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冲郑成贤瞪了一眼。
郑成贤耸了耸肩,小意地说道:
“您老消消气,容我向你解释解释”
权石河没出声儿,倚着靠背直哼哼。
“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最难的地方在于朴槿惠,那是个不会轻易被人动摇念头的人。想要她松口,一定要有个让她不得不去做的理由。”郑成贤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你这样胡闹,她就会松口啦”
权石河气恼地反问。
“当然不会”
郑成贤很干脆地否认道,权石河被呛得身子一晃。
“我这么做有两层原因。”
令自己无视老丈人猪肝色的脸,郑成贤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太多无知的群众被媒体的舆论所引导,将那些断章取义的所谓证据当成是真的。我就是告诉大家,这些东西不过是科技成果,想要多少都有。跟真理无关”
“第二”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我想警告那些煽风点火的公司,别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他们。我根本不需要找隔壁华国有句话叫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是不是都无所谓,一盆脏水泼过去,所有人都别想干净。”
这段话说得很有草菅人命的意思,但也确实是他一直在琢磨的办法。
在如今的局势下,根本没有时间容他一个个排查。
与其这样,干脆一锅端。
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使劲地搅上一搅,大家都混到一起,别人自然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你把水搅浑,对欧尼她们也没有帮助啊。”
听到这,就连宝儿也开始有些不赞同他的做法,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怎么没有帮助”
郑成贤神秘地笑笑:
“人是很奇怪地东西。就算是再感兴趣的事物,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轰炸下来,也会感到厌烦。到时候他们就不再关心谁是谁非,而是这件事会是什么结果。如果在那个时候能给出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定论,他们就会记在心里,然后转头去关心别的事。”
“那时才是我们真正要向大家解释清楚,事情始末的机会。至于说会不会得罪人”郑成贤挠挠头无所谓地说:
“反正都是假的,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大家自然都明白。谈不上得罪不得罪。”
权家父女有点懵,呆呆地看着郑成贤眉飞色舞。
这种奇葩的解决方式,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可心底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很有几分道理。
郑成贤没管他们想什么,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要告诉朴槿惠,为了解决这件事我有不惜一切的决心。”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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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三十六章 小人物的抗争
权石河沉着老脸走了。
宝儿原本想留下来陪他,也被心气儿不顺的父亲生拉硬拽的拖走了。
郑成贤不由苦笑,心生内疚。
或许自己真的是个炸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破坏别人的生活,离自己越近遭到的破坏也就越大。就连这次帮助宝蓝,也是使用伤害别人的办法。
这两天来,权石河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批来责备自己的人了。
看着以往亲近的朋友全都怒气冲冲地离去,要说心里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面对这样棘手的局面,最温和、影响最小的手段,自然是等它慢慢消失。就像是得病看医生,药物治疗虽然缓慢,但副作用较小,好了就是好了。
但深知后续发展的郑成贤,却不能使用这个办法。他需要用更猛烈迅速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要想快,必然有些东西就顾不上。
因此,尽管心里对朋友很歉疚,但他丝毫没有动摇决心。
“七个人的组合,你们宁愿相信那一个,却不愿相信剩下的六个。到底是真实存在排挤,还是你们希望存在排挤”
“那几位扬言从此不跟tara合作的d,我尊重你们表达个人意愿的权力。因此我也效仿你们的做法,从此以后t的所有艺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不会跟你们几位有任何的合作。”
“靠着从娱乐节目里截取的几个图片,就煞有介事的当成所谓证据,你们这些人是太天真呢,还是傻”
一条条针锋相对又极具刻薄嘲讽的推文,被郑成贤刊登在自己的推特上。本来就想搅混水的他,肆无忌惮地在网络里跟人争辩、互相讥讽、甚至对骂。
总之车祸醒来之后的他,呈现出一种无所顾忌的姿态,将以前从未表现出来的模样一次性,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让整个韩国都见识到他骂人的水平,跟他写作的水平不相伯仲。
新闻媒体上,每天都能见到他与人叫骂的消息。
言辞之激烈,用词之粗鄙,着实让民众跟粉丝大跌眼镜。有那看不过眼的,想要说两句公众人物,往往刚一露头就被他带领着水军,驳的体无完肤。
连续几天的新闻版面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影响甚至扩散到海外。周边国家粉丝都以一种看热闹地心态,瞧着郑成贤跟人打得鸡飞狗跳。
他的放浪形骸就连宝蓝跟韩佳人都看不下去,数次劝他谨言慎行,但毫无效果。
如此这般,像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了好几天,郑成贤终于接到朴槿惠的电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任何的客套寒暄,一上来就是斥责。
“我想干什么,朴阿姨您还不知道吗”
郑成贤掏掏耳朵,一脸戏谑地反问。
“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但我需要她们的丑闻来对付任泰昌,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给她们那个组合补偿的。”朴槿惠沉声说道。
“您需要,但我不需要,宝蓝也不需要。”
一直以来的忍气吞声,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郑成贤口气强硬态度坚决,没有丝毫让步:
“想要对付任泰昌有的是办法,为什么要拿几个女孩子当枪使我为什么会被撞,相信您也知道。结果我还在昏迷当中,你就拿我女朋友大做文章,这恐怕不妥吧就算不提她们的无辜,仅仅是因为我曾经为朴阿姨付出的那些汗水,难道都不能换您老高抬贵手吗”
“你是在怪我”
冷硬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怒气,朴槿惠冷冷地说道。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