶是非的能力。政治与情感统一。才是一个无私的政治家追求的至高境界

第36节 我的祖国一作者: 自由与荣耀

澜沧江。这条起源于青藏高原东部横断山脉的大江。从北到南一路倾泄,进入安南法属印度支那联邦后就改称湄公河,直到在金兰湾注入大海。这条江河,用横断山脉雪山的水和四川、云南沙土在海口处堆积了一个平原一一湄公河三角洲,成为世界闻名的粮仓之一。

一衣带水的关系决定了中南半岛诸国与中国的关系,在1840年以前甚至更早一些的时候,中南半岛诸国都是中华的属国,有的甚至就是中国西南少数民族南迁后的后裔。

热带和亚热带的雨林气候,分为雨季和早季,现在,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正是旱季和雨季相交,也正是中南半岛的农民在田间耕作的时候。

一条带着竹蓬的小船从北边顺水而下。牛进才上尉,这位马六甲青龙帮龙头老大的独养儿子,大中华帝国国防军军事情报局的军官,如今就穿着一身普通的农民衣服,戴着一顶蒿草编织的帽子,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胸膛坐在船头上。

上尉身上,带着军情局给安南民族独立军游击队的信,而他本身,也经过半年昆明陆军步兵指挥学校雨林特战班的培训,准备担任游击队的战术顾问。

在船尾撑船的是游击队的联络员黎热那,他将带着上尉在色丁省的山地丛林中寻找游击队的飘忽不定的踪迹。法国人自1907年后就加强了在安南的驻军,对安南的独立军游击队也加紧征剿。早季和雨季之交的时候,也正是法国人活动最频繁、对游击区扫荡的最厉害的时候。

河岸两边是茂密的丛林,把一切都笼罩在绿色之中,一眼看去郁郁葱葱地丛林几乎无法看到一丁点裸露的泥土,也让人无法在仓促间去分辨各种树木的名称。不过受过专门训练的牛进才还是知道,这里的丛林里潜伏着致命的危机。潭气、毒蛇、野兽、细菌在一片绿色下腐烂的泥土中滋生或者藏匿着

“洪标,快进入目标地区了。”联络员在后面喊着上尉的化名提醒着。所谓的目标地区就是法军和游击队有交战行动的地区。两人要上岸寻找游击队留下地暗记,以便尽快地与游击队领导人金迈取得联系。

牛进才站引起来,又看了一眼左岸那丛野生香蕉林后,才走回船篷下。船是有暗格的,靠近船帮的地方藏匿着两支毛瑟1898和一把德国瓦尔特牌手枪。联络员的提醒,意思是要上尉做好准备,这里随时可能遇见执行清剿任务的法军和法国殖民者的私人武装。

如果,牛进才穿上自己的制服。从任何一个海港堂堂正正地进入安南,那他作为国防军的上尉。会受到法国人的热情接待。可是现在却不行了,他地身份是洪标,一个普通的安南人。被游击队搞得神经过敏的法国人很可能搜查这条船,也可以不用任何的理由把船上地人扣留下来甚至当场开枪击毙。因此,一切都要小心,都要随机应变。

牛进才伸手在船帮的暗格里摸了一下,步枪给了他一种坚实的感觉。他没有把枪拿出来,只是摸了一下,然后又挪到船篷边上看着两岸的动静。

经过了一上午不见人烟的旅行。现在终于可以从两岸看到一些台阶、石像之类地人类活动地痕迹了。

“咕咕”的鸟叫声连续地、有节奏地响起。

上尉敲了下船篷,睁大了眼睛看着传出鸟叫声的左岸。后面,联络员也嘬嘴回了几声“啾啾”的鸟语。

“洪标,我们运气真好。是我们的人。”黎热那边说边操纵着船向左岸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