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来说是彻骨的寒冷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金融危机的原因造成了这种特别寒冷的感觉。损失惨重的各国金融体系很快就引发了连锁的反应银根极度吃紧、工业生产需要的资金紧缩、流通货币和储备黄金不成比例、银行挤总等等现象几乎成了各国最为头疼的问题。这在美国表现的尤其显著。相对来说,损失惨重的是美国和西欧,这引起了德国人浓厚兴趣,现在同盟国面对的对手受到了经济打击陷入萧条状态,正是同盟国摩拳擦掌的好时机。
因此。在维也纳的奥匈帝国皇帝爽快地同意了皇储带着太子妃去塞尔维亚走一走的请求。很显然,这个时候把波黑纳入奥匈帝国并对赛尔维亚动手正是时候。不过,鉴于冬天的严寒和山路的崎岖,也因为驻波黑的奥匈军队要在5月才开始演习。担任军队总监的皇储决定在1914年四月六月间选定时候出访塞尔维亚,鼓吹三元君主帝国的好处。
世界各国的不解目光首先投到了伦敦,却没有找出中国操纵民兴石油套取现金的证据。因为民兴石油本身似乎也是金融市场泡沫的受害者。根据资金流向的线索,欧洲国家又把目光转移到金融投资热潮的始发地纽约。
而美国本身遭受的损失最严重,工厂无法从银行里取出足够的钱来买原材料、开工资,让前段时间“涨工资”的浪潮成为泡影,社会陷入严重的金融危机和动荡之中。美国政府在缺乏足够现金流通后又必然会在现金去向上找原因,很快,洛克菲勒先生就浮出了水面。
可是,就算有证据证明洛克菲勒在股市上投机,也没有任何的一条现行法律可以援引来制裁这位“以正常、合法手段谋取利益的”大亨。不过,摆在杜兰特政府面前的不仅仅是国内的乱摊子,还有国际上对各国资金流向的质询。可是这些钱大部分在金融泡沫破裂的同时变成了一张张的证券,也就是废纸。急需要大量现金流通的各国又不得不把目光投注到最近两年在欧洲和美国大量销售工业品的中国身上。希望中国能够组织一批货币来挽救各国的货币体系,缓解银根紧缩,硬通货贬值的危机。
这样一个循环下来,龙剑铭和吴良尽量地捂住自己的嘴偷笑着用赚来的钱换取大量的黄金和重要生产资料。不过,为了将来大战的稍微平衡的态势考虑,两位奸商并没有趁人之危下狠手,真正做到了友好的、公平的交易,见好就收。
世界大战还没有爆发,中国就在黄金储备上跃升了一个大台阶,整体的经济实力在硬通货的支撑下一下硬挺起来,新华元也因此成为世界性的重要货币之一。
经过这么一番的折腾,纽约丧失了新兴金融中心的地位,而太平洋西岸的一座海滨城市则冉冉升起,在此时贬值而必然在世界金融体系正常和欧洲大战爆发后增值的黄金支撑下,俨然成为世界金融的新焦点城下。她就是上海
当然,在这次危机中获利的不仅仅是大中华帝国,还有面临万夫指骂的约翰洛克菲勒先生。他顶不住政府和经济界的压力把证券换来的大量现金被迫投入美国金融循环体系,连带着美联集团也象征性地投入了一些没有及时换成黄金的现金,这才避免了美国金融和财政的彻底崩溃,但是,美国的国际处境一下子就艰难起来了。国际在指责美国政府推行的自由经济理论是造成这次危机的根源,而铁的事实说明,世界的资金大部分是在美国股市的泡沫中化为灰烬的。
1914年2月2日,美国总统休杜兰特以身体原因辞职,副总统伍德罗威尔逊接任总统职务。
最后的垫背者不是龙剑铭和吴良意料中的洛克菲勒,这位大亨很快就因为贡献了大量的资金和没有受到影响的石油实力重新在美国站稳了脚跟。实际上垫背者换成了杜兰特先生。
对大中华帝国而言,损失了一个一手扶植起来的美国总统换来中国金融能力长足进步和美国在国际上被隐性孤立的结果,仍然是划算之极的买卖。当然,出于个人友谊和对杜兰特之前对中国民族独立革命的帮助,龙剑铭痛快地邀请失意的杜兰特到中国“养病”。
第六章 扰攘的世界 第98节 苦命鸳鸯
1914年,因为美国金融危机引发的经济大萧条在西欧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英国政府为了尽快平息危机,不惜将世界第一位的黄金储备大量出售换取现金,以弥补国内的现金流动亏空,维持英镌在国际国内的地位,避免货币失信导致的整体经济灾难。只有大量的现金流进入,那国民的恐慌才能消除,在银行门口挤兑的长龙才会缩短直到消失,但是,金融危机对工业的打击尤其的沉重,这对一个工业相当发达的国家来说,足以影响政府在国民心里的地位。因此,英国政府不得不寻求转移国民视线,以避免在危机未消失之前爆发国内矛盾。
法国的情况比英国好不了多少早在1901年到1905年,大量的法国资金就进入伦敦金融交易市场,避免了英国在布尔战争后发生灾难性的金融危机。可是这些资金都毫无例外地被石油泡沫所吸引,最终被无情的财务报表化为灰烬。这样一来,法国也发生了程度比英国、美国稍微轻一些的金融危机,但是,这些受损资金主要来自辛迪加,因此,法国政府不得不给国内资本一个交代。而最好的交代就是把阿尔萨斯和洛林的煤铁资源从德国人手里抢回来法国政府和民间,迅速掀起了一股反德的民族主义浪潮。
对协约国的另外一个成员来说,金融危机变相地截断了来自英国和法国的资金援助。而俄国的社会改革、经济建设和军队更新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因此,俄国马上把求救的目光投到了东方。
相对可怜的协约国和美国来说,同盟国的经济体系基本没有被触及。
此消彼长下,欧洲两大军事集团的实力对比发生了逆转。至少在短期内,在英国没有率先复苏前,同盟国在经济能量上要高过协约国不少。而此前,情况刚好相反。
协约国陷入经济危机,正是同盟国主张自己利益的大好时机。
1914年6月28日。一列火车从奥地利向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地首府萨拉热窝开去。火车上有一对在欧洲皇室里饱受非议地夫妇奥匈帝国皇储弗兰西斯费迪南德大公爵和他的妻子霍恩贝格女伯爵索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