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声,她也很焦急,管家赵让已经年近四十。
他指着一个家仆喊道:“快,将那圆桌搬运到门前抵挡”
赵汋莲这时也并无任何慌乱,她轻声问道:“这官兵昨日还好好的,操守大人还在检阅,怎么今日就在闹饷了”
她心里很不明白,官兵也太反常了,操守大人检阅后第二天便闹饷,一定是那天检阅操守大人发布了些什么命令,让这些人心生不满,这才闹饷作乱。
她想起萧亦曾在永安堡等地发布的那些命令,都是为民着想,会不会是发布了相同的命令才使得这些官兵不满作乱
赵让急的团团转,这时候他叹气道:“哎呦我的大小姐,这个时候您就别在这问东问西了,赶快来人护送大小姐从后门出去”
赵让话音刚落,鼓楼的大门猛的破裂,便让那些乱兵突破,这时鼓楼内的仆人婢女们纷纷大惊失色,再也不管什么其他的,都争先恐后的往楼上跑,只有赵让还保护在赵汋莲身前。
乱兵们好不容易冲进来,这时一个零头模样的乱兵哈哈大笑:“将这里给我封了,咱们兄弟一个个享受,今日谁也别想跑了”
紧接着他淫笑着走近赵汋莲的身前,挡在赵汋莲身前的赵让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上前一把推开乱兵,吼道:“大小姐,你快走”
几个乱兵上前将赵让拉拽住到一边,赵让怎么能拗的过几个如狼似虎的乱兵,他大力挣扎,却挣脱不开,只能看着那乱兵离赵汋莲越来越近
那乱兵头目看着眼前这美人早已心神不宁,赵汋莲,赵家大小姐,蔚州城内是无人不知,不想竟然落到了他的手上。
赵汋莲这时候终于有些慌乱,脚步不断的在后退,但一楼就那么宽,她不断的呢喃不要过来,忽然身后一顶。
她竟然已经退到了墙角,那小头目再也按耐不住,饿虎扑食般将赵汋莲按在地上,不断的撕扯着她的华美衣裳,就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羞辱她。
他哈哈看到眼前花白的肌肤,兴奋的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当了这么久的官兵,就数今日最痛快,这可是赵家大小姐啊,死了都值了”
赵汋莲眼见自己将要被侮辱,她却反抗不了,绝望的同时就要自尽在这里,正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马蹄的声音轰隆隆的传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乱兵的惨叫声。
那小头目不耐烦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鼓楼里的乱兵往外看去,只见到自己人正惊吓的屁滚尿流,争先恐后的往后跑,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马蹄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终于见到了原因,是永安军的夜不收们,他们架着快马大声呼喝。
“架”
“杀贼”
紧接着周宝泰的数道大喝声传过来。
“奉操守大人令,闹饷作乱与贼无异,以叛乱罪论处,杀”
他高举手中精钢挑刀,大声喝道:“永安军平乱,诛杀乱贼,百姓勿慌,夜不收队到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雷霆平乱中
马蹄声和夜不收队的呼喝声下的,是那些乱兵惊惧的惨叫声,他们被夜不收队一冲而散,根本就没有与永安军夜不收一战的勇气。
正骑在赵汋莲身上的那个乱兵小头目气愤难忍,这煮熟的鸭子竟然都要飞了
见他还骑在那个女人身上不下来,其余的乱兵也都急了,外面官兵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们都拉着那个小头目,急赤白脸的吼着:“老何,快跑吧,别管那个女人了,忘了大人的吩咐”
原来这小头目便是曹彪心腹家丁队官,何琪,这时候他仍是很不甘心,但他也知道事已不可为,他虽然垂涎赵汋莲的美色,但却并不像把命扔在这里,立刻便带着二十几个乱兵急急的冲出了鼓楼。
鼓楼作为蔚州城的象征与中心,自然是被萧亦所看重,夜不收队奉了统领王大勇的命令由马场疾驰而出,直奔鼓楼,一路经过的乱兵不是被其撞倒在地,就是被一刀砍翻。
见到永安军夜不收手上明晃晃的挑刀,甚至有些人都披着铁甲,这些乱兵对付百姓厉害,怎么能与身经大小数战幸存的永安军战士相提并论,立时都是发出一声喊叫,屁滚尿流的四散奔逃。
这些乱兵刚跑出鼓楼便听到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他们转过头去,见到官军的夜不收就朝着自己冲过来。
打头那三人均是一身铁甲,手中马刀高举,一左一右的不是魏忠文与魏忠文两兄弟又是谁,正中间一马当先的便是副统领周宝泰了。
魏忠文率先冲入乱兵群中,手中马刀就朝着一名乱兵劈砍而去,那乱兵早被吓得只知逃跑,没有一点回头反抗的心思,被魏忠文追赶上去一刀砍到后背上。
随着那乱兵的惨叫,他穿着的破烂皮袄顿时便出现一道深深的口子,流淌出鲜血。
魏忠武见到自己哥哥如此奋勇自然不可落后,他紧跟着冲入乱兵之中猛然提起缰绳,随着一声马鸣,他坐下的马儿扬起前蹄对准前面两个夺路狂奔的乱兵就踏了下去。
魏忠武哈哈大笑,其后的诸夜不收纷至沓来,乱兵们眼见逃也逃不掉了,纷纷打起了鬼主意,立刻便是跪地求饶,口中大呼冤枉。
“我们是官兵,都是官兵弟兄,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我们只是饥寒无食,要饷、要饷啊”
回应他们的不是话语,而是永安军夜不收扬起的马刀,马刀毫不留情的砍在他们身上,马蹄踩踏在他们尸骨上。
周宝泰目光森然的盯住那个刚从鼓楼冲出的乱兵,他身上虽然也套着衣袄,但内中却是鼓鼓囊囊,明显是内中披甲,操守大人说过,这种人,必然是乱兵之中的贼首,必先诛之
他架马冲到鼓楼前面,那个小头目早被吓得肝胆俱裂,直接就是跪地求饶,周宝泰冷冷的看着他,他在想要不要将其抓捕回去交给操守大人,或许萧亦会用得着。
这时却陡然异变丛生,那刚才还苦苦求饶的小头目面色忽然升起了一丝狠劲,一把撩开衣袖,里面的是闪亮的铁甲与腰刀。
他一刀捅过去,何琪毕竟是练家子,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混上家丁队的队官,他自然知道战马兵需先杀马的道理,所以这一刀不是奔着周宝泰去的,而是朝着他座下的战马
这何琪是练家子,周宝泰却也不是小白脸,那家丁稍有动作时他便察觉到一丝危机的意味,见到那乱兵的刀奔着自己的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