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行儿!”欧阳全一看到妻儿,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相公!”
“爹!”
欧阳全的妻儿都跑过去哭着抱住了他。
李林看到他们,顿时傻眼了,他原本是想抓着欧阳全的妻儿,欧阳全不管如何都会咬死那手稿就是自己,即便今日不能将百里家拉下神坛,但至少能让百里家的声誉受损,而他们李家也可以趁机抢占百里家的生意,却没想到......
夏冰将所有的手稿呈到了沈星河面前:“小侯爷,奴婢将欧阳全家中所有手稿都带来了,请您过目!”
果然,一对比,的确如阿四所言。
沈星河手猛地一拍,大声喝道:“大胆欧阳全,还不说实话?”
“相公,大公子让人将妾和行儿带走,把我们关了起来,若不是百里小姐的人赶来救了我们,我们恐怕都见不到相公了,您不要再帮着大公子害人了,您说实话吧。”欧阳夫人拉着他的手臂泣道。
“爹,您一直教导行儿,说做人要堂堂正正,不可弄虚作假,您忘了吗?”欧阳全的儿子也在一旁哭道。
“行儿,爹错了,爹说实话!”事已至此,欧阳全再不顾忌了,朝百里长安跪了下去:“百里小姐,多谢您救了我夫人和孩子!都是小的错,是小的对不起您......”
百里长安看了他一眼,虽然她从不是以德报怨的性子,但看着这一家三口,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欧阳全,你原本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画师,不过是跟错了主子而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把你知道的统统都说出来吧,我会亲自向开封府府尹陈情,想来不会重判!”
“多谢百里小姐!”欧阳全跪伏在那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一旁的李林知道事情藏不住了,也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随后欧阳全也交待了全部。
原来,李家在并吞其他四家之后,便打起了百里家的主意,想要取而代之,可是百里长安每个商行的事情,她几乎每天都会跑个遍,很难有机会下手,于是,就把目标放在了西山官窑上,他们得知百里家的官窑要准备参加几月后的窑瓷大赛,于是,买通了百里家官窑的一个伙计,偷偷拿走了阿四的手稿,又抓走了欧阳全,拿他妻儿逼他改临摹了手稿。
李家想以此来陷害百里家欺世盗名,抄袭了他们的式样,从而让赛场那边取消百里家的参赛资格,却没想到居然弄巧成拙。
“事情真相大白,李家蓄意栽赃陷害百里家一事,本官会如实禀报陛下,来人哪,把他们都带走,交由开封府审理!”沈星河沉声下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