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被他捏的生疼,知晓他有些激动,男子的声音微微上扬,他似乎并不怕将纳兰禛吵醒,冷月望去,他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火气,仿佛要将这个世界都吞噬
俩人如此挣扎了一番,冷月终于不做反抗,柔声安慰着:“好,我跟你走,你先放开我。”
名弈风一听,眼露喜色,当即放开了她的手,此时冷月抬起头,裹紧了手臂,她此时只穿了单衣,在院中站了一会之后身体早已冰凉,便哈着寒气同他说道:“你先让我回去穿件衣裳。”
“丫头,这个给你。”名弈风似乎害怕她再次反悔,当即便解下自己厚实的风氅,绕到冷月的身后,动作轻柔的为她披上,他甚至紧裹了几分,说道:“我们先去凌山的行馆,那里已经为你准备了一切,衣服这种东西本是身外物,现在,先委屈你。”
他的此番行径,让冷月挑不出一点毛病,她也便无法拖延时间,只好紧抿了唇瓣,轻点了点头。
男子牵住她的手,便欲带她离开
“哐当”一声,空气中猛然传来了急促的开门声
俩人皆回头,还未看到人,男子凉薄而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便凌空而来
“敢问八殿下,你要带着纳兰的王妃,去哪里”
名弈风的眉心稍拧了下。
白衫鼓动,藏在袖中的手更加紧的握住了冷月。
身子一动,唇边蓦然划出一个笑容,他将冷月朝自己的身后一拉,眼眸流转间,投出一个暧昧的神情,睨向纳兰禛:“四王爷,您还看不出来么”
“”
纳兰禛的身子斜斜的倚在门边,身上披着半敞的中衣,宽厚的肩背在月光的印照下竟显得单薄无比,薄唇紧抿,一双锐利的凤眸紧紧的盯着名弈风身后的冷月
就在方才,名弈风这样同他说时,冷月的面容,竟是一如水的平静。
心中想着,倾冷月,是你自愿跟他走的对不对
满腔的烦闷此时全数堵在了胸腔中,他迎着风微微的咳嗽,一声声,背后还带着伤,抬起手来掩住自己的唇瓣,身子颤动着,风吹过,寒冷的冬日,撩起了他衣衫的一角,飘扬而起。
“咳咳”
冷月的双瞳一紧,上前走了一步,欲推开名弈风。
男子心窒,探过手来便将冷月再次收到了自己的身后。
“丫头”他低低的唤她,一双含情的眼眸吞噬了她。
冷月心中一缓,那步子,终没有再次迈出去
“咳咳”纳兰禛剧烈的咳嗽,但眉间是完全的锐利,抬起眼眸瞧了她一眼,只探出一只手来,唇间轻扬了笑意,盯着冷月说:“阿冷,过来。”
冷月没有动。
咬了咬唇。
“阿冷,你说过,我们会重新开始的。”
他再次重复。
冷月垂下了眼眸,不在看他。
对面的男子脸色一变,满身的戾气。
“倾冷月,本王不许你离开我”他开始霸道的宣布了
此时名弈风也迎着他,“纳兰禛,放了她吧,你我都明白,她在你身边,只会受到伤害,你的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从你自甘接受杖刑的那刻起,你便将自己放到了棋局的死棋中,纵使你拥有墨心阁又怎样他们如今都分散在各地,便是快马加鞭赶到也晚了,你心里清楚的很,西凛的皇帝甘愿接受你的意见,不过是他猜测到了你必活不过今晚,现在的你,同废人又有什么两样二百多下的刑罚,用掉了你七成的内力,如今的你,便是连自己都护不周全,如何还有心力,去保护她纳兰禛,别让她同你一起死”
名弈风的这番的言论将所有的隐晦全部暴露出来冷月听的震惊,原来,原来这一切,早便是一个局,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她,而是他从将自己宣进宫中的那一刻起,她便成他们的棋子,一步步的,将纳兰禛带入那棋局中,或许,他们知道这样做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因为他们还不清楚纳兰禛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若是他真的冷眼旁观了,或者是将她当成了不洁的女子了,他们便彻底败了
但是,他们却赢了。
或许,在他们的心里,也觉得这样的赢,有些不可思议
冷月突然想起,他对着他说,这些板子,打在我身上,比打在你身上强
是了,是强多了,她冷月若是在接受了那二百多下的板子,便真的魂飞魄散了
难怪今日他会抱着自己对自己说,不要离开我。
纳兰禛你这是在告别吧
告别前的欣愉
她的心突然紧拧了一下
他什么都知道,却选择一个人承受。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那笑声,便这样穿透了三个人的耳膜
白衫的男子,蓦然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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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冷月扶着名弈风的身子夸张的笑着,甚至眼角都带出了泪水
俩个男人的眼眸都投在了她的身上,有丝不解。
她先是伸手拭去了眼泪,遂抬起自己的双眼,竟然透着几分的无情同嘲讽
口中仿佛含着冰冷的气息,手臂勾上了名弈风的臂膀
“纳兰禛,原来你一切都在骗我”
话音一落,倚在门边的男子微微一凛,似乎不明白地看着她,他的手指深嵌进入门框中,一双黑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
冷月唇形一挑,将身子的重心全部倚在名弈风身上,微努了红唇,侧过脸来望着名弈风,声音轻柔的好似撒娇:“风他知道了我们的事了,怎么办”
“”
此话一出,惊煞了两个人
“倾、冷、月”
纳兰禛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捂着自己的胸口,他再也不管不顾了,直径径的朝着她走去,步子甚至有些凌乱,背上的伤开始灼烧,单薄的衣衫被吹乱,披散在肩上的发丝根根吹起
“倾冷月咳咳你”
冷月强忍着心中的翻涌,眉心一扬,讥笑着他:“你现在连自己都管不了了,还要拉着我给你陪葬纳兰禛,你真是自私”
“咳咳”
一步步的走近,他终于站在她面前,丝毫不管名弈风,垂下眼眸,黑眸紧锁:“将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听不明白吗纳兰禛,我,不、想、成为你的垫背的”
“你”
男子探过手去,暴戾的欲捏住她的双肩,名弈风拦手一挡,不过轻轻的一推,便将他的手推开,他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开始剧烈的咳嗽
“瞧你,这般模样,真是让我失望”
冷月冷眼瞧着他,又对着名弈风现出一种很害怕的神情,身子也紧靠着他,“风,还好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