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在他的员工身上现,他侄子二狗子的夜总会里,也有摇头丸在销售。从这人的家史来看,只要有钱赚,什么样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二狗子更是个人渣。有张跃进的庇护,胆大包天,没有他不敢干的事。说他贩卖毒品和杀人灭口,更是完全具备这种可能。钱大毛也并不是张跃进那个集团的所谓员工,实际上只是二狗子的个得力打手。不过他在夜总会那边的地位,可不低呵。
在你回来之前,我们的破案思路,就是围绕张跃进父子开展工作。当时看来,这是条很有前景的破案思路。前阶段也是这样开展工作的,只是侦查效果却直不佳。”王大为详细介绍了案以来的工作情况。
沈全斌接着补充说道:“我回来以后,也分析了整个侦查情况。总的看没有什么大错,但由于无法深入到内部,也看不到他们贩卖毒品的任何有价值线索。
这两年来,宁北县的化工企业展很多。生产这种毒品的技术要求也不算高。要想见底,就要依靠治安部门从管理中来现线索。不对所有的化工企业来个见底,恐怕要挖出这个毒品生产基地,也是空话句。以前我们是插不上手,只能站在边干巴巴地瞪眼睛。现在有你来了,我们也就有了依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劣种由来
龙若海知道,沈全斌是个不肯服输的家伙。〕1此时都在大吐苦水,都对眼前的状况感觉头疼,当然也是很有感慨。看得出来,自己这次面临的任务,还真的是不容易完成。他在脑海中盘算了会,觉得还是先将自己思考的疑点,说出来让大家探讨比较合适。
他用探讨的语气说道:“钱大毛为什么会参加械斗,为什么会带着毒品参加械斗,为什么会在警察到场以后疯狂袭警这都是些不符合常理的疑点,你们想过没有”
“是哦,我回来以后,也很好地思考了这几个问题。说句你们不要笑的话,我感觉钱大毛好象在自寻死路,是在逼着徐大勇开枪。”沈全斌迟疑了下,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也知道,能够支持这种观点的人不会太多。多年的实践告诉自己,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对钱大毛在现场上的反常现象,解说得通。
对沈全斌的假设,小诸葛立即进行了反驳。他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你说他想自杀,为什么要死到警察手中。想要死的话,办法多得很。再说,又有什么原因促使他寻求自杀从他死之前的生活状态来看,你这种假设站不住脚呵,沈大队。”
“你反问得很对。这正是我们在下步工作中所要解开的谜底。”龙若海先是肯定了小诸葛的疑问,接着又说道:“根据我的分析,钱大毛很有可能是个误入歧途的人。刚才那几个疑问,也能证实这个论点。我也认为他是在求死。他想通过自己的死,用毒品来向我们传递个信号。那就是宁北有个大的制毒贩毒集团。”
他这说,等于就肯定了沈全斌的意见。也就意味着钱大毛的死,确实是另有玄机。看到小诸葛脸不服气的样子,龙若海压了下手,让他坐下慢慢探讨。
龙若海调整了下自己的思维。继续解释道:“钱大毛的死因,到底是不是另有玄机,我们让事实来回答。在下步的工作中,大家要围绕钱大毛的为人展开调查,现在不要过多的来争执。”
“小龙,你这次下派工作,不管是从破案上来说,还是从日常管理上来看,肯定都要和张跃进打上交道。还有呵,我可告诉你,全县的化工厂,他姓张的可占的是大头。对他,你恐怕还不熟悉吧”龙若海深思的时间里,沈全斌关切地问了句。
“不就是那个张跃进的人格狗屁吗。是不是那个人”听到沈大的问话,龙若海也不得不让自己的思考稍作停顿。他笑嘻嘻的回了句,惹得几个人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呵,是呵。就是那个靠让表兄家破人亡而财的小人。”沈全斌连连点头。然后又用沉重的语气说道:“他拉上了王政这个假洋鬼子,引进了化工企业,造成了宁北经济的畸型展。直接效应是财政收入个劲儿的往上涨,况群当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从沈全斌的介绍中,龙若海听得清楚。况群展化工企业的决策,就好象是打开了“潘多拉盒子”般,给宁北带来了灾难这个不幸的礼物。况群在乐,群众在骂。说是苦了大多数人,达了个别人。
也有人说他是在杀鸡取蛋,是用祸害子孙的环境污染,来换取短期的政绩。化工产业的泛滥成灾,不仅放出了污染环境这个怪物,更是放出了冰毒这个妖魔。
整个宁北县,有批准手续的化工厂就有四十多家,这还不包括那些私下经营的小化工。有人估算了下,说是那些三无企业,不会少于三位数。
这些化工企业,基本上都与张跃进有关。因为他们的出货,要靠张跃进的宏大集团。如此众多的化工厂,也让冰毒加工厂,淹没于其中,让人难以辨别。给龙若海的使命,带来了巨大的困惑。
要想将这些工厂,的予以清查。即使没有人掣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到宁北来之前,龙若海已经找了小诸葛。让他专门给自己介绍了张跃进的情况。其他的朋友们,也从不同的侧面,对自己谈论了这个张老板的为人。
可以这么说吧,他的脑袋里,现在是装满了张跃进的资料。听了沈全斌这么番补充介绍,龙若海更加清楚了自己所肩负使命的艰巨。
听到况群的事,龙若海笑了笑。他不想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转头说出了自己内心中的另个疑惑。“这个张老板就不去说他吧。我现在关心的人,倒是那个张小强。在宁北破案的时候,我听说张跃进只有个女儿。家中的事,好象都是有个外甥在帮忙打理的。这个家伙出来得有点突然,好象夜之间就突然冒了出来。”
听他说的这个问题,沈全斌也笑了起来。不要说龙若海这个外地人,就连宁北城里也有许多人,不知道二狗子的底细。确实是如龙若海所说的这样,这小子出来得太突然。在老沈的介绍下,大家才清楚了这么个坏坯的根本家乡是哪里。
“二狗子今年二十二岁,是张跃进个远房堂弟的儿子。按照辈分上来说,应该算是叔伯侄子。这家伙出生在曹里镇,从小就是个欠揍的货色。上小学因为偷看女人洗澡,被人家找上门来臭骂了通。好不容易上到了中学,又因为摸女同学的胸部,被学校开除了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