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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阳光般的光芒。

这团光芒是如此炽烈,刺得观战的众人睁不开眼,就连已经渐渐黑下来的天空也猛地亮了一瞬。

这是烈日斩不可能,烈日斩需要武士境才能掌握,哥哥只是武生境界,怎么能使出这门剑术难道是用了什么伤身的秘法吗

司徒明月心中大吃一惊,强行忍着刺痛,睁开双目。

司徒剑南此时面目狰狞,眼角都已流出鲜血。他虽然是司徒家的剑术天才,自幼习练剑术,但烈日斩对使用者的身体要求实在太高,远不是他现在的境界能使出的。

无奈萧冲剑中传来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强行使出这招剑术,却顾不得已经超出了身体的负荷。

烈日斩一出,果然不同凡响,司徒剑南清晰地察觉到萧冲剑中传来的力量明显又缓了一下,并有渐渐消退的趋势。

你完了只有这点伎俩吗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司徒剑南顿时心中狂喜,就要一鼓作气,将对方一举拿下。

压榨出全身每一滴元力,沿着手臂注入长剑,自剑柄而至剑身,如太阳般的剑光又炽烈了数分。

“破”司徒剑南再次嘶吼一声,口鼻中都泌出一串血迹,但他毫不在意。

只要能将眼前这个可恶的狂徒打败,纵使修为受点损失也没什么,苦练个一年半载,总能补回来。

烈日斩取太阳消融万物之意,正是对方剑中寒意的克星。司徒剑南仿佛已经看到萧冲在烈日斩之下,皮开肉绽、外焦里嫩的模样。

然而他想像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炽烈的剑光顺着剑身继续流淌,瞬间没入双剑交汇之处,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紧接着对方剑中又传来一股更强的寒潮,像惊涛拍岸一般,一个浪头把他卷了进去。

正是“叠浪”的第三重劲力暴发

眨眼间,一层白霜自司徒剑南头顶而起,迅速蔓延到脸颊、双臂、衣衫、双腿,直至足底。

除了两只眼睛还能转动,司徒剑南看上去就像一个刚雕出来的雪人。

这一下变化太快,周围观战之人全都呆如木鸡。

萧冲把斩仙剑撤开,站在原地双手举剑过顶,朝雪人面门上轻轻比了一比,雪人双眼顿时一阵急眨。

“住手”

司徒明月担心哥哥的安危,最先反应过来,一声娇喝,冲到萧冲跟前,展开双臂将哥哥护在身后。

只是心急之下,双臂幅度展得太大,胸前顿时荡起一阵汹涌的波涛,一重接着一重,不亚于萧冲的“叠浪”。

“抓抓上去你还拿着剑做什么用手啊”鼎灵无比焦急而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差点将萧冲耳朵震聋。

“去你大爷的什么半个神仙,根本就是一个淫棍”萧冲鼓起一道意念,狠狠地反击回去。

鼎灵可能是太兴奋了,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萧冲一下命中,哀号一声后大败而逃。

刷地一声将斩仙剑收入鞘中,萧冲对司徒明月笑道:“明月小姐,这一战可算我胜了吗”

见萧冲并没有乘胜追击,司徒明月稍稍放心,急道:“自然是你胜了,可我哥哥怎么办他会不会有事”

萧冲笑道:“他身上的寒霜是没事的,一会儿化了就好,但他刚才施展剑术时所受的伤,我就不清楚了。”

“那就好,那就好”司徒明月紧张地拍拍胸脯,波涛再起。

看着眼前一波接一波的惊涛骇浪,萧冲悟了。他觉得自己的“叠浪”只有三重劲力未免太少,还亟待提高。

第六十八章 受教训的鼎灵

说话间,寒霜已化,司徒剑南活动下身子,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湿漉漉的衣衫和身上滴下的水渍,心里一阵后怕。

若是刚才对方的劲力再大一些,寒潮再浓一点,自己只怕会被冻成冰棍。还有对方最后的那一剑,若不是仅仅在面门上比划了一下,而是真砍下来,自己只怕已经变成冰屑。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身为武生,比萧冲高了整整一个境界,却不是对方一合之敌,这种打击才是最让人伤心的。相比之下,自己因为强行使用烈日斩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半晌,司徒剑南缓过神来,对萧冲行了个半礼道:“剑南技不如人,这场比试是我输了。刚才萧兄没乘胜追击,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还不错的年轻人,虽然刚开始时表现得狂了一点,但勇于认输就是好同志。这样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萧冲暗暗品评一番,回礼道:“在下侥幸胜了一场,其实仗的是兵刃之力,若单论本身修为,确实差了剑南兄一筹。”

这话倒是出于萧冲真心,而他说话时也没在“剑南”二字上加上重音。既然对方诚心认输,作为一个大度的人就没必要非咬住一些东西不放。

司徒剑南很光棍地道:“兵刃也是实力的一种,输了就是输了,这没什么可说的。但我不会就此罢休,下一次一定会以剑术胜过你。”

还要有下一次大热天被冻成雪人的滋味还没尝够萧冲觉得有点烦,但好在对方倒也算光明磊落,总胜过背地算计。

“若剑南兄有此雅兴,在下奉陪就是,但我不会给你机会的。”萧冲信心十足地道。

司徒剑南点头,转身对司徒明月道:“明月,让人收拾东西,我们再另外找个地方休息吧。”

“嗯。”司徒明月答应一声,就准备去招呼人手搬家。在她心里,只要哥哥没有大碍,其它的都不重要。

见司徒明月要走,萧冲抢前一步,笑道:“其实也不用搬走,这片营地足够大,我们挤一挤,还是能住下的。”

“对,大伙挤一挤,挤出油来最好”鼎灵不知何地缓过劲来,又不失时机地跳出来捣乱。

萧冲的笑容再次变得僵硬。

“那就挤一挤吧。”司徒明月这次倒没想得太多,很痛快就答应了。

事实上她也知道,除了这片营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