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禀告给两位将军”
太史慈道:“你现在回去壶关城就像个没有缝隙的鸡蛋,你是怎么出来的,又要怎么回去”
那人道:“小的自有人接应,一切都是两位将军安排好了的。。。”
太史慈“哦”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追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回不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侯成、宋宪要与壶关共存亡”
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口说道:“两位将军如果投诚被拒,那也只能拼死抵抗了,就算抵抗不了,或许也会带着残部逃遁到匈奴人的部落里,伺机而动。”
太史慈摆摆手,道:“你回去吧,就说我太史慈接受他们的投降,让他们放心的显出壶关城,我不会杀害任何一个投降的人”
那人唯唯诺诺的退出了营帐。。。
太史慈扭头对李铁道:“李副将,搁在以前,我在士兵的心里,真的只是一个会杀俘虏的人吗”
李铁怔了一下:“额这个问题嘛”
太史慈见到李铁的表情,便摆手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李副将,从现在开始,我要你见证一下我太史慈是如何蜕变的,我要向天下人证明,我太史慈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只会杀俘虏的人”
李铁抱拳道:“末将愿意为将军见证”
太史慈笑道:“好了,忙了大半夜了,该歇息了,传令下去,全军从明天开始休整,长途奔袭了那么几天了,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我们就在壶关城下坐等侯成、宋宪的好消息吧。。。”
“诺末将告退,将军早点歇息”李铁抱拳道。
太史慈摆摆手,李铁便退了出去,他解去了身上披着的战甲,摘去了头盔,平躺在了卧榻上,自言自语地道:“主公,你看着吧,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太史慈的,我会努力成为你最值得信赖的左右手的”
侯成、宋宪一直在营房里焦急的等待着,大约过了丑时,被派出去的亲兵终于回来了,带回来了太史慈的答复,两个人的心里也稍稍有了一丝安定。
屏退亲兵,宋宪对侯成道:“这下我总算放心,既然得到了太史慈的答复,那我们就开始布置吧。”
侯成道:“眭固是张扬心腹,整个壶关城里,大半的兵马都是他的,我们带回来的只有三千残军,他却有一万人。张扬非常信赖陈宫,两人关系匪浅,若想杀陈宫,就必须先杀掉眭固,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嘛”
宋宪想了想,道:“不如设下一个酒宴,邀请眭固前来,然后就席间杀之。陈宫只需两名力士便可将其擒获,不足为虑。”
侯成点了点头,道:“那以何名邀请眭固呢我们和他来往较少,并不是很熟悉啊。”
宋宪道:“你的生辰不是快到了吗,就以生辰酒宴为名,邀请他前来,连同陈宫一起邀请,省的麻烦了,就在酒宴上,将二人一同斩杀,我们便可乘势夺取此城。”
侯成笑道:“此计甚妙,还有三天就是我的生辰了,我们必须好好的精心策划一番,千万不能走漏了消息。”
宋宪道:“放心吧,一定能够将眭固、陈宫一网打尽的,到时候献了城,再去说服上党太守,引得太史慈进了并州,那么我们的功劳就是有目共睹的了。就算在燕侯面前,也会受到嘉奖的。”
侯成、宋宪二人一同阴笑了几声,开始着手策划着一场阴谋
正文 439有人谋反
壶关城外,太史慈所立下的燕军大营这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仅仅是燕军,就连壶关城里也是风平浪静的,壶关城内外的双方士兵,在这两天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到了第三天,燕军一万四千名步兵押运着粮草、攻城器械赶到了壶关城外,和太史慈合兵一处,一万七千名燕军士兵浩浩荡荡地将壶关城堵得水泄不通。
燕军大营里,太史慈刚刚从营寨的望楼上下来,向城内眺望了一番,看见城内风平浪静的,便带着一丝的疑虑回到了大帐。
中军大帐里,李铁、白宇、李玉林等将校一字排开,见到太史慈进帐,便立刻抱拳道:“属下参见将军。”
太史慈见白宇、李玉林在此,便径直走到了座位上,朗声道:“白校尉、李校尉,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粮草、攻城器械等辎重都是由你们押送的,给予你们的骡马又十分有限,一路上肯定没少吃苦,既然还能准时到达壶关城下,确实令我值得钦佩。”
白宇、李玉林一起拱手道:“将军过奖了,属下只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而已。”
太史慈看了一眼李铁,问道:“壶关城内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
李铁道:“没有,将军,是不是侯成、宋宪那两个小子在故意拖延时间,好给壶关城里一个喘息的机会”
“何以见得”
李铁道:“因为他们二人从未和我军约好期限,我军怎么知道他们何时举事”
白宇道:“李副将,但凡投降献城者,岂有约期举行的这种事情只能见机行事,伺机而动,不可能提前做好计划的。”
太史慈笑道:“白校尉说的在理。不过也很难派出侯成、宋宪没有这种嫌疑啊,毕竟陈宫足智多谋,如果不是他存在的话,我们早已经将冀州的兵力一网打尽了,何以让他们还带走数千人溃败回壶关来,而且我军的伤亡也不会如此惨重了。”
“那以将军的意思”李铁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