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80(1 / 2)

沫,厚而绵的叫饽,一釜茶只能分五碗,不能再多,多则无味了。”

陈晚荣知道中国地茶文化非常有名,茶文化更是蜚声世界,就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复杂,这么多地内涵,要不是听她讲解,还真以为影视剧里跑马观花似的品茶就是中国地茶艺之道了。

这是精神享受,文化大餐,陈晚荣很是满足,站起身抱拳行礼:“真是开了眼界,谢谢郑小姐”

这是真诚道谢,郑小姐聪明之人,听出陈晚荣没有半句虚言,微微一笑:“陈先生,您客气。我见过好多自认好茶艺之人,就没有一个如您这般虚心者,小女子很幸运,能遇到您这么一个谦谦君子,与您论茶艺,实是荣幸。”

真心学习和装模作样,一眼就可以瞧出来,她不会看不出陈晚荣是出于至诚,这话说得很中恳。客套话一完,又解释起来:“还有一种饮茶之法,先把茶末放到杯盏里调成膏,然后注汤。注汤地手法很重要,若手法不精,可以用竹器搅动,则注汤之际汤脉水纹皆成物象,禽兽虫鱼花草之属,纤纤如画,美妙不可言说。”

这注茶之法陈晚荣第一次听说,不由得高声叫道:“好好奇妙的心思也只有郑小姐这样的玲珑人才想得到。”

“陈先生过奖了,这不是我所创,凡好饮茶者皆能为之,久之自成风气。”郑小姐微摇螓首,惋惜不已:“只可惜,样儿虽好,却不能长久,须臾即逝,陡自费力而已。”

陈晚荣不得不安慰她:“水中月,镜中花,皆不可长久,物皆有此数,郑小姐不必过于介怀。能行术如此,亦是不易也,诚人生快事了”

郑小姐很是受用这话,盈盈一笑:“陈先生,没想到您还是个达人,心胸如此宽广,拿得起,放得下。”

再世为人,以前的家财已经付诸流水了,原先看不开的已经看开了,看得开的就看得更开了,陈晚荣笑道:“过奖了,过奖了。”不经意间看见墙上一幅画,忙把茶杯放下,盯着郑小姐问道:“请问郑小姐,你可是单名一个晴字”

如此相询女子名字,不要说在唐朝,就是在现代也不乏唐突之意,郑小姐不解地看着陈晚荣,原本以为他是别有用心,却见他一脸的焦急,很是期盼,完全没有不良心思,愣了愣,这才轻点螓首:“是呀我叫郑晴。怎么了”

陈晚荣惊喜无已,调门都提高了好几度:“原来是你”

第二卷 发家之路 第二十三章 相见欢

在郑晴眼里,陈晚荣懂礼貌,说话有分寸,更难得是一个好学生,虚心请教茶艺之道,万未想到陈晚荣惊奇得好象叫化子捡到元宝似的,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是我”

陈晚荣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到桌上:“这图最后四行是你画的吧”

郑晴一瞧,正是那幅植树图,轻笑一声,不等陈晚荣赞美她,倒先赞美起陈晚荣了:“陈先生,您这道题出得可真是绝这题咋看之下很平常,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细研之下才知道这题很难。陈先生大才俊之士,小女子有幸得见先生,实是三生有幸”站起身,向陈晚荣盈盈一福,媚态横生,说不出的美。

这都是陈晚荣在另一时空看到这道数学难题,一时兴起在网上搜索一番,没想到竟然让她赞叹如此,忙谦道:“郑小姐过奖了,真正了不起的是您呀自从我看了这图之后,我就在想是哪位绝顶绝明的奇女子画出来的。我一直想知道,可是吴先生嘴巴太紧,就不给我说。”

郑晴听他说得真诚,抿着嘴唇,一脸的笑意:“让陈先生挂心了,郑晴的罪过。”

能画出十六行图是很了不起的数学家,陈晚荣早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才女钦佩无已,听她话里不无自责之意,忙宽慰:“郑小姐,您言重了,言重了。我早就见过您了,却不知您就是那位我一直想见而见不着的奇女子,真是有眼无珠了,这里谢罪了”抱拳一揖。

郑晴忙盈盈一福回礼,连声说不敢当的谦逊之词,末了这才邀请陈晚荣重新就坐,笑道:“陈先生好细密的心思。连笔迹也没放过。”

拘谨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就再也不能给人制造距离。两人早就暗中赞赏对方,郑晴自认和陈晚荣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娇躯朝陈晚荣身边挪挪,离陈晚荣更近些。

陈晚荣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也向郑晴靠得近些,这才道:“男子和女子的笔迹其实很好辨认,男子笔迹多阳则之气,女子则多几分娟秀。多几分柔媚。我刚开始也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吴先生画的,细看之后这才发现,后知后觉了。我看到小姐地画作,落款是您地芳名,这才冒昧相询,还请您不要见怪。”

墙璧上挂着一幅士女抚琴图。和植树图上的笔迹相同,引起了陈晚荣的注意,细瞧之下上面地落款是“郑晴”二字,这才知道这位才女的大名,相询之下竟然是眼前丽人,要陈晚荣不兴奋都不成。

“陈先生高见”郑晴很是赞同陈晚荣的分析。不论多么大气的女子,毕竟还是女儿身,笔迹难免不带娟秀之气,就是诗词不乏刚劲的武则天也不能幸免,更何况郑晴了。

陈晚荣的脖子伸得老长。看着郑晴,问道:“三月初四,渭水之滨解商高之说地也是您”

“您看见了”郑晴很是惊讶,打量一眼陈晚荣,凑得更近点,一阵醉人的女儿香钻进陈晚荣鼻管也没有发觉,给陈晚荣解释:“三月三我去长安看望娘和弟弟。回来路过渭水之滨。见几个姐妹在议论商高之说的解法,争执不休。就写了一种解法。不到之处,还请陈先生不要见笑。”

要是换个有不良心思的人,当此之情肯定会暗中猛吸她的女儿体香,陈晚荣很是钦佩她,一点不良心思也没有,笑道:“您那解法简洁明了,让人一看就懂,古往今来如您这般简洁明了者,鲜也”

这不是恭维话,是真心话。勾股定理的证法,见之于记载的就有四百多种,大多太繁复,这里补那里拼地,看得人眼花缭乱,真正称得上简洁明了的却不多。

郑晴意外发现陈晚荣也懂术数,忽闪着明亮的眸子打量着陈晚荣:“陈先生也是此道好手,失敬了,失敬了”

“不敢,不敢,略有涉略而已,不及您精深。”勾股定理非常有名,陈晚荣在网上见过多种证法,也记住了几种简洁的方法,这些都是别人的成果,没有一种是自己的证法,这话说得非常谦逊。

听在郑晴耳里就不同了,这是谦虚,一种美德,暗中赞叹陈晚荣不矜骄:“陈先生,我还有一种证法,请您指点一下。”纤纤玉指沾着茶水在桌上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