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烟锅里的火苗一窜三尺高张大胆要说的话,只好咽了回去。恐惧之下,力气顿生,没停,挑着木柴比健步如飞还快,几乎是飞下山去。那以后,更没有人敢去墓顶梁了。
经高志航找到黑龙潭村,他家的那位亲戚,老人原是猎人。据他说,墓顶梁和古都河都是远古遗迹,上古时代,北方的某个部落在此建立的一个国家。强盛时期古都河村一带是都城。口口相传下来,那里就叫古都,又因为半支涧河的流过,又称古都河。墓顶梁是从该国家一建国就役使俘虏、奴隶和工匠修建的陵墓。对于那里的诡异和神秘,他不愿多说。但他表示像张大胆那样的传说,甚至比那更传奇的还有很多。
老人表示知道他们这些守军是南军,来赤峰城打鬼子是民族大义,对牺牲在热河北那么多官兵,他也知道,感动得直流泪。他又说,真要进三道峡也不是没有法。有一种三棱草,干的也行,取其茎,掐一节放在耳边,可缓解身体的不适。如果带着这个东西边往里走边向右转身,所有诡异和神秘都会越来越轻。
看看要天亮了,老人说事不宜迟,我带你们去吧。说完他不由分说,招呼士兵跟着他从土寨墙那往上走。先开到乱石阵的233团一部和旅部部分直属队,由于极难行走,经过允许又绕了回来。无论进到哪个山沟的官兵,都按着老人说的,去摸着掐三棱草。每人都分一小块,夹在耳朵上。也可能是精神作用,也可能是三棱草能放出一股无法说清的味道,每个人起初感到的诡异和不适,渐渐得不是很严重了,身体的难受也在减轻。又按着老人说的,向右转圈,精神和肉体的压力都变得越来越轻。
天亮后,整个117旅都从三条山沟进去了。等到了三道峡,天已亮了,山冈洁他们也来到了沟口外面,他们向北远远看见二三里地之遥的守军,就瞄准开枪射击。守军正要还击,老猎人一摆手说道:“你们不要打枪,别看我没进过三道峡,但我知道再高手的猎人,到这都不开枪。谁开枪,那沙子都会打着自己。经他一说,官兵们都虔诚的走路,或攀登或绕行,或相互帮扶。
山冈洁起初任由士兵向里面开枪,可凭着熊本兵的枪法,哪有打不中的虽然远点,子弹啸叫着,飞过去了。山冈洁用望远镜看了半天,没看见有一个人中弹。可看着看着,那些子弹像归巢的鸟一样,又飞了回来,谁放的枪,就钻进了谁的身体。山冈洁和几个大队长,又举起望远镜往里看,没发现守军往外开抢。
山冈洁想到守军一定有埋伏,一定是埋伏的人开的枪。他忙给茂木打了一个电话,说道:“将军,117旅果然都在这里,三条山沟都挤满了。他们还有埋伏,看不着开枪,子弹就打出来了我们将分头向里追击,务使全歼。”茂木一听山冈洁的话,精神为之一振,心说道,117旅,丁旅长,看我不把炮都拖上来,轰死你们地大大地。
山冈洁挂断打给茂木的电话,便分兵准备进攻。他命令道:“木村一郎中佐,你们进攻西边这条沟;奔腾中佐你部准备进攻中间这条沟;狗熊田下中佐,你带本部士兵进攻东边那条沟。不要中了埋伏,还要不惜一切代价追上他们茂木将军集结主力就要带着大炮上来了,各大队必须奋勇争先,谁抓着一个活的,赏银票一百”
3月4日,热河特别行动大队,看着白吉他们下了山去,到了山脚,都飞身上马,向北驰去。可他们留下的东西,好像还尚有余温,一种热乎劲充斥每个人的心。感动之余,还得回到现实,清点人数,又有因伤势过重去世的,还剩三十多人。楚镇虎和哈日图等长官,一面命人打点行装,重新分发食物和子弹。哈日图和刘林涛、杨明已等学兵团成员过来的,都开始做士兵的思想工作。尽量向每一个人讲清楚,打鬼子是民族大义,抗战是中国革命的一部分,不把小鬼子赶出中国绝不收兵目前特别行动大队的任务是牵制日军,配合117旅西撤。
他们埋了逝者,擦擦眼泪上路,向西南进发。
山冈洁指挥三个大队,从三条山沟分头向里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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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迷境的厉害
狗熊田下指挥士兵往里一冲,前面的士兵都趴下的趴下了,蹲下的蹲下,站着的也抬不起枪来。 vod因为从土寨墙往里一进,他们和其他大队的鬼子一样都感到了不适,不过没人说出来。及至拥进山口,都开始迷昏,胃肠翻个,腿软心慌起初狗熊田下以为这些士兵被两侧峥嵘的山势给吓得,就抽出战刀,高高举起,远远地作势要劈两个,以示惩戒。正当他的刀举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肚子也疼了一下,又叫了一声,让他的战刀停在了那里。太阳就要完全出来了,天已大亮,他的一个参谋明岩,捂着肚子弯着腰在那难受,却发现狗熊大队长的脸色也太不好看。
狗熊田下越来越严重也捂着肚子,问离他较远的一个卫兵南里通说道:“哪里能解手的有”南里通自己也是难受的不行,就用手向西一指,说道:“看看大佐那里地有”原来山冈洁已经在那旁若无人的解手了,只听稀屎没有多少,肛门却像歪把子机枪一样,“他他他他”地,不停地放空屁。
狗熊田下听到此,再也忍不住了,急急忙忙解开腰带,褪下马裤,屁股朝地,一阵狂屁,崩的尘土都飞起来。一边的卫兵和副官及传令官,都熏得掩鼻离开。木村一郎与他俩正好相反,他在那边两手扶在一块石头上,哇哇地狂吐不止,吐出的东西都是黑的,不知他早晨吃了些什么。本腾抱着一棵树在哭,哀哀切切的哭声,压过了那三位上吐下泻的声音。
经过一阵狂屁猛排,山冈洁觉得好多了,从卫兵手里接过手纸,擦干净屁股,提着裤子往起一站,差点摔倒了。肩上的任务还在,他咬牙站起来,心说这是怎么了,我一个人来病,怎么所有人都来病他手拄战刀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说道:“狗熊拉完了没有本腾和木村都过来,我们要研究一下,这个地方好诡异,怎么我们都这样了”
狗熊和木村接到传令官的通知都捂着肚子走过来,他俩虽然难受,可还是很关心地瞅着抽抽泣泣的本腾,可能是同病相怜,他俩也要哭。终于忍住,狗熊就要去劝本腾,山冈洁终于忍不住了,摇晃身体,够着去抽本腾。还骂道:“巴嘎,皇军遇到了诡异的情况,眼泪管什么用”本腾用手指指山沟里,说道:“大佐,我是心疼他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