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明正大去追,去泡”
见躺下地下的晕迷少女身子不往的发颤,心知她发冷,当下排除杂念,欲将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叹了一口气,刚想站起身来。
突然,一种生命受到的威胁的信息,一种莫名的恐惧,充斥着李玄的大脑。
李玄心中一颤,脸色大变。潜意识在告诉自己,必须赶快躲闪,否则便有性命之忧。
李玄不再迟疑,当即就地一滚,滚出二尺,慌乱之中,耳中听到不远处一位女子的轻叱,接着又听到嗤嗤二声轻响,似有什么物体向自己打来。
只见一道寒光从自己身边掠过,李玄吓得一大跳,暗叫一声“好险”忽觉右腿彻骨奇痛,顷刻间麻痛传遍了全身,忍不住“啊”的惨叫一声,另一道寒光便结结实实刺中了他的右腿。
原来李玄虽然及时躲开了第一道,但第二道寒光似乎已算准了李玄的后路,而且这寒光一道迅捷过一道。当李玄刚避开第一道,第二道寒光却是快似闪电,直接便刺中了他的右腿。
李玄痛得面部扭曲,豆大的冷汗直冒,只觉得全身阵阵发麻,头晕目眩,眼皮沉重,心中大惊,一个念动不住叫道:“有毒这物有毒难道自己就这样死了吗
原来发暗器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悬崖边河里游水的紫衣姑娘。
今晚,她刚好在一里处树梢上打坐休息,忽听得远处有呼大叫“我的妈鬼呀”心中甚是好奇,当下纵身跃起,脚尖在枝头间轻轻一点,便向声源处飞跃过去。
立在树梢,见一位布衣男子,拿着女性的外衣,色迷迷得望着躺在地下的半裸少女,乍看一下,那名男子似乎正要进行猥亵。
紫衣姑娘立刻勃然大怒,杀机陡起,摸出腰间锦盒中的暗器,抬手一扬,二道寒光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迅捷地向李玄打去。
那二道寒光正是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索魂银针。它也是天下最为阴毒,最为霸道的暗器之一。
索魂银针是如银铁打造,渗合某有特殊的材料,长七寸,针身淬有剧毒,中者当场毙命,顷刻之间就会化为乌水。是以中此针者,不但无药可救,而且也无法施救。
试想,当一个人瞬间就化为浓水时,即便是再有灵丹妙药也无法医治。
索魂银针平时暗藏在她的腰间密封的暗器套中,如果不是遇到性命忧关之时,紫衣姑娘是绝对不会拿出来伤人。但她平素最恨调戏妇女之辈,此时见到李玄正实施“猥亵”,当即气得五窍生烟,想也没有多想,立刻便给了他二个索魂银针。
她素来不喜欢多管闲事,此时见那名男子中针后应声惨叫,料想此人必将当场毙命,也懒得也理这事,微微一纵身子,闪身离开。
岂知,紫衣姑娘还没有走出十几个步的路程,就忽听到那里有人怒骂。
说什么王八羔子,如此卑鄙,暗箭伤人心神大震,险此从树枝上摔了下来,好在她功夫了得,右手在树干上一拍,便稳住了身子停下来。
紫衣姑娘握住长剑的手一紧,吃惊不已,想道:“难道是他,他还活着不,这绝不可能。中了索魂银针的人绝不可能还活在世上只怕此刻早已化为乌水了难道暗中藏有他人刚才自己没有发现见自己走了便泼口大骂”
便在紫衣姑娘迟疑猜测之时,突听得那里一位男子又在怒骂,说什么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给他滚出来,他还没有死心头震惊万分,万万没有料到一位中了索魂银针的人,居然还能活着
索魂银针是普天下最为阴毒的暗器,中者必将当场毙命
对于索魂银针的厉害,紫衣姑娘是十分清楚。
此时,他震惊万分,当即将江湖中厉害的人物都细仔的回忆一遍,怎么也猜想不到谁有这般厉害中了索魂银针像没事一般,仍能高声骂人
即便是当今武林中最顶尖绝世高手挨了这索魂银针,也只得立刻盘坐驱毒,那还顾得说话,虽然他们能稍稍推迟毒性的发作时候,但终究是免不了一死。
想破脑袋瓜子也想不出,当今天下武林中又有谁能挡得住这“索魂银针”
她清楚记得,当年曾用索魂银针杀了一名恶名昭着的淫贼杨流,亲眼见他的尸体顷刻之间就化为乌水。先是肌肉,后是骨骼全部腐蚀化为乌水。
直今回想起来,仍让她作呕不已。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玄中了暗器后,自己不想呆在那里,立刻离去的的原因之一。
紫衣姑娘心头一凛,想起一件事情:“师父曾经说过,天下间好像有一物可以破索魂银针。据说是冰魄宫镇宫之宝千年冰魄蟾的内丹。但冰魄宫至少也有百年未曾在江湖现。千年冰魄蟾更是世间的稀世之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出现在一位地位极低的农夫身上呢再说冰魄宫全是女性,更不可能把冰魄蟾的内丹交给一位男人难道对方根本就没有中箭”
随即想到此行的目的,紫衣姑娘转念又想:“难道仇家知道我要来寻仇故意设下这个陷井,好让我钻了进去看来我还是小心为上,先观察一阵再说”刚想跃回原外,向灌木丛四周观察。
便在这时,紫衣姑娘又听见对方在怒骂,气得脸色发青,又想:“像他这种淫贼,人人诛之。”当下展开轻功,向灌木丛奔去。
中了毒器后,李玄只觉得生命似乎在快速的流失,眼皮愈来愈沉重,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此时,他性命危在顷刻
“看来,我这次真得要死在这里了。”
便在李玄以为自己将来死去了,突然感得大脑深处滋生出一股暖流,迅速得向身体各处流去,片刻间全身便变得暖哄哄的,阵阵麻痛也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流失的生命能量似乎又倒流了回来,又像注入了一股新生的力量一般,全身重新充满活动,意识又顿时清晰起来。
李玄急忙低头向腿上一瞧,只见一条细小的银针赫然插在腿上,仅仅露出了一寸左右的针头,当即紧咬牙根,伸出两根指头摄住针头,用力向上一拔。
“滋滋”一股乌黑血水直涌出来,溅到四周的草地上。
小草一沾到乌黑血水,即刻枯萎凋谢。
“啊”李玄又惨叫一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嘴唇也被他咬破了,额头上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但李玄强忍着痛楚。待得乌黑的血水流尽,才用手按住伤口止血,另一只手拿起银针一瞧,见手中之物,竟是一根七寸长的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