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怪胎,外面看着高大强壮,里面却有许多垃圾寄生虫。”
我赞道:“这个比喻好,直观简单。”
他就笑,“我们警察要做的,就是清理这些垃圾寄生虫,让这个人变的健康起来。”
这话听着很耳熟,何若男也对我讲过,讲完之后她就诳我去跟毒贩子战斗了。因此我立即警惕,冷眼看他。
梁骁勇就笑,“不要害怕,我不是何若男,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我老老实实道:“我老婆快生小孩,我不能出事。”
他拍拍我的肩,说我知道,而后又抽出一根烟,点了,道:“有很多流氓,混子,不学无术的社会残渣,自以为有两个钱,就像摇身一变,成为精英,挤进上层社会,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作恶,对于这种事你怎么看”
我回:“坐着看。”见他惊讶,就补充道:“如果警察都没办法,我能怎么办”
梁警官就笑,“谁说警察没办法我就有办法。”
这么说我有些不解。
“要对付他们,就要了解他们,掌握他们,这样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梁警官笑道:“我其实不是一成不变,我也喝酒,抽烟,吸大麻,也看艳舞,但这一切,不能改变我是好警察的初衷,尽管表明上我跟他们一样,但只要有把柄落在我手里,我就要让他伏法。”
这一点我深信不疑,梁骁勇不是靓坤,他的个性更激进些,我记得当初把小金子弄进局子里时,大龙还跑去派出所捞人,结果被梁骁勇正面训斥。
梁骁勇有胆识有魄力,可能跟他年轻有关系,也可能跟那位莫小雨有关系。
吸完第二支烟,他说:“如果你不想深陷泥潭,就从这里面尽快脱身,事情发展到一定地步,就不是人为能够掌控的,而是事情逼着人在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想说:此刻的我,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第二百八十章 马飞失踪
梁骁勇开车走了,他开的是警用桑塔纳,不过在走之前我让他帮我个小忙,把警笛拉响,我打了个电话给阿妹,告诉她我今晚回不去。
有警笛声,阿妹就知道我跟警察在一起,她便不会多心,能睡的安稳。
梁骁勇走后,我去找惠红英,有些疙瘩,我得给她解开。
我依着记忆,来到惠红英的闺房门口,看到门缝下面透着一线亮光,就知道她在里面,于是轻轻敲门,结果无人应,但那灯光,却忽然灭了。
这是抛弃我了吗还是在变相的拒绝
我心有些悲凉,想转身走,又不甘心,用手轻轻推门。
门未关。
我走进去,屋内一片黑暗,站了好久才适应光线,里面物品摆放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床上的人,已经熟睡。
我站在床边看她,心里已经习惯了她的相貌,其实锥子脸并不难看,也不邪恶,只是童年的蛇精留下的阴影太重,先入为主,误导了我。
真正论起来,惠红英除了傲慢自大脾气略微古怪些,骨子里她也是个善良的人,至少没有丽丽那么凶狠。
就算不是理想的老婆对象,但也能凑合过日子。
造成目前这种骑虎难下的结局,不能说非要怪谁,她自己可能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闹到老爷子跟前。
想到老爷子我忽然心里一凛,今天晚上本来是刘文辉做仲裁,怎么六爷忽然冒出来他又是怎么知道书房里有那么多人
还有,听他说话的意思,是惠红英被人欺负了,所以才替孙女出头。
所以,其实是惠红英跑下去找老爷子告状了。
老爷子三个儿子七个孙子,只有一个孙女,可不就是掌上明珠了
所以,这事儿还是惠红英起的头儿。现在就有了新的疑惑,我是被事情逼着走,还是被惠红英牵着走
为什么心机深沉蛇蝎心肠这几个字又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坐在床边看她,她睡的很安静,身上盖着超薄太空被,上半部晾在外面,皮肤光滑洁白,蓝色丝质睡袍柔软而有光泽,想来也是名品。不像阿妹,她一直穿棉质睡衣,舍不得买件高档品。
男人在出轨时候没有心理负罪感,因为男人心目中的定位很清晰,出轨是出轨,爱人是爱人,心理不认为出轨是背叛爱人,因而没有负罪感。
但这一刻,我竟然产生惶恐,我这么晚不回家,看着另一个女人,我对得起阿妹
在我内心痛苦挣扎时,惠红英悠悠睁开眼,平静地问:“你在看什么”
谎言如流水般自然,我说:“夜色朦胧,你好美。”
她表情冰冷,不为所动,淡淡地问:“有多美”
我回:“就像一件超凡脱俗的艺术品,让我不敢染指,哪怕只动你一根头发,都是亵渎。美的令人窒息,哪怕稍微大力的呼吸,都是玷污。”
我的谎言太过甜蜜,以至于让美女蛇瞬间暴起,掐着我脖子将我按到,母狮子一般恶狠狠发怒:“我既然那么美为何你还敢拒绝我的美意”
而后从牙齿里蹦出一句:“you're a iar。”
我倒吸着凉气,从她身下抽出我的左臂,口里吐出一个字:“疼”
她说:“疼死活该”手上力气却轻了些。
某人曾说过,男女情侣之间,天大的矛盾,也是一炮解决。
但是今晚这一炮,来的没有那么容易。她从心里已经开始生气,开始排斥,故而没有那么容易配合。
我对她说:“其实一开始,我只是被你的外表吸引,只是单纯觉得你漂亮。”
她就哼哼道:“少来了,我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
我就给他解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道理,还举例说明,唐朝大家以胖为美,但春秋时期楚王又独爱细腰,一个男人一个爱好。
她又问:“那现在呢你又看上我什么”
我认真回答:“不知道,我自己说不清楚,就是每天想你,想见你,想要你。”
“ie”她双眼闪着冷光,“你真想我,为什么总是好几天才来见我。”
我说:“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便愣了。
我继续说:“你是天之骄女,我是乡下土鳖,我们不是一个世界,我想给自己留些尊严。”
她目光灼灼,稍作思考,才将我放了,但还是给出一句:“i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