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飞已经抢先一步拉住了陈晖的胳膊,说道,“走吧走吧,带你去看好戏,这种好戏可不多见呦”
于是乎,三兄弟加上一个穹飞,四个人走了出来,向那发声的方向走去。
“咦,那个方向,应该是茅房吧”陈岳奇怪地问道。
“快跟着来,”穹飞回答道,“到地方就知道了”
这时,相邻的院子里转出一个书生来,看到这形迹可疑的四个人,奇怪地问道:“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穹飞这些日子和血刀门、九幽宗的是兄弟姐妹们混熟了,一眼就认出这便是沉血谷一战中名声大噪的杜书,赶忙嘘声道,“杜书,你想不想看好戏”
“有好戏看”杜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跑回去喊了一声,“兄弟们,快出来看好戏啦”
话说杜书等血刀门的人来到玄女峰之后,门主祝皓轩不知赶往何处险地取药,把血刀门的弟子们扔在这里,不管不顾,一直到如今还没有回来。血刀门的师兄弟们闲得发慌,一到晚上更是挤在两个小木屋里边,床铺地铺,地方都不够,夜夜睡不着没办法,多余的屋子都让给九幽宗的师姐妹了,谁让她们是女人呢
此时一听闻到有“好戏”看,穷极无聊的血刀门的师兄弟们皆是兴冲冲地跑出来,一个个傻头傻脑,左顾右盼,“好戏哪里有好戏”
这时,陈晖一行人已经“低调”地一步步走远了
杜书叫了一声,“快跟我来”急忙朝陈晖的方向追去,连带着血刀门的师兄弟们浩浩荡荡地跟了过去。
不远处的几个院落,也被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惊动了,探头探脑地伸出几个俏脸出来,“姐妹们,快看啊,血刀门的人全往那边去了”
“姐姐,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啊,咱们去看看吧”
“阮师妹,你来么”
阮心芷守在关静雪的身旁,一言不发,显然心情仍然有些忧郁。她对几个师姐妹们说道,“白师姐,孙师妹,皇甫师妹,这几日守着师父,也待烦了吧你们几个去吧,我在这里看护师父就好。”
阮心芷每次出现,血刀门甚至北斗涯的师兄弟都会蜂拥而至,露出倾慕之色,想要搭上几句话。可是阮心芷都觉得这些男弟子过于热情,有些尴尬,所以能不出门,尽量不出。
如今,师父昏迷卧床,她伤心至极,哪顾得上其他。
几个师姐妹看着阮心芷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却被好奇心勾了去,说道,“那我们过去了”
阮心芷微笑,“去吧师父有我在这里守着,别担心。”
“等等我们”几个师姐妹看到其他木屋的师姐妹们都已经走远了,赶忙开门追了上去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北斗涯天枢殿的几个师兄弟的身上,他们见血刀门和九幽宗的师兄弟姐妹们都往那个方向走去,心里也是好奇,得到傲云天的允许之后,也是跑了出去。
而傲云天站在门口,笑着看着弟子们簇拥着向远处走去,自言自语道:“这几日太沉闷了些,闹一闹,也好”
突然,傲云天面色一变,“奇怪,那里不是茅房么这么多人去茅房做什么”如此奇怪的事情,沉稳如傲云天,竟然也有些好奇起来
此时,几乎在这里寄宿的所有的人都沿着山腰小道向下走去。山风吹拂,花草摇摆,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弟子们说说笑笑,仿佛郊游一般。
过了近百丈,一块空地出现在面前,这块空地的一侧,有一排茅草房,木制的框架将之分成了一个又一个格子,每个格子都成一个小单间,都有一个木门。
而蹲在茅房里的人,听到外面熙熙攘攘,透过门缝向外偷偷看去,顿时傻眼了。
这蹲在茅房里的人,不止一个,是那血刀门的大师兄弘尧加上天枢殿的弟子李坚。他们起得晚,吃过今日的第一餐后,顿时觉得肚子难受的紧,已经跑了几趟茅房,痛苦不堪。
不用说也能够猜到,做出这缺德事儿的人,便是那鬼鬼祟祟的穹飞和陈韬了。然而,下一些泻药只是捉弄的起始而已。
这一次弘尧和李坚同时中招,被坑得全身虚脱,倒是成为了“患难坑友”,互相安慰起来,“这次来到茅房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之后就没事了”
然而,这一次他们遇到了新的情况,这也正是他们傻眼的原因不知为何,他们俩的鞋子竟然不知为何被牢牢粘在了茅房的地面上,动弹不得。而令他们更沮丧的是,当他们尝试着想要脱下鞋子想要光脚“逃”出来,却连鞋都脱不下来。
而此时,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已经到了,对着两个关着门的茅房指指点点,不断猜疑,“说是有好戏,难道就是来看茅房的么”
穹飞却在一旁偷笑不已,“那黏黏符乃我玉树临风穹飞独家秘符,岂是这么容易挣脱的”
第83章 整蛊坑爹连环计中
挣脱了许久,也正到了众位是兄弟姐妹不耐烦的时候,两个人开始对着脚下地面施法起来,道道剑气、刀气斩向地面,泥土飞舞,脚下终于一轻,符纸被破。
李坚站起身来,怒火中烧,“这把戏,到底是谁搞的真是欠揍”
弘尧听到此言,咬牙切齿,“是谁如此整我”说罢,也站起身来,去提裤子。
哪知,他们刚刚站起身来,身下的粪桶便“轰”地一声。
“不妙”同样的念头从二人头脑中升起。
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那爆炸场景颇为宏大,道道白烟冲天而起,连茅房的门都被炸飞,而李坚和弘尧也被炸得下身一痛。
这几十名围观的师兄弟姐妹们,听到这一声爆炸,还有那冒起的滚滚白烟,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尽皆伸长了脖子,向那两个茅房的方向看去,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中招的人究竟是谁。
待白烟散去,只见那茅厕的门已经不在,两个男人脸色苍白,浑身污秽,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飘散,围观的弟子们连连后退,捂着鼻子,却是对着那两人指指点点、笑声不断,挖苦声、取笑声更是不停。
“哎呦,这不是大师兄么,大师兄这是在试验什么新法术呢怎么最近对茅房产生这么浓厚的兴趣了”一个血刀门的师弟哈哈大笑。
弘尧为人阴险狠毒,却一副君子的模样,在血刀门中便不太受待见,此时更是被落井下石。
北斗涯的一个师兄却不以为然,他猜测道:“你不懂,那是用茅房的臭气促进修为,你看那边的李坚师兄,不也是在用这个法子,正所谓臭味相投,便是这样了。”
那九幽宗的女孩子们,羞得转过头去咒骂个不停,冷嘲热讽更胜血刀门的师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