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车爆胎的美男子,真的很大叔么
“然姐姐,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唐果圆乎乎的小脸歪了一下,很是委屈的皱了皱眉头。
“不对,当然不对了谁会跟这个混蛋做那种事情”林嫣然柳叶弯眉顿时竖了起来,“再说了,谁说他是我男朋友,这厮只不过是我老爹给我找来的跟班而已。”
“大叔,真的是酱紫么”唐果没有理会极力掩饰的林嫣然,反而将娇眸瞄向了江一帆问道。
“额”江一帆有些无奈与无语,“这个问题似乎很不好回答,小妹妹,不如咱俩去你房间里面仔细探讨一下怎么样”
“好啊,我也想了解一下成年人的生活呢,这样也有助于提升我的经验”没想到的是,唐果竟然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江一帆耸了耸肩膀,相比较来说面对唐果这个可爱的小萝莉要比面对林嫣然那副面孔要强一些,冲着后者抛去一抹玩味的眼神之后,径直走上了楼梯。
“江一帆,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我命令你不允许上二楼”林嫣然自然不同意了,在前者没有来之前,唐果是自己的,来了之后更是,你丫的只是一个我老爸雇来的家伙,难不成还翻身直接做男主人
别闹了,这个家还是我林嫣然做主的
“唐果,你给我乖乖的回房间,从今以后你不准让他上楼。”
“然姐姐可是人家真的很好奇么”唐果吐了吐香舌,脸上有些不情愿。
“好奇是么我来帮你解释”
林嫣然话音落下,只听得楼梯上传出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可想而知林大美女用了多大的力气,她可是光着脚丫出来的啊,现在却是踩在楼梯发出响声
“咣”地一声,房门关上了,只是随之传出一阵阵小萝莉求饶的声音。
江一帆捏着额头转身走到了门口,那条大狼青也在,颓丧着脸望着夕阳斜照的余晖。
“贝贝,你说你在这么一个主人手里做狗,到底委屈不委屈”抚o着贝贝毛茸茸大脑袋,江一帆双眸也随之变得凝神起来。
似乎变得有些深邃,又有些茫然,似乎在怀念什么,又似乎在留恋什么。
夕阳下,一人一狗在别墅前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在这诺大的别墅区里面显得倒有些怪异起来。
久久之后,江一帆站了起来望着已经落下一半的夕阳,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淡淡地说道“辰北市,当日我狼狈的离开,如今我又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也更加要那些人明白,当初你们冷血屠杀的狼群时漏网的狼崽,会让你们觉着有多恐怖。”
是的,江一帆的祖籍也是辰北市,只不过在一个相对偏僻的乡镇里面,这次回来不仅是执行任务,还要来讨回那笔血债
第八章 奇怪的杨秋生求收藏收藏
夜色降临,之前与江一帆在别墅大门口的贝贝也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角落里面,而这时林嫣然和唐果两个人挽着手走了出来,看着地上五六个烟头皱了皱弯眉。
“江一帆,我们去吃饭你赶紧去开车。”林嫣然冲着站在一侧的江一帆喊道。
江一帆摊了摊手“我说大小姐,这么好的夜色走两步也不会累死,别墅区门口就有饭店,你还开什么车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唐果这时站了出来,嘟着可爱的小嘴,小手拽了拽江一帆的衣角“大叔,我们要去乡下吃野味。”
这个季节吃野味
脑袋有炮还是被驴踢了
江一帆表示有些琢磨不透这两个姑娘的思维,但他也知道,如果问下去恐怕挨骂的几率肯定会很大。
不一会儿时间一辆牧马人便行驶到了离着辰北市市区约莫十五公里的村子里面。
在路上江一帆得知,是林嫣然的同学邀请她来的,说是家里在深山里面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得知她从未吃过,所以邀请前来尝一尝。
老远便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在路边徘徊。
“秋生哥哥,秋生”唐果和林嫣然两个人同时摇下车窗喊道,顺便叫江一帆路边停车。
江一帆将牧马人停到了一旁,琢磨着这个男生的名字怎么都有些熟悉,使劲拍了拍脑袋,卧槽,貌似林正英主演的僵尸片里,某个女鬼在勾搭他徒弟的时候,就是喊秋生这俩字
名叫秋生的男生看着林嫣然和唐果从车子上面下来,迈着大步走了过来,脸上有着一抹羞涩的笑意,挠了挠头,“你们你们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半天了。”
“你们”林嫣然诧异地问道“不是只邀请了我么”
“啊我是说还有我爸呢,那玩意我也不会烤啊。”秋生神情恍惚了一下,赶忙解释道。
林嫣然这才点了点头,牵着唐果的小手径直朝前面跟着秋生走去。
只是留在原地的江一帆眸子里面转瞬即逝过一抹异样的神色,随即嘴角上挑着便偷摸跟了上去。
一行四个人进了一处不太宽大的民房内,破旧的房屋好似已经有数十年的历史一样,春风习过,还有些凉凉的感觉,不过空气倒是不错。
在院子里面已经架起来一堆柴火上面靠着一只野兔,时不时还有股淡淡的肉香味扑来。
“好香啊”唐果摸着自己的嘴角,嘟着小嘴冲林嫣然说道“然姐姐,我还从未吃过野味呢。”
“没出息。”林嫣然娇嗔着打了唐果一下,但是那灵动眸子也并非从野味上面离开,显然她也没有吃过。
院子周围很幽静,月光轻轻挥洒下来,使得整个场面都很唯美。
只是这唯美里面透杂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因为太安静了。
“你不是说还有你爸么叔叔人呢”林嫣然转头问道。
秋生摸着自己的头发想了想“可能有其他事情去忙了吧,不管了我们先坐着,反正已经烤上了。”
“你家就你和你爸爸两个人么”江一帆嘴角叼着一支香烟走到了火堆旁边,直直地盯着秋生问道。
“对,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