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住在新城区,本来应该是他们两个人起送女士回家。只是刘强推说自己还要有点事,独自人先行告辞而去。
刘强的这番举止,乐得许文杰狂喜不已。直在心中竖起大拇指,夸赞刘强够哥儿们。并不是刘强想做这种不仗义的角色,而是他不想日后听这个花花公子的聒噪。
看到许文杰护送鲁祥云踏上了归程的路,龙若海和叶婵娟两人相视眼后,都迅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月光如水,两个人沐浴在和煦的月光下,静静地向前走着。无言,还是无言,双方都不愿意打破这种充满诗情画意的气氛。
路,好象很短,很短。好象仅仅只是瞬间功夫,两人就来到了叶婵娟家门前。要告别了,就要离开这个让人怜爱的女孩子了。就在这刹那间,好象冥冥之中有个神灵在驱使着龙若海般,让他脱口而出地说道:“婵娟,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在这并肩走来的路上,叶婵娟直在期盼着身边这个男人,能对自己说些什么。到底是想听些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也许,只是想听听这个男人对着自己说说话罢了。
可是这个男人,就象榆木脑袋般,点也不开窍。沉默,还是沉默,点也找不到先前那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潇洒感觉,也没有在餐桌上那种落落大方的言谈举止。更没有刚见面时的那副俏皮劲儿。
看到家门的时候,她已经丧失了信心。估计这个男人到分别时,也不会开口说话了。却没有想到,他给自己来了个突然袭击。在这最后的时刻,给了自己个惊喜。
到了家门口,竟然会对自己提出了再见面的请求。这就是约会吗还有,他没有喊我叶老师。对,他喊的是婵娟。这代表什么哩叶婵娟的心中就象小鹿般地怦怦直跳。
“嗯,你给我打电话。”说完自己的bb机号码以后,叶婵娟就象受惊的小羊羔般,很快就钻进了家门。就连听到门响的妈妈也感觉奇怪,女儿的脸色为什么红得象胭脂。
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龙若海痴了。这个叶婵娟,就象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纯洁,善良,简单得就象张白纸。
这种不用心计的女人,这种没有沾染世俗污垢的女人,真的是人间极品。唉龙若海长叹声。
龙若海接到小诸葛的电话时,还沉浸在与叶婵娟分别的喜悦之中。得知整个情况后,他也感觉到意外。当时虽然觉得这个案件不应该这么简单,但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陶秀美的陈述如果属实的话,也就意味着整个案件的侦查都已经断了线。原来围绕陶秀美这个重点嫌疑人所做的全部工作,也就成了无用功。
第二天早,龙若海就赶到了如港镇。案件的侦查,还将继续进行。
第五十二章 指点迷津
赶到如港镇的龙若海,听完情况介绍后,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小诸葛的肩膀。 中[{文〈网 〈 gtgt1〕〕看得出来,这个小兄弟是用了心,而且沮丧得很。
破案受阻,如果诿过于人,那是最无能的领导。此时此刻,小诸葛需要的不是责备和批评,而是理解和鼓励。这个时候的个动作,个眼神,都能提升和恢复他那已经沮丧到极点的心态。
这个拍肩头的动作,对此时的小诸葛来说,无疑是盛夏酷暑的琼浆玉液,让他爽到了极点。原本直是患得患失担心指责的心境,也迅平静了下来。他有信心能破获这个案件,因为龙大哥就是自己的后盾。
“小诸葛,不要这么灰心丧气的样子。破案走弯路,不是正常的事情吗没问题,让我们从头来起,定会成功的。”
接着,龙若海就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溶入了侦查材料之中。他边细心地阅读,边反复地进行着推敲。点着的枝香烟,都几乎烧到了手指头。
“嗯,这儿,还有这儿,你们也来看看,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过了好大会儿,龙若海才从材料中抬起头来。他先将手指上的香烟丢掉,然后点了点其中的两页材料纸。
小诸葛连忙将头凑了过去,差点和席大队长的脑袋碰撞到起。还好双方见机得都很快,才算是没有传出相互碰撞的响声。
“咦,这儿没有什么呵”“龙大队长,我也没有看得懂,这中间有什么问题。”“大哥,你就不要让我猜谜了,快给我解说解说。”
龙若海用手指头点着的两页材料纸,能让走入绝境的案件起死回生吗小诸葛和席大队长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得懂其中的含义。
他们都不能理解龙若海的意思,不知道他用手指头点这两页材料的潜台词。小诸葛干脆也不去费这个神,直接就冲着龙大哥耍起了赖皮。
龙若海提拔以后,从王大为和帮老刑警的态度中,就已经知道了称谓与和谐的相互关系。他当然不会让小诸葛改口。
说是做领导的机会多,做大哥的机会少。弟兄们不要为个芝麻大的小官,给弄得生分了。这种话,小诸葛最是爱听。他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官场上那些规矩的人,当然还是言必喊大哥。
“你呵,就是怕动脑筋。”龙若海无可奈何地嗔怪了小诸葛句,然后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用疑问的语气说道:“罗连克失踪这么长的时间,他的妈妈除了吃腊粥那天,找过次以外。其余的时间,就再没有找过他。这不正常哦
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儿子出了远门。那么,是谁告诉她,说她的儿子因为求婚不成,而生气得离家出走了呢还有,罗连克强奸得手之后说的那句话。
女人是我玩的头筹,打赌也是我占的上风。老子是人财两得啊。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和谁在打赌,打的又是个什么样的赌”
“是呵,是呵。是谁帮罗连克传的信息罗连克又是和谁打的赌呵呵,我好笨哦。”小诸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自己的头皮。侦查案件就是这样,陷入困境之中的事是经常生的。有时要想冲出重围,也仅仅就是片言只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