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都收刮起来,放入自己的腰包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喏”张郃和高览虽然对于韩烈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太理解,但这个时候却也明智的选择了执行。
“典大哥,你带一部人马去看看是否有战马,我可是听说西凉军中的战马可不少。”韩烈笑着吩咐了一声,典韦咧嘴道:“明白”
把手下的将领都安排了下去,韩烈这才领着一队兵士,踏上了关门,站在高达十丈的关楼上,一眼望去,联军大营上空烟尘滚滚,显然接到消息的联军,正在拔营。
听着耳边隐隐传来的马嘶声,韩烈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等联军大军到了关下,我应该出关前往荥阳了吧,到时候这一万俘虏,就当是上交给你们的战利品吧。
十几万人马的拔营,那可不是玩笑的,足足用了半日时间,当联军大军赶到汜水关关下时,天色已经已经暗了下来。
而韩烈却早在一个时辰前,联军前锋部队抵达汜水关时,他就直接率领部下离关而去。
韩烈这一次可谓是满载而走,由于胡轸逃得急,留下一千七百多匹战马在关内,如今这些战马自然都成了韩烈的战利品,并且被他全部带出了汜水关。这批战马他只分配出三百匹给徐晃,这三百匹战马,自然是分给徐晃挑选出来的三百精壮军士,这三百士卒今后就是韩烈的私人部曲,也就是他的私兵,自然得好好栽培。
其余的马匹则都托着收刮来的钱财,器械,布匹,粮草等物资,这些东西可都是钱啊,那都属于韩烈的私人钱财了,当然这些钱财他也不会独吞,待战争结束后,他会拿出一部分给前军的将士,虽然这批将士不是他个人的士卒,但韩烈却准备用钱财来收买这些士卒,让他们把自己仗义疏财的名声给宣扬出去。
要知道前军的几千士兵,可来自大江南北,遍布大半个天下,这些人回到故乡,只要口口相传下去,韩烈今后想不出名都不行。
关东联军负责粮草器械的诸侯,便是南阳太守袁术,这家伙仗着家世显赫,把这个转运粮草器械的肥差捞在了手中,这段时日可没少贪污,不过当看到汜水关内那一万多俘虏,竟然大部分都搜刮的仅仅留下一条单衣的景象时,他张口就骂了起来:“好个贪财的韩子扬,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刮地三尺啊”
虽然恼恨,但面对这一万多俘虏,而且还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袁术张口就说补给损兵折将的孙坚,他的提议自是引来一片反对声,最后经过连夜商议,孙坚分走了五千人,袁术分走一千五,袁绍分走一千五,曹操张邈各分走一千,豫州刺史孔胄分走一千,余者老弱被遣散归家。
至于立下头功的韩烈,这次却被一众诸侯选择性的忽略了,韩馥原本是想提一句的,结果长史耿武一句话,让他直接沉默了下来。
“主公,冀州不过一州之地,韩子扬虽然是你亲侄,可大公子也快成年了,难道主公不担心韩子扬的名声有朝一日压过大公子吗”耿武这席话一出,韩馥也不由的愣住了,虽说韩烈是自己的侄子,可再亲也不可能亲过儿子的。
第三十七章 扬名虎牢关 七
荥阳前有汜水关,后有虎牢关,北靠邙山黄河,东接鸿沟淮水,加上距离东都洛阳快马不过一日路程,故向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作为郡治所,荥阳的商业经济也是河南首屈一指的所在,仅次于洛阳的繁华。
城中人口多达五万,县城东西纵横三十里,四面城墙周长数十里,这样宽阔的城墙,要想坚守,没有三万人马,根本任何一面都堵不住。
所以当徐荣得知胡轸兵败汜水关的消息时,不由扼腕叹息道:“天下之乱,始于汜水关矣。”
“徐使君,汜水关一失,关东联军不日必将来犯,如今荥阳兵少将寡,还请主公早做定夺。”太守府长史忧心进言道。
“没有丞相将令,某若弃城而走,回到洛阳那也是死罪,趁联军未至,你们都走吧。”年过四十的徐荣,由于常年的军旅生涯,早已经在他脸上留下了风霜的印记,如今双鬓白发渐现,已然有了几分老态。
“徐使君”
“走吧,让府内的人都走吧。”徐荣摆手一笑,浓眉下的双目却展露出一份坚毅之色,他膝下无子,只有两女,大女嫁给了辽东老家的一名世家子弟,小女儿也嫁去了河内,所以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了无牵挂,能够马革裹尸,也算是是完成了多年的夙愿。
一夜之间,荥阳城中的官宦人家走了精光,待到天明,城中的百姓得到消息时,刘备已经率军抵达了荥阳城下。
虽然刘备不过一千多人马,但刘备却足足扎了三百座营帐,让城内的守军误以为城下来了数千人马,这个时候徐荣也完全被刘备骗了,在他看来数千人马,也不过是关东联军的前军罢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后续的军队会越来越多。
晌午巳时,刘备率领一千精兵,领着关羽张飞来到城下搦战。
虽然仅仅一千人,但对于眼下人心涣散的荥阳守军来说,也足以让他们心生畏惧。
一身甲胄的徐荣,手执长枪,肩挎强弓,举目望着城下搦战的刘备兄弟三,神色镇定的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这不过搦战而已,若是敌人胆敢靠近,都给我用弓箭狠狠的招呼便是。”
听到徐荣那中气十足的话语,城头上原本慌乱的军心,却逐渐的稳定了下来,这就是徐荣个人威信所致。
“城上的守将听着,我乃前军先锋校尉刘备,趁我大军还未攻城之前,立刻开城门投降,否则一旦大军攻破城池,定将鸡犬不留,倘若现在投降,本校尉保证必将秋毫无犯。”刘备驱马渐渐靠近城墙,在弓箭射程外扬声喊话道。
“休要呱噪,自古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徐荣冷冷一笑,扬声便喝道。
“哼,某乃燕人张飞,尔等谁敢一战”张飞手中长矛一指,冷哼喊道。
“哈哈,有本事攻城便是,休要多言。”徐荣放声一笑,却丝毫不以为意的喊道。
接下的时间,尽管刘备三兄弟如何挑衅怒骂,徐荣就是不应战,如此折腾了半日,刘备眼看军士疲乏,只能率军回营吃饭,准备午后继续叫阵。
刘备虽然虚张声势的扎下几百座营帐,但他在生火造饭之时,却忽视了这一点,他自以为离城尚远,城中守将不会注意,不过若是这个时候守卫荥阳的守将不是徐荣,而是一般的将领,也许会因为担心城防问题,而忽略了城外敌营的情况。
但徐荣却不是一般人,作为一名宿将,而且已经抱定坚守城池共存亡的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冷静,绝非表面所装出来的那般。
这不在城头一直注视着刘备军动向的他,很快就发现了刘备营地的炊烟与营帐密度不符,当时他就起了疑心,结果到晚上的时候,他再次发现刘备营中不但炊烟稀松,甚至那一堆堆的篝火人影,似乎也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