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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黄永忠并没有拿这个太当回事,现在正值九月,天气不冷不热,玻璃破了一个小洞也不碍事。

他重新回到床上,不知为什么,哈欠一个连着一个,困意上涌。黄永忠随手关了电视,向后一倒,不出几秒钟,房间里便鼾声如雷。

房间里光线一阵扭曲,爱神的身影一点点显现。同时,一股淡绿色的气体从房间四面八方向中间聚集,几经变幻后,伊娃也显露真身。

爱神凝视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黄永忠,轻声问道:“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伊娃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能让他一直睡到死你信吗”

爱神可不敢跟她争辩,自从陈最带着索菲去了米国之后,这位大姐的脾气便一天比一天大,每天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弄得月亮在背地里嘀咕伊娃姐姐是不是早更了。

爱神打开窗户,冲楼下做了一个手势,一分钟不到,传来敲门声,爱神打开房门,月亮闪身进来。

“哎领主大人为什么非要带索菲去米国呢他倒是方便了,不用坐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可就苦了我了,现在去哪里都要坐车,太折腾人了。”一进屋,月亮就开始不停抱怨,完全没顾忌绿妖精越来越阴沉的神情。

第364章黑人区

“你有完没完了叫你来不是听你抱怨的,赶紧干活。”绿妖精一嗓子就让月亮立马闭电,乖乖走到床前。

“哼不就是领主大人只带索菲去米国没带你,你生气了嘛,天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泻火都发到我们身上。”红发女巫敢怒不敢言,只能偷偷腹诽不已。

“月亮,这人睡着了,你还能看出他的内心想法吗”爱神凑过来问道。

“当然不行,你们得先把他弄醒了,我要问他问题,在他思考的时候我才能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月亮耸耸肩。

“那还不好办。”心里憋了一股无名火的伊娃立时行动了,一根足有手指头粗细的荆棘出现在她手中,随着她手起刺落,黄永忠从梦中惊醒,一声惨叫刚刚冒出个头,就被一片肥厚的树叶遮住了嘴。

伊娃手举着滴血的荆棘,面无表情的对黄永忠说:“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

黄永忠看着眼前三位美的不像话的外国少女,激灵一下,心想难道她们就是陈最身边的人,这不正是我要找的吗

只可惜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月亮一连串的问题问蒙了。

“你是谁你到这里干什么你受何人指使”

“唔唔唔”黄永忠伸出手想去撕掉糊在嘴上的树叶,可是他的手刚动,就被伊娃闪电两刺刺的嗤嗤冒血。他都要哭了,总得让我说话才能回答你们的问题吧

他又哪里知道月亮根本不需要他开口回答,她问出问题时,黄永忠势必会在脑海中思考这些问题,而月亮就可以在这瞬间看出真实答案。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月亮眼中红光散去,一身轻松,这种小任务实在是so easy。

“那他怎么办”爱神看了看一头大汗痛苦不堪的黄永忠。

伊娃盯着他,两只绿眸开始泛光,黄永忠误以为这三个美女要杀人灭口,急的扑棱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外跑。

可是刚刚跑了几步,他双眼翻白,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一条长满倒钩的绿色藤蔓像蛇一样从黄永忠脖颈处飞回伊娃手中。

“我可以让他变成痴呆,再也想不起今天发生的事。”伊娃很是自信,她能利用异能治好苗克的病,同样也能用异能让黄永忠成为病人。

“这样好吗会不会太缺德了”爱神明显有些心软。

“一年吧我在他脑子里留一些魔力,一年后就会自动消散,到时候他也就恢复了。”伊娃想想把一个正常人变成白痴确实也有些阴损,于是取了个折中的法子。

伊娃单手一晃,一缕绿色气体顺着黄永忠的七窍进入他的脑中。等他醒来时,他就成为一个没了短期记忆,做事颠三倒四的白痴。

解决完这个大麻烦,三位女巫悄无声息退出酒店房间。

在路上,月亮抱着伊娃的一只胳膊,撒娇的摇了摇,“伊娃姐姐,咱们立了这么大功劳,你不跟领主大人说一声,表表功吗”

伊娃果然意动,可是抬头看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又沮丧的摇了摇头,“算了,米国那边还是深夜,就别打扰他休息了。”

“还是伊娃姐姐知道疼人啊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不坚持跟领主大人和索菲一起去米国呢”月亮捅了捅伊娃的咯吱窝。

伊娃笑着躲开,一跺脚,娇嗔道:“还不是被他骗了。他说还是不敢完全相信教会的人,如果我们全去,万一有什么变化,我们会被人家一网打尽,他带索菲去的原因是逃跑会比较方便。”

伊娃两只绿翡翠的眼睛陷入了追思。

那晚,她也是这样缠着陈最,让他带她去米国,最后陈最用一句话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

“伊娃,奇峰寺是我们的家,只有你守在这里,我才放心。”

想到这里,伊娃咬紧了红润的下唇,那个坏人,总是用这种花言巧语来骗自己,可自己还偏偏吃他这一套。

哎,领主大人,你现在在做什么

纽约,深夜,空荡荡的街道,大部分的路灯都坏了,路两边的建筑物阴影里,鬼影曈曈。

索菲雪白的小手死死拉着陈最的衣袖,紧张的东张西望,生怕从那些阴影中跑出一些吃人的怪物出来。

“领主大人,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这里连路灯都没有。”即使现在已经是高阶女巫了,索菲胆小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其实在这个星球上,能伤害她的人不会超过两只手。

陈最还在嘴硬,“不会吧我可是刚刚看过地图的,怎么转过那栋大厦就都变了。”

陈最挠挠头,又从衣兜里掏出那张纽约地图,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遍。

纽约这个地方还真是和国内不同,刚刚还是灯火辉煌的大马路,转了个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