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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阵气短,可还是很不甘心。

“可你的修为太低,跟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样做跟白白送死又有什么区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不能先忍一忍吗哪怕找个机会偷偷弄死他也好啊。”

萧开心额头上的大字已经变成了“痛心疾首”。

“大丈夫做事,当断则断。”萧冲脸上正气丝毫不减:“十年太久,弟子愿只争朝夕。”

“年轻人就是太过急躁,意气用事啊。”萧开心长叹一声,无可奈何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本来在你身上,我是寄予了厚望的,可如今唉说说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吧。”

对眼前这名让人头疼的弟子,萧开心还是很舍不得的,故此就格外宽厚一些。

“这是在让我交待后事的节奏,有些晦气啊。”萧冲偷偷转着心思:“不过机会难得,若不趁机捞些好处,难免对不起族长的一番美意。”

打定主意后,萧冲平静地道:“让族长操心是弟子的罪过。弟子只求一事,便是如果弟子能在田猎大赛中侥幸不死,还望族长能替弟子做主,归还先父留下的祖产。”

“可以。”萧开心很痛快地答道:“而且你要当真在大赛中胜出,今后族里的一切修炼资源全部对你开放。”

原以为对方会交待些把丫鬟托付给族里之类的事情,但现在只提了一些跟空头许诺没什么区别的要求,萧开心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同时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甚至还主动加了一条。

说完这些话,萧开心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他不觉得萧冲有任何机会在田猎大赛中胜出。

这两天飞月城格外热闹,城中三大家族要举行田猎大赛,这是三年一度的盛事,为城中居民略显枯燥的娱乐生活增色不少。

尤其萧家一窍未开的普通弟子对上铁家三百年来修炼奇才,而且还是生死之局这件事,更成为许多无所事事之徒饭后茶余的谈资。

在这些人嘴中,萧家弟子自不量力,完全是在为家族抹黑。既使萧家其他弟子在本次大赛中表现优秀,萧家也免不了会被人耻笑。

对于这种言论,萧家立即回击,以图挽回影响。但在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下,非但收效甚微,反而使言论愈演愈烈。一时间,萧家弟子都有些不敢上街了。

而最终将这种言论推到顶点,让萧家众人倍受打击的,则是一间赌坊。

银钩赌坊,成立仅仅两年,却后来居上,成为飞月城最大的一间赌坊,其财力之雄厚,信誉之卓著,风头之强劲,一时无人能出其右。之所以发展得如此迅速,据传是因为赌坊幕后真正的主人正是铁家。

关于萧冲跟铁常青之间的这场对决,银钩赌坊开出的盘口很有意思。

如果大赛中萧冲死于别人之手,赔率是一比五,如果死于铁常青之手,赔率是一比十,而一旦萧冲有幸能逃出大赛,赔率就会提高到一比一百。

至于萧冲逃出来后还能在对决中将铁常青杀死,对不起,以银钩赌坊之专业,这种无脑的盘口是不会开的,那会被同行笑掉大牙。

一大早,天色刚刚发白,银钩赌坊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看上去很奇怪,戴着一顶大大的帽子,长长的帽檐将脸全部遮住,只露出一张嘴,有点鬼鬼祟祟的味道。

见有客人上门,伙计精神一振,口齿利落地招呼道:“这位客官,您来得可真早,荷官现在都没上班呢。要不我先带您休息一下,喝点茶水”

那客人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迅速钻进屋里道:“不必,我是来投注生死局的,用不着荷官。你只须收了赌注,开出赌票就好。”

“好咧”伙计飞快跑进柜台,拿出纸笔热情问道:“不知客官要投什么”

“我押萧冲不会死在大赛中。”客人边说往外掏银子。

压这个盘的可是少之又少,两天来还是头一次,对于赌坊来说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伙计很兴奋,忙把手伸过去。不过在看到对方递过来的赌注后却立刻变得一脸呆滞。

“你你只押一两银子”伙计觉得自己的热情让狗吃了,称呼也由“您”变成了“你”。

“这一注我只押这么多,不过我还要再押一注,赌萧冲死在别人手中。注码是一万两,黄金。”

那客人的声音很激动,听起来有点孤注一掷的味道。

第三十四章 都想捞一票

“大手笔,大豪客啊”伙计心里大叫一声,对自己刚才狗眼看人低的作派深深地感到惭愧。

惭愧之余,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对待眼前的豪客。

哆哆嗦嗦地写完赌票之后,伙计小心翼翼地递到对方跟前,谄媚地招呼道:“客官,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是睡昏了头,没看出你身份不凡。这样,我给您开一张贵宾卡,以后您在这里会受到最尊贵的礼遇,另外”

正说得滔滔不绝时,风外忽然刮进来来一阵风,把那客人的帽子吹了下来。

“秋秋爷,怎么是是您”伙计结结巴巴地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个客人他认识啊,萧家宗学里的武科教习,萧半秋,听说纳了开钱庄的黄家女儿为妾。

“为什么不能是我”萧半秋觉得自己真是有苦说不出。

已经三个月了,眼看着萧冲在族里活得风生水起,自己却没有一点作为,黄家已经对他下了最后通谍,说从此不再提供任何帮助,就连黄家的女儿也搬回娘家住了。

再加上被罚俸一年,他的日子过得更是雪上加霜。所以这次一听说银钩赌坊开出赌局,他就动起了心思。

萧冲跟铁常青的武道差距有多大,萧半秋清楚得很。他觉得这是一个良机,能把因为萧冲失去的东西全部捞回来。

为此,他拿出了所有积蓄,变卖了全部家当,就连老妻戴在身上的首饰也被他扒下来送去了当铺。

如果不是因为老妻死活不干,他甚至觉得,把老妻的内裤拿去当了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

萧家武科教习妻子的内裤,那得当多少钱真是想想都激动啊。奈何老妻太要面子了,竟然以死相胁,他只得放弃这个主意,另寻他路。

好不容易才凑出一万两黄金,他觉得心里的压力小了许多,所以一大早就急急地赶到银钩赌坊。当然,这么低调也是怕被族人认出来,毕竟身为萧家的一分子,让人知道押自家弟子必死不太好。

一切都很完美,可为什么偏偏要来一阵风呢这是会影响心情的。

被人识破身份,萧半秋有些尴尬,拿着那张只有一两银子的赌票道:“萧家教出来的弟子,不会那么不堪一击的。”

“我说怎么来的这么早,还一副很鬼祟的样子。只用一两银子支持本家弟子,却偷偷拿出万两黄金赌本家弟子必死,这可不是什么厚道做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