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革命的前提就是,拥有足够的市场去消化大规模生产出来的货物,没有市场,一切都是白搭,不过李承言有这更加深远的想法,大唐只不过是这个市场的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李承言想要掠夺国外的财富,这种方式就是殖民倾销。
不过这种东西距离还太多遥远,没有几十年的发展肯定不可能,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大唐就像是已经疯狂的饕餮,一旦张开嘴,那么根本不可能在停得下来。
殖民的前提就是有足够的产品供应,当产品出现了大量剩余,而市场已经饱和的时候,就需要重新的开拓市场,这种开拓伴随的毕竟是血腥的屠杀。
“如此倒也可行,既然定下来了,这件事情就有你负责吧,草原的事情我另派人去。”
“儿臣领旨。”
李二是果断的,因为李二知道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眼睛看到的总是比听说的更为准确,既然已经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
朝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散了,但是李承言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李承言回了东宫,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过科研院的人,他从没有小看过这个时代的聪明人,有些时候你只需要需要一点点灵感,他们就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老公输吧图纸拿走之后李承言就闲了下来,毕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家。
杨婷儿抱着思言从身后走过来,看着已经快要两岁的思言,看着思言挣扎着想要逃离自己的怀里,李承言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想着有几亩闲田,不愁吃穿,然后在长安买栋宅子,一辈子陪你跟师傅踏踏实实就过完了算了,没成想出来之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杨婷儿结果要哭的李思言,然后坐在李承言的边上说道:“这话要是让师傅听去,一定又要让你去瀑布下罚站,你不知道师傅盼这一刻盼了多久了。”
李承言拉着杨婷儿的手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一个喜欢权利的女人,从小自己就跟着他,他的心思自己哪能不清楚,自打出了鬼谷,李承言没有清闲过一天,虽然现在锦衣玉食的,但是这并不是两个人想要的。
“不真心又能如何您是陛下的希望,是师傅的希望,现在又有了这么一大家子人,也就是想想罢了。”
也就是想想罢了,李承言失笑的摇了摇头,生活就是这样,永远都是为责任活着,对于家的责任,对于爱人的责任,对于父母的,还有那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
“也就是发发牢骚,”
李承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杨婷儿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下人,然后让她抱着孩子出去了,轻轻地走到李承言的身后给李承言揉着额头,这一幕像极了长孙,李承言抓住杨婷儿的手,将脑袋靠在杨婷儿丰满的胸前。
“哥哥就是太累了,明日跟父皇告假,咱们在家里好好的歇上几天。”
“恩,如此也好,明日就去玉山吧,正好也跟师傅聊聊。”
人就不是机器,不能长时间的运转下去,时间一长就会出现问题,杨婷儿自然知道这些事情,李承言的担子太重了,作为妻子,自然是看到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外面的人总是给李承言太多的希望,这种希望让李承言有了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长时间的积攒下来,就成了劳累。
“师傅已经成婚了,除了几个相熟的过去喝了杯喜酒,就连父皇母后都没叫,为这事,惹得父皇老大不愿意呢。”
“那明天咱们就去讨上杯喜酒喝。顺便带上全家在玉山住几天。”
“行呢,我一会就让王福准备。”
“恩,去吧,我这就进宫一趟。对了,顺遍叫上那两个小家伙。”
对于窦子林,李承言是上了心的,不止是因为心里的愧疚,还有窦子林本身的聪明。
第一百七十三章:心学
不知道从多久起,仿佛一场紧张的拼搏终于渐渐地透出了分晓,田野从它宽阔的胸膛里透过来一缕悠悠的气息,斜坡上和坝子上有如水一般的清明在散开,四下里的树木和庄稼也开始在微风里摇曳,树叶变得从容而宽余。露水回来了,在清晨和傍晚润湿了田埂,悄悄地挂上田间。露岚也来到了坝子上,静静地浮着,不再回到山谷里去。阳光虽然依旧明亮,却不再痛炙人的脊梁,变得宽怀、清澄,仿佛它终于乏力了,不能蒸融田野了,也就和田野和解了似的秋天来了
扑入眼帘的景色,使我生发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触。那碧天的云,蛮荒的山,被秋霜洗黄的野草,俨然像一位饰着金色丽纱的处女,裸露着奶黄色的,在萧瑟的秋风中婆娑起舞,展现着消魂的倩姿。伫立在山颠的秋阳,宛如一尊威武的战神,抖落血染的战袍,溅在草丛中,渗入山下的小溪,泛着数不清的涟漪,呜咽地向外流淌,从古流到今,从辽远的过去流向那茫茫的未来。
要说李承言最喜欢的季节那么就是秋季了,秋天不带来的不止是丰收的喜悦,还有明年的喜悦。
“承言哥哥,你说若是咱么就住在玉山多好啊,没有长安城的繁杂喧嚣,天总是那么高远,总是那么让人心旷神怡的。”
“常驻玉山有什么不好的,明年咱们就在玉山上改一个别院,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坐在马上,李承言跟坐在怀里的杨婷儿说道,虽然杨婷儿已经为人父母,但是专属于夫妻俩的这种独特的亲昵的方式总是丢不掉。
说话间就到了玉山书院,依旧是那般的古朴的书院,依旧是站立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师傅,但是今年确实多了一个人。
“孩儿参见师傅,参见师母。”
“好好,回来就好。”
司马相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也抵不过自己的两个徒儿重要,司马相现在越发的年轻了,头上的白发已经隐隐的变成了青黑色,仿佛他根本不曾老去的样子,李承言已经渐渐的明白了什么,虽然不说,但是心底隐隐的有些难受,回光返照么
“师母越发的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