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过来的方向回去汝城过后,瞧着前来迎接的众人。魏无尘双眼无神,失魂落魄。
岁宁与芳华小跑着迎了过来,似乎听闻这次回来的只有魏无尘一个,萧般若并未过来。
“魏大人!我家夫人呢?”
芳华也急切的眨眨眼睛,面上满是紧张。
“夫人不是与大人您一同前去?怎的如今就大人一个人回来了?”
牧樾也急着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大人,夫人呢?”
“大人这般脸色,莫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失魂落魄的魏无尘苍白着脸色,缓缓抬起头来,那幽黑瞳眸之中还藏着几分愈发明显的悲凄。
魏无尘酝酿片刻,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满面悲凉,很是自责道:“这件事情要说起来的话,都怪我。”
“就是因为我才让夫人好端端的出了事,竟然因此坠崖!”
什么?
坠崖?
岁宁诧异的眨着眼睛:“不可能啊!夫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坠崖呢?”
她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有些破音。
芳华与牧樾也是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
芳华呆滞的摇摇头,一遍遍的否认方才听到的消息。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夫人会这样?”
再看魏无尘,身上确实也有一些受伤的痕迹。
他眼眸之中有些不悦,却还是低着头,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我们到了山上之后,一路往森林之中奔去,很快就找到了一处悬崖。”
“当时在周围寻找了一圈,见到了月见草。原本我想下去采摘,但夫人执意要自己亲自下去,结果在悬崖之上绑在树上的绳子突然断了,我来不及护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夫人已然掉下去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满是颓唐。
“那悬崖深不可测,留我一人怕是没办法处理此事。只好亲自回来,找人帮忙。”
这一番话说的还真是愧疚无奈,惹人相信。
而他所说的所有话,最后都坠入沉默之中。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接这句话。
岁宁在瞬间红了眼眶,安静站在原地,自顾自的摇头,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好端端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夫人这般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出事?”
芳华紧紧拉着岁宁的手,眼眶却已经夺眶而出。
“若是那悬崖深不可测,只怕……”
“只怕再也无力回天。”
可两人却都不愿相信。
牧樾闻言,更是冷哼。
他狐疑的目光落在魏无尘身上。
“魏大人这话说的,倒是让人有一点觉得不太对劲。”
“夫人一个女子,即便真的被绳子捆住了,,想来绳子也不会那么容易脱落,更别说会直接坠入悬崖。”
“至于魏大人身上的伤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具体什么情况,总不能只听你只言片语来说吧?”
他声音低沉宁静,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的情绪也十分复杂。
而魏无尘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冷冽下来。
他眼神如同刀锋一般锐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