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寸卓扬的邀请,但是他那颗好战的心,却不允许自己说出口。
但,秦天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过去,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寸先生,我能问问你去金三角到底有什么目的吗你不会告诉我是观光旅游吧”
秦天一开口幽了寸卓扬一默,也就是没有一口回绝的意思,不禁让寸卓扬的双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哈哈,去金三角当然是做生意了。不过你也知道那地方形势非常复杂,我不带足够的人手,岂不是去找死”
去金三角做生意秦天第一时间想到了鸦\片。
说实话,在秦天的价值观里面,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利用毒\品大赚黑心财的商人,这些商人简直就该天打雷劈
所以,一瞬间,秦天的脸色就黑下来了。
“对不起,寸先生,我没兴趣。而且我要奉劝你一句,做人要走正道,有些钱你拿了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秦天的话一点都不客气,就差没指着寸卓扬的鼻子骂王八蛋了,反观寸卓扬,非但一点都不生气,还略带笑意的看着秦天。
“哈哈哈哈,秦天兄弟,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寸卓扬就算穷到饿死,也不会去碰那种害人不利己的东西。坦白讲,我这次去金三角,是真的要去谈一笔买卖,顺便实地考察。”
嗯秦天有点纳闷,去金三角不是去搞鸦\片生意,难道还是去投资希望小学不成这个寸卓扬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生意什么生意需要去金三角,请寸先生不吝赐教。”
说实话,寸卓扬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大,但是两人之间的对话却显得有些老气横秋,但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额秦天兄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去金三角是准备和朋友合伙投资一家赌场。但是你放心,这个绝对不是伤天害理的那种黑赌场,而且是经过政府同意的。”
寸卓扬面不改色,把投资赌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禁让秦天大为怀疑。
在秦天的概念里面,金三角乱成一锅粥,三国交界,谁都想管,又谁都管不了,去开赌场不赔的底儿掉才怪。
但偏偏寸卓扬说得煞有介事,更加挑起秦天的兴趣了。
“哦赌场是经过哪个政府同意的我记得咱们政府不可能会支持国人投资赌场这种项目吧。”
谈到生意,秦天是真的不懂。一个从山沟沟走出来的孩子,在大学里没待过几天就被爷爷送到军队里,哪懂得什么商业投资
“秦天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泰老缅三国都想再金三角地带分一杯羹,但是谁都没有那个绝对实力,所以现在老挝在金三角靠近他边界的一带划出一片区域,成立了经济特区,现在正在大力开展招商引资。因为我有个战友退伍之后去了那边发生这个巨大的商机,但是他资金又不充足,才喊我一起过去商量共同开发。”
话说,寸卓扬想去金三角搞投资,本不必跟秦天解释这么清楚,可他偏偏耐着性子说了,这无疑更让秦天不理解。
事情听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开设赌场是在别国境内,而且对于金三角那帮武装分子来说,平时除了喝酒、打仗、走私,赌场无疑会给他们的生活增添很多乐趣。
而且,泰国和华夏两国的法律是禁止赌博的,那么靠近边境的一部分人没事儿肯定会去赌场玩几手。
不要忘了,去金三角虽然危险系数比较高,但是比去大澳可便宜多了。
再说,如果金三角开设赌场能正常运营的话,老挝政府肯定也会保障客人的安人参安全,对于天生喜欢赌的华夏人来说,无疑会有巨大的吸引力。
“确定合法”
“绝对合法”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请我和你一起去”
这个问题,才是秦天最关心的。
按说寸卓扬海军陆战队出身,身手肯定不会差,而且据他所说,是得到他国政府允许的商业行为,原本不会有什么危险,叫自己陪他似乎有点多余。
“这怎么说呢我开门见山吧,秦天兄弟,我的那帮兄弟都有正经的事忙,你也知道我小妹也需要人保护,况且我在金三角的战友提醒过我了,最好不要大张旗鼓的一票人过去,否则很容易引人注目。所以我决定,就带你一个人过去”
后面那句话,寸卓扬没有说出口,但是秦天也猜的八九不离十,这哥们儿一个人去恐怕是犯怵,叫上自己是去给他当保镖呀
这样说的话,秦天好像就没有理由拒绝了,但是事实上呢,未必
“寸先生,多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没有兴趣。”
二度被拒绝,寸卓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实话,从小到大,寸卓扬还没有跟任何人像今天这样低声下气过,即便是在老家那边做生意的、从来说一不二的老妈面前,也没有过。
不过寸卓扬很快沉静下来。
为什么
寸卓扬也不是一个分不清眉眼高低的人,刚才秦天的种种表态和从他的言谈举止当中,寸卓扬也大概分析出了秦天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一直以来对秦天的身份都有所怀疑,父亲不会让一个普通人来保护妹妹的,而从之前看到秦天的身手来说,寸卓扬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这小子是个有故事的人。
想到这儿,寸卓扬突然换上笑脸,说了一句话,秦天听过之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47章 有杀气
“秦天兄弟,关于报酬的事我也不跟你废话。咱们就说说让你感兴趣的事好了,难道你就不想去金三角看看,从那些武装大佬从中听到点奇闻趣事吗”
寸卓扬一句话戳到了秦天的软肋,说实话,秦天做梦都想去金三角看看。
之前在猎鹰的时候,秦天曾经无数次跟小队的战友们提到,如果有机会去金三角执行任务,一定会让那帮狗\日\的武装分子尝尝华夏陆特的厉害。
如今,寸卓扬突然改口变调,直接搔到了秦天的痒处。
不过,这件事秦天不可能贸贸然答应下来,因为他毕竟是有任务在身的。
看到秦天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寸卓扬反倒不急了,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香茶,老神在在的品了起来。
半晌之后,秦天似乎做出了决定,突然抬起头,对寸卓扬说道:“寸先生,你给我一天考虑时间,如何”
“可以。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尽量挑周末的时间段,不让你耽误上课,怎么样”
“嗯,这个回头再说。”
秦天无意在和寸卓扬谈下去,很快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