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想在石门口那,打他一个伏击战,以蒙古人对明朝军队的蔑视,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出击。
说完,几人看向王大勇。
王大勇道:“据赖大茂队哨探,石门口沿下,只有一个宽约十数步的木桥可以通过,若是想绕路,要么从宣府境内绕开桑干河,从保安州境内穿过,不过这么一来,要多绕几百里的路程,第二条路便是从广灵以西绕路,也要近百里,得不偿失。”
萧亦点头:“看来,蒙古人若是来,只能从石门口而来。”
在自家地盘作战就是战况了然,整个蔚州境内早已让夜不收哨探清楚,三十六座墩卫建成许久,只要有兵马入境,萧亦立刻便能得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就连哪里是平野,哪里有高坡,永安军的将官都是一清二楚。
探讨许久,萧亦忽然道:“昨夜的事,都烂在肚中,至于备战,也要悄悄进行,让百姓安安稳稳过个年。”
见五人点头,萧亦正色道:“史路、黄阳,命你即刻召集永安军三总兵马,对外只说回营操练,不可将此事走漏了风声”
史路抱拳道:“卑职明白”
随后萧亦看向王大勇:“大勇,你立即召集夜不收队全员,恢复在蔚州全境的哨探,石门口方向着重一些,每个时辰一报”
“刘通,你去调集辎重营与车炮营。”
王大勇与史路点头,石刚左等右等,听不到萧亦叫自己,急吼吼的道:“大哥,俺呢,俺干什么”
萧亦看了石刚一眼,笑道:“你你就在军营操练就行了,声音弄的足一些。”
石刚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王大勇笑着和石刚耳语几句,石刚这才笑道:“俺懂了,保证弄的全城都知道在操练”
萧亦含笑点头,环视几人,正色道:“这次的计划,即便是永安军内,也只能告诉各哨长,以此免去协调不便,其余人一概不能透露”
见几人抱拳道是,萧亦低头看着沙盘,忽然道:“你们先去准备吧,对了,将李二牛叫来,我要和他单独说说话。”
第二百七十九章:操典与伏击上
第二百七十九章:操典与伏击上
“大人。”
李二牛正在府邸中陪妻女吃早饭,刚吃没多久,一名永安军的长枪手来找他,说是守备大人有请。
李二牛得到萧亦的信任,这不止让他本人十分珍惜这种信任,也让他的家人倍感荣耀,自己丈夫不是永安军中人,却也能得到守备大人重任。
他的妻子刘氏对这件事比李二牛更加看重,当即便催促李二牛快去,李二牛自然也不敢怠慢,放下碗筷就跟着那军士前来。
萧亦点了点头,手往旁边椅子一比划,道:“本官知道今日是春节,叫你前来多有不便,但此事却不可耽误了。”
李二牛心下沉思,萧亦是要交给自己什么重要事情去办
当下抱拳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下官定办的妥当。”
萧亦满意的点头,道:“时逢佳节,自然不能平淡了事,我决意在州城开展一次操典,此次永安军只在营中操练,操典由振威营独自完成。”
李二牛听后心中很惊讶,操典只由振威营完成难道是萧亦想看看振威营一直以来的操练成果
振威营的军士对永安军的战兵一直有种畏惧和崇敬的心理,或许这次的操典也能让他们改善不少。
想到这里,李二牛喜道:“下官代振威营将士谢过大人信任,定会将操典办的顺顺利利,让全城百姓知晓我官军虎资”
萧亦笑道:“那你就去准备吧,放出话去,让百姓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哎”李二牛一点头,喜气洋洋的离开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百姓耳中,这次的春节已经是大多数人多年以来过的最安稳,最快乐的一次,官兵又要在春节过后举办操典。
这可是观看官兵英姿的好机会,虽然只是振威营,但明面上,振威营也属永安军的分支,算作是永安军,一时间成了不少人闲谈饭后的话头。
崇祯四年二月十二日深夜,这一天是春节,家家张灯结彩,各处锣鼓喧天,虽然是深夜,但街道上仍旧热闹的很。
家中在吃着安全舒适的团圆饭,外面街道上光屁股的小孩到处跑,各处欢声笑语,虽然是春节,但在这时的大明这种情况仍是很少见。
同一时间,离州城几十里外的石门口。
一片的寂静无声,鸳鸯水的溪面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一架木桥就静静躺在溪水之上,与蔚州城此刻的热闹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百姓都在家中安宁、团圆的过节,但并非人人如此,永安军的三总将士就于前几天被征召归队,秘密从军营中开出,按照事先商议好的计划,分批安置在这附近。
这些日子由于春节和操典的原因,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件事,过节的同时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操典。
若是你不仔细看,很有可能发现不了这一片宁静中隐藏的杀机顿现,木桥两边的灌木丛中,一片的安静祥和。
良久,细细聆听,才能听见微弱的铁甲叶子交汇的声音,往内中看去,几百人正静静的趴在这里,前面的人左手厚盾,右手持腰刀,其余人手中皆是一杆精钢虎枪,竟是人人铁甲。
这些人便是永安军一总的兵马,本来是由石刚率领,不过石刚被萧亦留在城中掩人耳目,王大山临时成为一总的把总。
黑暗中,一名刀牌手嘟囔道:“也不知道大人要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今晚可是团圆夜,我却还在外面不能归家。”
王大山自然知道事情的缘由,不过石刚严厉嘱咐过,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听到刀牌手嘀咕,王大山低声喝道:“亮子,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们一总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让其他两总的弟兄知道怎么想”
被称作亮子的刀牌手是一个甲长,听到赵大河的话,嘿嘿笑道:“王哥莫要生气,我这就是发发牢骚。”
其余的军士也是低声嘿嘿笑,众人都十分信任萧亦,虽然不知道这次出来是干什么,但所有人都隐约知道将要有战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