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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的面孔跟略土气的打扮无一不说明当时俩人的稚嫩。柳丝涵留着清爽的马尾双手抱着课本,笑靥如花的靠在张铭鑫身上。

他们两家是世交,打从解放战争时期张铭鑫的祖父,就认识柳丝涵的爷爷。那个时期的革命友谊是和平年代的人们无法想象的,当时两位老人约定将来做对儿女亲家,不巧的是双方生的都是儿子,这份约定就延续到了张铭鑫这一代。

他跟柳丝涵可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柳丝涵也很喜欢粘在他身边,无数次的憧憬着俩人将来的婚礼。可张铭鑫却受改革开放新思想的影响,十分鄙夷这种包办的婚姻,再加上年少轻狂所以很抗拒。虽然他也挺喜欢柳丝涵,可就是对父母之命极为不屑。

后来现在的妻子出现了,妻子的父亲是家大企业的老总,家庭优越。妻子同样的青春靓丽,而且打扮时髦还颇为体贴,对张铭鑫穷追不舍。 要

张铭鑫迷茫了,一边是父母之命等待嫁给自己的青梅竹马,一边是百依百顺思想前卫的红颜,三方家庭注定是不会允许娥皇女英的,权衡了好久张铭鑫选择了现在的妻子。

并在妻子的蛊惑下,以不想伤涵涵太深的借口麻痹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出被捉奸在床的戏码,成功甩开柳丝涵,如愿以偿的跟妻子结了婚。

婚后才发现妻子工于心计,之前的温柔体贴都是伪装的,可后悔也已经晚了。

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柳丝涵产生交集,没想到老天保佑,再次将她送到自己身边。张铭鑫那颗不安分的心,不由悸动起来。

夜幕低垂,张铭鑫的父亲下班回家,妻子端出准备好的饭菜招呼大家吃饭。老实说,妻子在明面上做的是很到位的,勤俭持家相夫教子,这些年过去原本对儿媳不满的父亲也渐渐开始接受她。

“铭鑫,让你们部门修复的那批文物,进度怎么样了”

张铭鑫的父亲张跃进,刚坐下就开口问道。

“已经完成大半了,这批文物太过贵重,工作时需要格外小心,所以进度有些慢。”

“哪一批文物不贵重”张跃进眼睛一瞪,放下碗:“这不是消极怠工的理由,老李可跟我说了,最近两天你心不在焉的。”

“爸,铭鑫也许是累了,您别怪他。”妻子开口打圆场。

张跃进扭头冲儿媳吹胡子瞪眼:“我们在谈工作,你插什么嘴给你妈盛饭了吗”

“我们吃饭前就盛好端过去了”妻子低眉顺眼的回了一句。

张铭鑫的母亲去世三年了,但张跃进坚持每次吃饭前,都盛一碗放到老伴儿的遗像前,就好像她没有离开一样。为此妻子没少跟张铭鑫抱怨。

“对不起爸,最近几天确实有些走神儿。”既然父亲问起,张铭鑫决定趁这个机会说出来:“这两天有些事困扰我,所以注意力不太集中。”

“什么事”

“是这样的,涵涵。。”说到这,张铭鑫瞄了一眼妻子接着说:“柳丝涵前两天找到我,有事相求。”

“柳丫头”

张跃进颇为意外,脑子不禁回想起那个整天“张伯伯长,张伯伯短”的俏丽女孩儿。

“很久没见丫头来了,她找你干嘛”张跃进好奇的问,同时看了一眼儿媳,

张铭鑫妻子吃饭的动静儿突然大了,筷子跟碗和盘子碰撞的声音很响,还有些许的菜汁因为大力飞溅出来。

“美珍,你看看你,吃个饭使那么大劲儿干嘛”张跃进不悦的蹙着眉,斥责道。

杨美珍啪的放下筷子,蹭地站起来:

“爸,炉子上炖着汤,我去看看火”说完转身就走。

“这孩子。。”张跃进不明所以,扭头看向儿子:“她今天怎么啦”

张铭鑫哪能不知道妻子为什么生气,只是没办法跟父亲说,嗫嚅着扯开话题。

“涵涵不是学的导演么,现在接了个v的拍摄,想让我帮忙联系场地。”

“哦,那丫头到底还是做了梨园行,老柳恐怕要气死了。”张跃进轻笑着说道,旋即不解的问:“可为什么找你联系你什么时候开始做掮客了,你很缺钱吗”

说到这张跃进老脸一沉,书本网的他十分鄙视以赚钱为目的工作的人,掮客首当其冲。

“不是的,爸”

深知自己老子的脾气,张铭鑫急忙解释:“我没有做掮客,只是涵涵想要的场地恰好是我够得着的。”

“哦”张跃进脸色好了不少:“是哪”

“是。。。”

张铭鑫迟疑了一下,偷瞄一眼父亲的脸色,鼓起勇气说道:“故宫”

“故宫”张跃进惊呼道:“那丫头疯啦”

早已料到父亲会有这番反应,张铭鑫硬起头皮说道:

“你听我跟你解释啊爸。。。”

三百零九章 游说2

“想要在故宫拍v的不是她,她只是负责拍摄的导演,是那个曲子的作者想要在故宫拍,说是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比较符合曲子的意境。”

张铭鑫一番解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父亲。

“你说的不是韩国那个什么作家吧”张跃进皱着眉头疑问道。

这段时间郑成贤想要在故宫拍摄v的新闻,不光在韩国传的轰轰烈烈,华国同样为人津津乐道,作为故宫博物院的院长,张跃进没有理由不知道。儿子这么一说他就明白过来。

“就是他,爸你也知道他啊”

“有人打故宫的主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张跃进脸色很不好看,自己儿子帮着外人来游说,这让他心情很差,本来就讨厌这种走后门的事情,偏偏儿子还掺乎其中。

“那爸你的意思呢”

张铭鑫忐忑的小声问,父亲的脸色让他感觉不妙,但还得硬着头皮上:“涵涵问的时候我就说了,内景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最多只是外景。”

“那个郑成贤请你游说,给了你多少好处”

张跃进似笑非笑的斜乜着儿子。

“啊”张铭鑫一愣:“没有好处啊,我只是想帮涵涵。”

“嘭”

张跃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的咆哮:

“你放屁”

伸手一指张铭鑫,嘴上的胡子都开始哆嗦: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这些年我们为了修补那些受损的文物,花了多少人力物力修好的还是原来的那些东西吗”

“那里是什么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是不能再生的。 哪怕碰坏一毫米也修不回来,这个损失你担得起吗”

文物虽然可以修补,但损坏的不仅仅是材质,就算你采用跟当年一样的材料来修补,可补回来的仅仅是外观,其蕴含的历史成分是怎么也补不回来的。

张跃进一贯反对将历史文物对外开放就是这个原因,每次看到那些人为造成的损坏,他杀人的心都有。现在连儿子都开始跟自己唱反调,这让他如何不怒

吹胡子瞪眼的一通臭骂,骂的张铭鑫抬不起头,连厨房生闷气的杨美珍都惊呆了,结婚这些年来从没见公公生这么大气。

“爸,你干嘛生这么大气啊,铭鑫有什么做错的,你好好说就是啦。”杨美珍不敢去拉张跃进,只能站到丈夫身边小意的劝解:“您的身体不好,医生说要少发火,万一再为了一点小事气病啦,就太犯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