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队伍后面,准备断后,而秦天则跑到了前面,替这支连绵几十米长,足足超过六十口子人的准难民队伍开路。
不得不说,这帮有信仰的阿三边民确实挺搞笑的,或者是为了响应达喀尔的号召,他们几乎除了身上带了点吃的,唯一带的重要家当居然是一床小席子,这让秦天百思不得其解。
走在队伍前面,秦天不时回头张望几眼,看到那些边民肩上扛的小席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一幕刚巧被冯远航看在眼里。
“秃鹰同志,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啊啊冯大哥,我是有点看不明白了,你说他们这算是出来逃难啊,为什麽有人扛着一床小席子,这玩意儿是能吃还是能喝呀”
要说阿三有多爱干净,秦天是一百个不相信的,试想平时吃饭都是用手抓,上厕所不擦屁\股,拿手抠的民族,能干净到哪去
“呵呵,秃鹰同志,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呀,阿三国内主要分成两种宗教信仰,国教和ys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秦天被绕的更糊涂了,这跟宗教有个毛的关系呀
“呵呵,这就对了。咱们国家和阿三是既竞争又合作的关系,而他们也是咱们在西北方最大的挑战和威胁,你想想,阿三这个国家是很奇特的,他们国内有着严格的种姓制度。”
“啥玩意儿种姓制度这是个啥”
秦天毕竟不是史学家出身,虽然对地\缘\政\治没少研究,可是没有刻意研究过阿三国内的政治和人文生态,何况在秦天的概念里,一直是把阿三当作潜在的敌人看的。
“嘿,说起这个种姓制度,就比较好笑了,就好像咱们国家古代的封建等级制度。士农工商,一级压迫一级你懂吧”
“嗯,这个我懂。可是阿三这个种姓制度跟咱们的等级制度,有什么关系”
“没有具体的联系,但是却非常类似。我这么跟你说吧,印度分成三大种姓,作为高等种姓和中等种姓的人,在阿三国内地位非常尊崇,而低级种姓的人,说不客气话,在阿三国内只有给高种姓当奴隶的份儿。”
冯远航侃侃而谈,看来他是对阿三国内的社会生态经过精心的研究。
“我靠,冯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阿三可是号称皿煮国家,一人一票选出来的国家领袖,难道这样的国家还有阶级压迫存在”
“bgo答对了,秃鹰老弟,你现在总算开窍了。”
冯远航这番话,不禁让秦天茅塞顿开。
怪不得阿三国内盛产恐\怖\组\织呢,原来他们很多老百姓根本就没有权力,甚至还要承受成百上千年的等级压迫。
真是x了狗了,这特么阿三低种姓的老百姓不反才怪
第215章 畜生不如
秦天和冯远航聊得挺开心,可是不自觉的,队伍的行进速度却慢了下来。
秦天不住的皱眉,对着无线步话机里低声问道:“苍鹰,怎么回事儿怎么慢下来了”
“秃鹰,队伍里有老人有小孩儿,长时间这么急行军,根本就受不了啊。现在已经有小孩儿开始脱水、打摆子了。”
“那怎么办”
“只能停下来休息。”
“好,就这么干,原地休息十分钟。”
秦天对着步话机说完之后,立马下令让赵波、范国豪等人开始布置外围防线。
在这鸟不拉屎,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绝对不能被阿三的追击部队给偷袭了,否则死的就不是自己这十几口子人了,连带着几十口子边民也得跟着遭殃。
外围防线很快架设起来,不得不承认,短短的十几天的训练,还不如这三四天的实战成长的更快。
这些新兵一个个像塑像似的,谨守着自己的岗位,时刻不忘警惕着各个方向的威胁,在秦天看来,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不少。
实战,是对一个新兵的终极考验,这一点都不假。
秦天甚至在想,是不是这次回去之后,带那些选拔过关的新兵都来参加一次实战训练,这样他们才能快速成长起来,尽快融入猎鹰这个大团队。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秦天和褚兵一商量,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得先找个合适的地方落脚,还得躲过阿三追击部队的围剿。
看着秦天脸上复杂的表情始终化不开,达喀尔不禁走上前去,低声问道:“我亲爱的朋友,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担忧”
“哦,是老喀呀,我是在担心呢,带着这么多普通老百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逃出你们政府军的追击呀,你看看他们这些人,除了老弱病残就是妇女小孩,这种行军速度无疑是跟死神在打赌啊。”
现在,达喀尔这些人和秦天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家人也就不说两家话了,所以秦天坦然的说出自己的担忧。
“哦,原来是这样嘶,我看这样吧,在离这里十几公里远的地方,还有我们的另外一处据点,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也受到了围剿,咱们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秦天听完,差点一大嘴巴子抽过去,这达喀尔也真是的,早特么怎么不说
随即秦天猛然记起来,还真不能怪达喀尔,夏尔马当初曾经就跟自己说过,他们在克什米尔境内离边防线最近的有两处据点,只不过自己一时给忙忘了。
秦天赶紧让人把地图拿来,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脸上的乌云顷刻之间化开了。
“哈哈,就是这儿了。那就依照老喀你的意见,我们把你们送到这个据点去,然后我们再离开,怎么样”
达喀尔脸上并没有欢喜的表情,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道:“好吧,谢谢你,我亲爱的朋友。”
再次行军,秦天等人已经有了具体的方向,这样一来,速度明显就快多了。
两个小时之后,大概是午夜时间了,秦天估算着距离,也应该到达另外一处据点的外围了吧。
此时,月朗星稀,几乎可以看到远处几十米的山岗和被山风吹动的树叶,沙沙作响。
突然,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秦天等人不由得原地卧倒。
“怎么回事哪里打枪”
最前方是黄玄和庄一山在带路,两人在相隔近两百米之内,先一步趴到一处山腰,向下俯视,只看了几眼,便不由得红了眼珠。
只见下面的小村落,有一股股浓烟冒起,刚刚点起的火苗,借着山风开始呼呼燃烧着。
那里分明就是普通的村落,一座座木质结构的低矮房子,在山风和浓烟中若隐若现,而开枪的人,分明是一队政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