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至于赵有才的生死,那就顾不上了。嘿嘿,当你们切都想明白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国外啦。
他在打着自己的算盘,赵有才也在边跑着,边想着自己的心思。世上真的会有那种冤大头,来求着自己帮着做杀人灭口的事儿吗
第四百零九章 县长召见
从老大的别墅出来之后,赵有才路往办公室跑,路也在头脑中盘算着。〈gtgtgt〕}1〕]}〕老大说得这么有信心,看来还真的有人要找我帮着做这种事哩。就是不知道那个想要自己帮着做事的冤大头,会是谁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他的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如果问他此时的想法,只能是由衷的说句:老大就是老大,果然是料事如神,实在是高家庄的高哇
电话是况县长打过来的。他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为什么会拣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再加上老大在这之前说的话,赵有才能不往处想吗
事情得从早晨说起。早晨刚上班不久,秘书周若文突然有了个惊奇地现。他看到了个新奇现象,况群匆匆忙忙的去了扬帆的办公室。这可是件稀罕事。自从县长的位置坐稳以后,况群虽然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尊重。但除了参加常委会,已经很少主动去县委办公楼汇报工作。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呵周若文心中嘀咕着,也引起了注意力的集中。
不大会儿,况群又急匆匆的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只听见咣当的声响,门就被紧紧地关了起来。况县长将自己独自关在了室内,这越引起了周秘书的关注。也难怪他会这么重视,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任何点异动都可能有其不风的意义。
不对,肯定是要有什么大事生。人事调整不可能,没有任何新的消息。有了在这之前的碰撞,扬帆不会由着况群来玩。工作问题也不太象。最近段时间,县里的工作虽没有大的成效,但在扬帆的强势介入下,也算得上是风平浪静。
难道说还是为了龙若海的事周若文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先是老婆差点被人强奸,后是纪委的陷害,警方不可能全无反映。如果真的是熟视无睹的话,还有谁会为自己献身的事业卖命再说,这次的事情生之后,警方的反应显得太平静,不太符合常理。看来是要有动作,周若文心头阵狂喜。你还别说,秘书的眼睛是最毒的,天天跟在领导后面,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还真的被他猜出了不少。
早晨上班,况群就接到扬帆的电话,说是有件大事要给他通报下。本来还想过会再去,但扬帆的语气略带沉重,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再联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还是要和扬书记搞好关系才是上策。进办公大楼,他就直接去了书记办公室。
扬帆也是昨天晚上才被市长许鹏程找去,让他要正视班子中的存在问题。要求宁北县委必须全力抓好稳定工作,不能再出现纪委那样扯后腿的洋相。对于党政干部有违法乱纪行为的,要坚决予以查处。有关干部个人的问题,让当事人自己考虑。总之,是要在事情生之后,尽可能的消除各种社会影响。
许市长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十分明确,扬帆还是下子想到了龙若海被非法拘禁的事。表面上看,这事已经由顾中来丁克明买了单,与况群并没有什么干系。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这事是谁拍的板。不要说其他,就冲着况群到场以后的强硬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事情生之后,各级领导都没有说什么,就此偃旗息鼓。不但没有批评况群,就连二狗子也给放了回去。这本身就很不正常,宋书记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警方会这么轻描淡写的放过此事吗就连那个顾中来,也不会不攀咬况群的。
还有那个张跃进,疯狂之极,政界商界都要插上手。就连龙若海的被陷害,也是他们这帮人在背后操纵。县里是有不少干部和他有着说不清,扯不明的关系。就连自己的搭档况群,也和他站在条船上。在龙若海被非法拘禁的事情上,也有他的影子。
这么多的事情上,就是不知他陷得有多深,能不能自拔扬帆深感不安。从市区那儿回来后,他辗转反侧地在床上思考了大半宵,最后决定,还是与况群通报下情况,看他有无自拔的能力。不然,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个年青干部下水,自己也有点于心不忍。
扬帆的话说了个开头,况群的脑海里就如同炸了锅样,现时就沸腾开来。话不用多说,前因后果他都清楚得很。张跃进父子的作为,路人皆知,已经是无药可救。龙若海的事,宋书记并没有准备放手。许市长打招呼,说明上面已经对宁北的现状非常不满。
不满的后果是什么要抓干部队伍的违纪,还要让当事人自己思考,这不是在说自己又是说谁哩。难怪呀,龙若海的事情生以后,警方这么好说话,自己打招呼,就能把二狗子给放了出来。原来是想先拿下张跃进,然后再将自己直接致于死地。
这两年,小日子过得太舒服,忘记了最基本的警惕性,有着太多太多的把柄丢在张跃进那儿。虽然自己从机床厂的事情以后,开始有所警惕,有意识地拉开了距离,但时间太仓促,还没有来得及清洗痕迹。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张跃进出事,肯定会供出自己和批干部,那些干部也定会将自己攀咬出来。
况群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书记办公室的,只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急得直搓手。通风报信,让其逃亡,况群没等这个想法完成,就予以扼杀。张跃进父子这对土包子,也只能在宁北耀武扬威。离开了这亩三分地,他们就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逃脱警方的追捕到头来,只会给自己增加条罪名。主动投案自,不行不行,自己这半辈子的打拼,就会全部付之东流,怎么能舍得下。
思前想后,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卷上幅赵有才刚刚孝敬的民国年代的国画,自己驱车上道,去了省城。不但没有带上秘书,就连驾驶员也没有用。在这种非常时期,特别要多加小心。多个人随行,也就意味着多分泄密的可能。
按照周若文的推测,况群这趟去省城,起码要有个几天时间。没曾想到,当天下午,他就回了宁北。进办公室,就把门关得铁桶样。周秘书也只能在外间听得出,况县长是在不停的打电话。电话的具体内容当然听不到,只是感觉到了种急切的样子。
时近傍晚,眼看就要下班,赵有才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还没有等到周秘书进行招呼,况群已经在里间办公室里开了口:“是赵局长吧,进来,进来坐。”话音未落,人已经迎到了门前。
看到这样的架势,就知道他们定是有约在先,而且是有机密需要商量。周若文倒是识相得很,给赵有才泡好茶后,就主动退了出来。他刚退出来,就听到门咣的声关了起来。估计他不主动退场的话,也会被况县长给赶出门的。