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它们眨眼之间就浸没其中,化作一道紫流。
飞羽动作娴熟,动作与动作的衔接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滞。
石小锤在一旁围观,眼睛眨也不眨,忽然,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飞羽没看丹方,直接炼的丹“飞羽,这道丹药的丹方你是已经记下来了么”石小锤问。
“没有。”飞羽淡淡道,眨眼之间又将数味药材扔入丹汤之中。
“没有丹方,那你在炼啥”石小锤知道,炼丹可是一件超级技术活,不仅对药材和丹炉的要求非常严格,对于各种药材的种类和配比更是要求严格好的丹方能够助炼丹师一次成丹,但是坏的丹方,很可能炼许多次都得不到一颗丹药。
而这飞羽,现在竟然在无丹方炼丹,难道他是想临时做实验石小锤一阵焦心,脑补出封雨已经在意识世界被那只妖魔喝血啖肉的场景
“石小锤,你淡定点。”飞羽淡淡道,一边又将无数药材扔入炉汤之中,冰蓝色丹炉的上方,开始出现一股三色雾气,模模糊糊地飘动。
“你没丹方炼什么丹”石小锤无声道。
飞羽回答:“目前我手上没有四阶丹药的丹方,只能临时悟道了,成不成功,在于灵感。”
“四阶丹药”石小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宇宙之中,大部分的炼丹师顶多能炼出二阶丹药,每阶丹药都分为五个层级,五级最次,一级是同阶丹药之中的极品。
能炼出二阶一级丹药的炼丹师已经算是佼佼者,能炼出三阶丹药的,那是天才炼丹师,而面前这个飞羽,竟然要炼四阶丹药而且还是要临时悟道
石小锤忽然觉得刚才他脑补的那一幕,既有可能会变成现实,他忽然之间很忐忑,开始在阵法周围不安地走来走去。
飞羽不再言语,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地汗,手型快速变化,努力控制正在丹炉之中快速流转的炉汤,用魂焰之力努力引导着炉汤的流向流速,缓缓地将各种药材的药力融合。
飞羽当然知道炼制三阶丹药丹成的机率大,对于他而言,炼制三阶丹药更是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但是有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侵入封雨体内的那只妖魔非同小可,三阶丹药的能量很可能无法冲破那个妖魔的压制。
他只能冒险炼制四阶丹药,一旦丹成封雨才能有一丝与那妖魔抗衡的筹码
这是一招险棋,一旦炼丹失败,则将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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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意识世界,封雨从地面上爬起来,肆就立在不远处,那个头发黑色的少年,拥有血色的眼,周身黑色荆棘环绕,气场仿佛死亡本身。
一只巨大的怪鸟立在他的身旁,巨大的嘴巴里衔着肩膀部分已经消失地掉的十吾潳。
肆轻描淡写地抬起一只手,一只锋利的黑色荆棘立即飞入空中,直刺十吾潳的身体。
噗
荆棘刺入他的肩膀,一丝黑影涌起,仿佛喷溅的黑血,十吾潳另一半的肩膀消失了。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痛苦的表情,他没有痛觉,眼神却愈发地不甘,现在的他不可能让面前这只恶魔停手,他杀戮成性,生来便是为了屠杀。
噗
又是一声闷响,两根黑色荆棘刺入他的胸口,仿佛两条黑蛇在撕咬扭动,被撕咬的地方奔出一丝黑影,然后彻底消失,化为一个空茫茫的大洞。
肆的眼睛之中,爆发出一阵红光,面色忽然变得阴沉:“你为什么不惨叫一直面无表情的,真无趣。”
十吾潳直视这个黑发红眼的少年,不言语,他当然不可能惨叫,他可是十吾潳,宇宙新纪元最强大的战士,曾经离开天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他的内心无疑是悲怆的,他必须要完成他最后的使命,否则这个宇宙将走向毁灭,无人能够拯救。
这时,肆挥起一只手,数根黑色荆棘从地面飞起,黑彤彤的枝条直指十吾潳的头部:“喂,灵魂,快点给我哭,不哭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心中想:就算你哭我也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早晚而已。
十吾潳面无表情,直视着这个少年,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畏惧。
肆内心的狂暴在这一刻轰然被点燃,眼睛之中红光爆起,瞬间数百根黑色荆棘飞入空中,仿佛浑身长满荆刺的黑蛇,全部朝十吾潳扭动着扑去,这一击下去,十吾潳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封雨立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他现在无法使用魂焰,无法打开领域,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凡人,面对那个黑发红眼的肆,没有胜算,连千万分之一都没有
然后,他奔跑起来,挡在十吾潳面前:“肆你给我住手”
无数黑色荆棘仿佛扭动的黑蛇,密集从天空扑下,直直刺入他的胸口从背部贯穿。
噗封雨喷出一口白色的鲜血,恐怖的剧痛铺天盖地而来,这剧痛让他站不稳,但是那些荆棘直接将他挑了起来。
“我都说了待会儿再杀你的,你非要扑上来”肆的眼睛红光闪烁。
白色的鲜血从封雨的身体之中流出,水流一般滴在荆棘上,很快在地面上流了一大滩,白色的鲜血发出白色的光线,将这片黑暗的空间微微照亮。
第三百二十六章 魂剑
“封雨,这一战你一定要让我战得尽兴”
十吾潳睁大了眼睛惊讶地注视这一幕,他知道封雨在意识世界没有力量,那是因为的肆强行将原本属于他的力量抢走了,现在封雨只拥有存在于体内的少量力量,便是那些白色的血液。刚才那血液恰巧滴在肆的肩上,它遇见自己的敌人,便本能地进行反抗,直接化作了燃烧的火焰
肆挥起屠刀,那屠刀的刀面敲击空气发出坚硬而沉重的声音。
这时,封雨抬起布满白色鲜血的手,猛然在肆的面前一甩,大片白色血液飞溅出来,在肆面前燃成大片火花。
十吾潳看见那把杀神屠,瞳孔猛然收缩,他从没有见过那把被冠以杀神之名的屠刀,他只知道当年年近七岁的肆血洗第七星团用的就是这把刀
封雨微微喘息,脚下的血液开始剧烈波动,仿佛忽然复活,它们剧烈地波动,竟仿佛开水一般沸腾起来,蒸腾的白气出现在空中,形成一堵白色的墙。
肆的右手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这是他兴奋之时的习惯动作,他的杀意正在前所谓有地沸腾,这是一个强敌,值得他杀掉的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