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情,或许你们可以挑战一下。”
剩下那两个人到底藏在哪里对范登龙来说还真不重要,有何月仙出马,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不但另外两个人,甚至于天魔门藏在天木山庄里面的那个长老,何月仙也完全清楚了。
“玛德,赌了,反正横竖是个死。”
这是,另外一根桩子上,有人嚷嚷着说道。
“对,反正都是个死,还不如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只不过这话倒是让范登龙呵呵一笑。
范登龙拍拍手,叫银狐来记录,他则是在外面搬了两根凳子进来,和何月仙坐在那里,等着这些人的答案,双手摆弄着金针。
他得到了精通医术这么一个本事,虽然没想过要悬壶济世,可这事情却非常的有趣,蛊毒这种事情在平常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
心里防线瓦解,这几个人招供的速度非常快,不但说出了平时的活动区域,还主动交代了天木山庄长老的一些资料,除此之外,连最近门内弟子使用的暗号都给说了出来。
“很好,立刻按图索骥捉拿这两个人,但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范登龙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下记录,其实这三个人所知道的东西何月仙都已经告诉他了,比起这上面的更要详细。
银狐撇撇嘴,范登龙进天机的时间比他还短呢,现在都能开始指手画脚了,这尼玛叫什么事啊。
不过也没多嘴,拿着记录出去叫人描绘出两张画像,带进来让三人确认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纠集人手了。
范登龙很讲信用的拿着金针开始帮助这几人破除身上的噬心蛊,完全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来,用金针锁住几处大穴,再拿刀子在自己手指上划出一道口子,放进对方的口中,用鲜血刺激着蛊虫。
鲜血进入体内,没多久,潜伏在心脏处的蛊虫开始蠢蠢欲动,那人的心脏处肉眼可见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正慢慢的往上爬。
看到这一幕,其余两人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们,这应该是在解除蛊虫。
说真的,他们也比较的气愤,当初长老将大家一块召集起来,什么都没说直接强制的就喂了这种蛊虫,不服从的全部格杀。大家都是门内弟子,用这种手段,真是令人寒心啊。
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黝黑虫子忽然从嘴中跳了出来,猛地咬住了范登龙流血的手指,但不到片刻中的功夫,虫子就像是气球一样慢慢胀气,然后蓬的一声炸裂开来,一股腥臭味扑鼻。
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一只小虫子,一旦苏醒,如果没有解药抑制,它就会小口小口的将你心脏慢慢吞食。
带有灵气的鲜血对于蛊虫来说,既是一种美味也是一种毒药。
如同飞蛾扑火,哪怕明知是死,也会猛然向前。
不管是天魔门那三人,还是范登龙,都没觉得这股味道恶心,相反还颇为激动。
范登龙按照这个方法,陆续将三人的蛊虫钓了出来。
噬心蛊的威胁解除,三个神经紧绷的天魔门弟子也是松了一口气。
“武功废了就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别让我再知道你们还贼心不死,不然的话就是直接送你们吃花生米了。”
三个天魔门弟子忙不迭的点头,最大的靠山门主君无罪不知所踪,傻子才会继续回天魔门去卖命呢。
第451章 上天有危险
因为有噬心蛊控制着,所以门内长老也不担心弟子会有反水的情况,同样的道理,即便是三个同伴失去了联系,但剩下的那两位依旧是不在意,只当作是出去找什么路子了。
不过这次,银狐可是带了足足一队特种兵才将这两人擒获,抓住之后不用说,先将琵琶骨给穿了。
当然,随后金逸茶楼这地方直接被打上了封条。
范登龙带着何月仙去了一趟天木山庄,真正的大鱼是在这里呢。
天木山庄据说是一位南港老富商投资建造的,占地面积宽广、依山傍水,一切都是仿照古时候的建筑,水榭楼台、环境优雅。后山养着一群动物,只要乐意,随时都可能骑马来一场打猎活动。
这地儿是一处私人山庄,用来修身养心的,不对外开放,里面都有着大量的保安在巡视,戒备森严。
你要是从外面进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就那守卫力量,估摸着一只苍蝇都别想进去。
不过有何仙子在,这一切就不需要那么费事了,乘着夜黑风高直接飞进去的。
落在守卫力量相对薄弱的后院,这是那位老富商休息的地方。
老富商叫马奇,身家不菲,来到广省之后就一直深入简出,低调的很。
范登龙和何月仙进去的时候,马奇正在院子里面给盆栽浇水,穿着一身丝绸汉装,留着一缕百花胡子,那样子,谁都无法想到他会是如今在江湖中臭名昭著的天魔门长老。
“马长老很有闲情雅致嘛,”
范登龙拍着手掌,一边打量着马奇。
说实话,这样子很让他意外的,至少在他眼中马奇算是一个大反派了,不应该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吗这根本就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你们是”马奇有些惊讶的看了范登龙一眼,随后又恍然道:“你就是那个摧毁了金逸茶楼的武魂高手吧”
这样子,似乎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点都不惊讶。
“恐怕在你眼中我还当不起高手这个称呼吧,”
马奇这幅处变不惊的模样绝对不是因为他有了行将就戮的打算,而是根本瞧不起范登龙。
“谁都是从菜鸟熬过来的,不过很可惜,你好像根本不打算给自己这个时间。”
马奇继续浇水,那说话的语气趋于平静,就好像是在和人聊家常一样。
这是应该的,毕竟是后天武者嘛,你要是来上一群同级别的或许他会惊慌,可你要是来这么一个江湖后辈,那不是抓人,是送死了。
“马长老难道就不好奇是谁告诉我你的下落么”
范登龙也没动手,今晚上都没这个打算,身边有个现成的高手在呢。
“是谁啊”马奇还是那副语气,好像他浇水比起这个答案还要重要。
“是君无罪,你们的君门主。”范登龙笑眯眯的看着马奇,这话一出,马奇手中的喷壶哐当落地,怒不可遏的往范登龙冲来,双手成掌,似乎是想要弄死这个满嘴胡言的黄口小儿。
“我知道你心里面不好受,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就是事实。”
范登龙往后一移,躲开了他的攻击,嘴上依旧说着话,眼中还带着戏谑,他完全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