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的雨也已经停下,没了继续待下去兴趣。弹了弹衣服上并没有存在的灰尘,慵懒的起身。
“为何不再坐会”任承恩的声音有些恼怒,这算是他第一次跟江子笙心平气和的谈话。
“回春堂事多,我不便多留。”江子笙面无表情地道。
任承恩见她迈开步子,连忙上前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江子笙,他日本殿下成帝之时,便娶你为后。”
“承蒙殿下错爱,只是子笙无福消受。”
江子笙冷漠地抽出手,转身静静地看着任承恩。
若是旁人听到任承恩说不定早就痛苦流涕,直接抱着他的大腿,死活不放手了。
可惜她是江子笙,她可从没忘记过任承恩对她毫不留情的刺杀,若不是之前她有任锦轩相护,说不定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而今这么一个处心积虑害死她的人,向她表白,她怎么可能去信。
“江子笙,任锦轩他不适合你,你别看他表面风光,只要本殿下登基,你认为他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任承恩声音变得阴戾,似乎任锦轩已经成为了他手中的一只随意捏压的蚂蚁。
江子笙轻笑,并没有说话,大步离开了茶楼。
任承恩心中闪过一丝忿怒,握紧拳头,猛地砸向了坚硬的橡木桌面,深深吸了一口长长的冷气。
江子笙,早晚你都会成为本殿下的女人
皇宫中,康灵一袭红色喜服,端端正正的坐在香榻之上,手中紧紧捏着帕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小姐,三殿下离宫了。”康灵身边的丫鬟轻轻附耳道。
“什么”康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怨恨。
任承恩此举无疑是在打她的脸,若是让旁人知晓,她怕是要成为这深宫之中最大的一个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康灵困的连眼睛也无法睁开了,但是她依旧盖着盖头,执着地等着任承恩。
这事关于面子的问题,她不愿意输。
终于,一阵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康灵瞬间变得清醒,拳头紧紧地握起。
她知道任承恩回来了,她终于还是等到了。
眼前的盖头被轻轻挑开,康灵一眼便看到了任承恩那张既深邃又醒目的五官,一颗心不安的跳动着。
任承恩打了一个酒嗝,有些迷糊的看着康灵,睁大了双眼也没法看清她到底长啥样。
看着,看着,只觉得眼前的人变成了江子笙。
那双倔强又清透的眸子,如同一汪清泉,在凤冠霞帔的映衬之下,如同一朵盛放的娇艳牡丹,美的醉心。
他熟练轻巧的解掉康灵的外衫,看着她胜雪的滑肌,深深地吸了口气,紧紧地拥她入怀。
康灵害羞的嘤咛了一声,很快便挑起了身上男子的反应。
“子笙,你好美。”
任承恩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如同一盆冰冷的水,直接浇到了康灵的身上。
她任由着任承恩在她身上胡乱的游走,目光却冰冷的如同两把毒箭。
江子笙,又是江子笙,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本事,竟让如此多的男人神魂颠倒。
她清楚的记得,当初江彩岚嫁到辅国将军府,嘴上也是不停的念着江子笙的名字,因为此事,康强还打了她好几次。
若论聪明才智,她江彩岚自认不输任何人。
随着身子被放到,康灵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望着迷醉的任承恩,娇媚的揽住了他的脖颈,娇媚地道:“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切莫辜负了”
“子笙,你真调皮,你不知道本殿下,有多恨你”
任承恩低笑,下一刻便将柔软的蚕丝被覆在两人的身上,遮盖住了一室的春光。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任锦轩的醋缸子
康灵是一个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即使知道任承恩心中的女人不是她,即使昨夜,任承恩叫了那个女人一晚,表面却依旧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只是暗暗的将这些记在了心底的最深之处。
也将江子笙这个名字刻在了心底
回春堂。
江子笙把事情跟齐老,交代完毕之后,便带着晚晴上了马车。
虽然马车已经被锦缎铺的极厚,江子笙还是有些头晕目眩,极不舒适地靠在了车壁上。
“唤春,等会若是到了客栈,你叫醒我。”
“东家,奴婢的晚晴。”晚晴小声地纠正道,拿起一块小毯子盖在了江子笙的身上。
江子笙一阵沉默,心底深处,泛起了一阵酸涩,脑海中浮现出了唤春撞上石柱那惊心一幕。
她曾对唤春失望过,却一直都没有怪她,毕竟唤春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很多事情根本想不了那么全面。
只不过她太傻了,竟为了无法那样的人去死。
“东家你怎么流眼泪了”晚晴从袖中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江子笙眼角的泪水。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眼睛有些涩。”江子笙随便地找了个借口,用衣袖将泪水抹干,勉强笑笑。
晚晴刚想说些什么,马车突然一阵颠簸,摇晃了许久才停下。
江子笙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立即拉开了帘子,看到车夫跪在地上,眉头一皱。
“江子笙,你这是去哪”
任锦轩坐在马上,目光灼热地看着江子笙,一袭白衣在风中飘着,俊逸潇洒。
江子笙看清来人后,拍了拍胸脯,她还以为遇到山匪了呢,却没想到会是任锦轩。
“自然是去玉麟,你不是消息很灵通吗,怎么会不知道”江子笙坐在车门前,仰望着他,语气中多了分调侃。
任锦轩面色露出一丝不悦,从马背飞下,落在了江子笙的身边,眸中似乎带着一丝薄薄的愠怒。
“既然如此,那恰好顺路。”
江子笙不解地看着任锦轩,却不想任锦轩一把将她塞到了马车里,高大的身影整个钻了进来。
“喂,你这是干嘛”江子笙对于任锦轩突如其来的一套,完全摸不着头脑。
“跟你一同去玉麟。”
任锦轩淡淡地道,整个人靠在了车壁上,怡然自得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