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
“是的,元帅我也再想不出任何理由来阻止我军获胜的步伐”身为副官兼参谋的苏菲凯瑟此时也只能看到眼前,而无法关顾着更远的未来。
这时,风容谷要塞的城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皮里斯南随即命传讯兵向多提尔军传达让出一条进攻路线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阿卡布依冷笑着说道:“当本帅是傻瓜吗我辛苦打下的江山,岂容你这只老狐狸来坐享其成命令修偏将,不管任何情况下也不能让出通道我必须首先进入要塞”
修。贝尔蒙却对阿卡布依的命令置若罔闻,主动为艾提芮亚军让出了一条进攻路线。于是“皇虎”重骑兵便在皮里斯南的率领下,象一支利剑似地将风容谷要塞的城门撕得粉碎,顺利攻进要塞内“重锤”所指,势如破竹要塞内留下殿后的部分法拉蒂斯重步兵毫无抵挡之力地被一举斩杀
风容谷要塞宣告易守。
当修。贝尔蒙向阿卡布依汇报作战情况时,男爵气得将佩剑摘下掷向抗令的偏将。
面对飞射而至的剑光,修。贝尔蒙只是冷冷地伫立着,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也没闪一下,一任冷晃晃的剑身擦过他的左边脸颊,划出一道寸许长的伤口后插入他身后的地上。
自始至终,修。贝尔蒙就象岩石一样纹丝不动,脸上伤口的鲜血不断渗出也毫不理会,只是沉默地肃立着等待他的主帅发话。
“修。贝尔蒙,你这贱种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违抗本帅的命令,让我功败垂成”阿卡布依狂怒地说道,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更用力地将白森森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末将当时只是选择以最少代价、用合适的手段获取胜利。皇虎重骑兵的锋锐可以轻松撕开敌军的最后防备,免去我军士兵的重大伤亡。而且,皮里斯南是联军主帅,根据盟约,我们必须遵从联军主帅的命令。”修。贝尔蒙冷静地答道。
“你好胆竟敢驳斥本帅、忤逆本帅的意旨修。贝尔蒙,别以为本帅不敢杀你你给我跪下,听候本帅对你论刑处罚”
修。贝尔蒙“唰”一声跪下道:“末将不敢驳斥元帅,更无忤逆之意末将只是就事论事。末将自知抗令在前,但凭元帅处置,不敢有任何怨言。”
“元帅男爵大人修将军虽有过错,但他亦是从大局出发,而且,今次获胜,修将军亦功不可没,还请元帅功过相抵,饶修将军一次”
众将纷纷跪下求情。
“你们好”阿卡布依愤怒无比,面对众将的压力却不好发作,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众将过去搀扶起修。贝尔蒙,有人说道:“修偏将,我真是替你叫屈呀你战功彪炳,是王国功臣,并用自己的身体为男爵挡过一箭,他却如此待你”
修。贝尔蒙只是冷冷说道:“这就是我们身为士兵的命若遇明主,是众神怜悯;不得明主,则是天地作贱我们的命运不由自己决定,也容不得有丝毫抱怨”
此时的修。贝尔蒙,脸容是一片幽寂。
当确定风容谷要塞终于落入囊中后,皮里斯南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但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心里对再次轻松取胜仍有种梦幻般的感觉。毕竟这一切来得太过容易的,反而变得不真实起来。
胜利,已经是活生生的事实,为什么我既不能轻松,也不能高兴起来呢我究竟在害怕什么,担心什么呢是害怕潜藏的未知,还是担心握在掌心的胜利其实只不过是掌握之外的东西吗想到这里,皮里斯南用力地甩了一下脑袋,企图甩掉隐藏在胜利的欢欣背面那抹浓重的焦虑感
相比之下,阿卡布依的喜悦更具实质性和真实得多,一副毫不掩饰的意气风发、小人得志的模样。
现在没有人敢说我阿卡布依不是战争天才了回到多提尔后,我肯定会被封为元帅我阿卡布依将是名副其实的元帅阁下了哈哈阿卡布依这样想道,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而他的言语间,更不忘将这次夺取要塞的战绩全部归功于自己英明的领导、正确的指挥和不凡的天才,用咒骂亚历的无能和贬低其他人的作用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手下的多提尔将领们除了修。贝尔蒙外,均一味地奉承和附和,隐约间甚至不将皮里斯南和他的“皇虎”军团放在眼内。
因此,“皇虎”军团的将领们一个个俱是怒形于色,但见自己的主帅一副事不关己的扑克脸,也不敢发作。
“真是单纯的人呀只懂得一味地张牙舞爪,却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躲在老虎背后的狐狸呵呵,狐狸还是精明而狡猾的,我不该如此贬低动物。”苏菲凯瑟娇叹道。
皮里斯南知道苏菲凯瑟口中的“单纯”其实是“白痴”的代名词,笑了笑说道:“旗尹阁下,你长点口德吧刻薄的女人是不讨男人喜欢的。其实仔细看,男爵也是个蛮英俊的男人,和你也蛮相配的。”
苏菲凯瑟做了个作呕状,然后娇笑道:“大人,你真是坏心眼呀老娘就算长得再抱歉,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老娘肠胃不好,不能消化粗食,勉强将腐烂的食物放进嘴里,可是会拉肚子的”
“真是恶心的比喻呀”
这时,在远处听到苏菲凯瑟银铃般笑声的阿卡布依回过头来看了她的一眼,脸上瞬即换上了一副惊艳的表情,不断放大的瞳孔里毫不掩饰那种急色与情欲的光芒。
苏菲凯瑟立即回他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让阿卡布依一时竟呆住了,张开的口久久忘了闭合上,直到部下敬酒才回过神来,口中仍不由喃喃自语:“这个女人真够味想不到皇虎中竟有如此出色的美女放在那个不懂欣赏的老家伙身边不啻于暴殄天物可惜呀可惜”
苏菲凯瑟立即收敛了笑容,“呸”了一口骂道:“癞蛤蟆”
“这叫姣婆遇着脂粉客一拍即合”皮里斯南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